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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周先生是準備好了才上車的,他的心眼兒也很多的=。=
8.
勞煩周先生動動尊手,幫我脫
“榮榮,能在這里碰到你我很高興。”
伍鳳榮不自然地撇開頭:“要我全心全意信你那也是屁話。我給你陪個不是,不是故意要懷疑你,你也……考慮考慮我的壓力?!彼蚰莻€電話之前猶豫再三,最后還是以工作壓力說服了自己,不是他不想信任,讓一個成年人見面認識不到一天就推心置腹,這個要求過分了。況且,周延聆自己不是什么老實人,他不能把這種要求強加在別人身上。
周延聆背著手微微笑,絲毫不介意:“話說清楚就好,沒事。”
他也不急著穿上衣服,慢條斯理地整理傷口。傷口又被扒開了一次,崩得凄慘。伍鳳榮看得有點心虛,重新找來雙氧水消毒清理。本來是包扎傷口,包著包著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周延聆不著痕跡地拉住了手,在肋骨中間的胸肌邊緣徘徊。伍鳳榮的手像燒干的灰鍋底子,又糙又硬,這是常年干活的手,但是周延聆不介意。
“你看又是剃頭又是審訊,還逼得人衣服都脫光了自證清白,算不算私刑逼供呢?”
伍鳳榮嗔他一眼,揪著他的乳|頭掐了一把。周延聆給他捏得倒抽氣,也不說疼,瞪眼虎視,要吃人似的。伍鳳榮不怕他,把軍大衣脫下來往椅子上一搭,笑道:“周先生要賠償?。俊?
周延聆作出恭順的樣子:“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得鬧得不愉快,也是因為彼此還不了解,列車長要是愿意給個機會交流交流,以后再出什么誤會,也不容易有心結。”
此人道貌岸然,又虛偽又貪色。伍鳳榮暗罵一句偽君子,懶得裝模作樣,周延聆要玩他樂意奉陪。
“行啊,是我伍鳳榮太不像話,沒有讓乘客不痛快的道理,今天我陪周先生好好玩一把。劃拳會吧?我要是輸了,就脫一件,您能把我褲頭脫了我任憑處置。要是平了,我就告訴您這趟車上一個秘密,”又注一句:“要是我贏了……”他拉著周延聆的手放在自己的衣扣上,解開制服領口兩顆扣子,低聲道:“勞煩周先生動動尊手,幫我脫。”
周延聆恨不得現下直接把他扒光了。一列破火車,盡是流氓土匪,不是要命,就是劫色!他周延聆自詡在風月場也算跌怕滾打過,結果還是民間出高手啊,什么英雄列車長,什么公務員,誰見過讓男人脫衣服的列車長?這不是流氓頭子是什么?
他把伍鳳榮的臉撈過來親了親,直親到下頭的喉結,在那兒咬了個明顯的牙印。他看得清清楚楚了,制服外套下還有一件毛衣、一件襯衫,襯衫下面也許還有一件背心,再算上褲子,十局之內要把伍鳳榮剝干凈了也不是容易事。
劃拳喝酒脫衣服這種事周延聆干得多,早年客戶應酬沒日沒夜,他喝得嘴巴都喊不利索,更別說把十只手指頭數清楚,酒量也是這么練出來的。他活動兩下手腕,信心十足。兩個大男人坐在床鋪上練習出拳,一會兒是六六六一會兒是滿堂紅。伍鳳榮先輸一局,還輸得非常明顯,嘴上叫八抬手,就比了一根指頭出來。他大大方方把外套脫了,松開毛衣領口。
“算我臭拳,附贈你一個小秘密?!彼ξ卣f:“你可能不熟悉火車結構,火車上很多東西能要人命。比如車廂連接處的風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