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匠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當我沒查嗎?”尤弼然開玩笑地做了個抹脖子手勢,“如果真有什么,你現在早死了。”
刑懷栩打斷他們的對話,“刑真櫟那邊怎么樣了?”
尤弼然笑道:“聽說我要來看你,康老爺子千叮嚀萬囑咐和我對了三遍臺本,什么問題能回答什么問題不能回答可都給了重點,刑懷栩,你就老老實實等著生孩子吧,外面天翻地覆都和你沒關系。”
刑懷栩泄氣地躺在床上,“我覺得自己快生銹了。”
康誓庭和尤弼然一左一右坐在床沿,一個給她捏手,一個給她揉腿,刑懷栩女王一樣被服侍著,還是朕心甚憂。
“外面真變天了嗎?”她問尤弼然。
尤弼然給自己的嘴拉上拉鏈。
刑懷栩重重嘆氣。
尤弼然噗嗤一笑,想起別的事,“段琥前陣子是不是搞了個大山圖書館的公益項目?前陣子有媒體聯系我,說想牽線采訪段琥,段琥不好意思,說那項目是受你啟發,他不敢居功。”
“不管是誰給他的靈感,低調永遠是好事。”刑懷栩說:“更何況,他姐夫連續五六年冬天都往山里送物資,也從沒想過拿公益做文章。”
尤弼然看向康誓庭,“好人啊。”
康誓庭笑道:“首先,我不止送了五六年,準確來說,應該有十年了。其次,做公益是我們家的傳統,我爺爺爸爸都是在他們賺到第一筆錢開始就堅持做公益,幾十年了,有錢的時候多出點,沒錢就少出點,盡力就好,不值一提。”
刑懷栩也是頭回聽說這事,“他們也往山里送東西嗎?”
“沒,我爺爺喜歡努力認真的年輕人,所以他的錢都花在資助貧困生上,我爸受我媽影響,錢都往福利院送。”康誓庭笑道:“至于我,我最貪方便,買好東西讓人送過去,每家每戶送到人手上,既不用擔心錢的去處,又不用操心人的未來。”
尤弼然夸獎道:“看來要給你家頒發五好家族獎狀了。”
刑懷栩也笑,“是該發,等我生完就發。”
康誓庭摸摸她的肚子,笑道:“對我們全家而言,你和這個孩子就是最好的善報了。”
= = =
幾天后的傍晚,刑懷栩的羊水破了,沒過多久,她開始陣痛,醫生護士全圍著她,等到差不多的時候,她被推進產室,康誓庭換好無菌衣,也守在旁邊。
刑鑒修和段和祥得到通知也趕了過來,和康家長輩一起等在產房外。尤弼然和虞泓川也在,緊接著段琥和刑嗣枚也跑來等著。
刑懷栩從懷孕初始便狀況不斷,身體一直不太好,康老爺子特地請了產科兒科名醫過來預防萬一。
所有人等了一整晚,直到醫院窗外晨曦微啟,產房里終于傳來消息。
刑懷栩順利生下一個男孩,母子平安,一切都好。
☆、第71章 有因有果
第六十九章有因有果
刑懷栩孕期和生產都被當成重點防護對象,本以為新出生的孩子能幫自己轉移焦點,誰想那里里外外一群人還是圍著她,又高興又緊張又憂愁,各個都像潛在精分患者。
刑懷栩納悶,抽空偷問康誓庭,“他們都怎么了?難不成我生孩子的時候,順便查出了什么病?他們不敢告訴我?”
康誓庭用手指輕彈她腦門,啼笑皆非,“胡說八道什么?你好著呢。是我爸說孕婦產后身體和心理落差大,家人要積極照顧疏導,預防產后抑郁癥。”
刑懷栩差點被魚湯嗆到,“咳咳咳!他們想得可真多。”
康誓庭替她擦掉下嘴唇的湯珠,笑道:“他們還排了班,誰誰什么時候看孩子,誰誰什么時候陪產婦,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刑懷栩哭笑不得,推開湯碗倒在床上,“自由,我的自由!”
這邊正口口聲聲念叨著自由,那邊初生嬰兒睡醒餓肚子,哭哭啼啼被趙祈抱過來,刑懷栩馬上熟練解開衣襟,給孩子哺乳。
康誓庭坐在床沿,靜靜地看著她們母子。
刑懷栩抬頭見他一眨不眨盯著自己,微微歪頭,輕聲問:“在想什么?”
康誓庭小聲地笑,“我在想,如果讓我拿全世界換你們,我愿不愿意。”
刑懷栩抿嘴笑,“你愿意嗎?”
康誓庭點頭,認真道:“在所不惜。”
= = =
刑懷栩抱著兒子出院后被送回康家別墅精心照顧,康老爺子喜不自勝,讓康炎拿著嬰兒生辰八字親自跑了趟五臺山,最后定下大名徙義,小名叫小九,因為君子有九思。
刑懷栩聽到這名字,私底下笑得不行,“千里求名最后就得了這兩名字?還不如我在家隨手翻翻字典呢。”
康誓庭初聽到那名字,也在自嘲,“我們家的名字就沒起的好聽的,看來命運又一次傳承到我兒子身上了。”
尤弼然沒弄懂他們嘲笑的點,抱著干兒子滿臉迷茫,“我看著挺好的啊,就是已經預感到他將來要被小伙伴起外號叫‘蜥蜴’了。”
“徙義,見義則徙意而從之。”刑懷栩說:“雖說主忠信,是為崇德,但何為義,何為德?當本意和外義沖突時,他又如何而徙?君子有九思,做了君子,固然坦蕩蕩,但路也更難走。”
尤弼然聽到刑懷栩的解釋,頓時心疼道:“那不行啊!你們去給他改個名字吧,不做君子了,只要他平安健康就好了呀。”
刑懷栩無所謂道:“真櫟和嗣枚的名字還是真命天子的意思呢,又有什么用?名字這東西,念著順口,筆畫別太復雜就行。”
“哎!有你這么不負責任的媽嗎?”尤弼然轉向孩子他爸,正義凜然道:“你去和你家老爺子說,別給我干兒子起這名字,徙不就是走嗎?他還這么小,哪有讓小孩子走遠遠的路的道理?”
康誓庭說:“要想改名字得先和我爺爺理論一遍,再和我爸計較一下辛苦,最后親自去五臺山和高僧喝幾杯茶。”他頓了一下,聳肩笑道:“還蠻辛苦的。”
刑懷栩也笑,“對,太麻煩了,將就著用吧。”
尤弼然氣道:“你們倆最討厭了,對外橫得要死,對內慫得沒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