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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新濤一拍巴掌:“你想,蕭全是在網吧被殺的吧?網吧在學校附近,這里頭誰最有可能去網吧呢?當然是這個老師。她還改作文,肯定不是大學教授了,最有可能她是個中學老師,就是桐州市一中的,當天晚上她去網吧逮學生,蕭全被她逮到了,不理智的情況之下兩個人發生爭吵扭打,女老師和男學生,女的可能還弱一點,所以崴了腳,本來是想拿水管防身的,沖動之下揮出去打到了學生的腦袋,于是釀成了悲劇。怎么樣?邏輯通順嗎?”
伍鳳榮嗤笑:“放你娘的屁!”
作者有話說
解釋一下,可能上一章有的同學沒看懂。
首先周先生是查了伍鳳榮這個人的,伍鳳榮的確很出名,前幾章就寫他是全省的英雄列車長,報紙連續幾天刊文宣傳,央視帶著那么多地方媒體過來專門采訪他,他是有點名氣的,其實要查他不難。另外,固定的線路是固定的乘務班組帶車,所以周先生查他那條火車線會知道是伍鳳榮帶車。
周先生的想法是,他既然要上伍鳳榮的車,很大可能性會被人發現他是全國通緝犯,與其讓人發現是通緝犯舉報到伍鳳榮那里,再讓伍鳳榮裁決他的命運,不如他主動出擊,先吸引伍鳳榮的注意力,然后主動坦白,說服伍鳳榮幫自己。
9.
是個小偷
趙新濤很不滿意:“又怎么了嘛?”
“你說人家是中學老師就是中學老師,還偏巧就是桐州市一中的?你查過人家的檔案?”伍鳳榮說:“你是學生你被老師在網吧捉到正常反應是把老師打一頓?還打得那么激烈要人家老師拿根水管防身?是做老師的當眾問候你祖宗十八代還是學生有躁狂癥?你那腦子就不會干壞事兒,還好意思問邏輯通不通順。”
“我這不是撿可能性最大的說嘛。你讓一老太太沒事跑網吧干什么?打牌都不夠她玩的。”
“這些人除了老太太都有去網吧的可能。女老師去逮學生;小情侶也可以去玩游戲;黃野是農民工,如果經濟局促點沒有自己的電腦也可能去網吧用電腦;孫煦失業超過一個月,網吧是失業人員喜歡住的地方,比租房子便宜。但是老太太脖子上的傷,最像是指甲刮傷的。”
如果這間網吧不是學校附近專門開給學生貪便宜的小作坊,而是正規的經營網點,這個案子就簡單很多。打電話去網吧查查當天的出入記錄,就知道到底是誰在網吧里。但是這些開在學校邊上的作坊很難做調查,他們不登記身份證,沒有客戶姓名,直接算時間收費,店子里來了什么人根本不清楚。就算實地取證也不一定有監控錄像,何況他們現在都在火車上。
周延聆忽然插嘴:“不是那個老師。她去白河的目的應該和這個案子沒有關系。”他剛轉過頭來,伍鳳榮撐著腦袋用無辜的眼神正看著他,活像個乖巧的學生。周延聆忍俊不禁:“后臺票務信息里能查到,曹敏的這張票是8月23號就買了,沒有改簽和退票的記錄,證明在案子發生前她就已經定了這趟行程。她去白河是另有目的。”
“那她一個人腿腳不便、慌慌張張地跑出來干什么?”趙新濤還問。
周延聆忍不住搖頭,對伍鳳榮遞了個無奈的眼神:“可能有苦衷吧。她腿腳受傷了行動不方便卻獨自長途旅行,沒有家屬陪伴,這個年紀有孩子的大多還在上學,要么離異了沒人在身邊,要么夫妻之間很生疏。所以這趟出行是必須的,不是為了生活的雞毛蒜皮,也許是出了大事,重疾、喪葬、嚴重的財產損失……上了車還改作業證明她業務態度很勤懇,責任心強,但是個性太自卑膽怯,抗壓能力很差,稍微一點小錯漏就哭,得在單位、家里受多大的氣才壓抑成這樣。您也不能把人家形容成賊似的,留點口德吧。”
趙新濤直嘆氣:“可憐啊可憐。”反應了一會兒才覺得話里不對勁,正好把列車長與周先生之間的擠眉弄眼逮了個正著,勃然大怒:“你們什么意思,啊?合起伙來埋汰我缺心眼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