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昧0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哇!晴庭!謝謝組長!!”
“組長萬歲!”
“……”
夏鳶蝶保持著溫婉無害的笑容飄回工位。
破財消災。
她的人生第二信條。
可惜這次沒靈驗。
半小時后,會議室的門終于重新打開了,他們小丁總笑容滿面地直奔項目組辦公區而來。
夏鳶蝶遠看著,心生不祥。
然后就聽見了丁問爽朗的聲音:“小夏,姜杉,今晚陪helena的游總用餐,你們提前空出時間來,沒問題吧?”
“…………”
nonononono——!
夏鳶蝶抬眸,入目就迎來了丁問那張十分燦爛的笑臉。
一秒后,她回以淺笑:
“…當然,沒問題。”
打工人的世界,哪有拒絕可選。
夏鳶蝶最煩酒局。
尤其是需要她拿出晚禮服長裙應對的,無比棘手的,傍晚開始半夜結束的,那種地獄級酒局。
她以前以為這就是酒局變態系數里的最高級了。
今天才知道。
前面還能再加一個前綴:
游烈在的。
某私人會所,vip層的女洗手間內。
雪白地瓷反著能與鏡面媲美的流光,而更晃人眼的鏡中,黑色抹胸長裙正被妝容精致的女人有些粗暴地向上提著。
直到挺翹的胸乳被黑色晚禮服裙裹束干凈,白瓷似的鎖骨下只余一點薄薄的翳影,鏡中略施薄妝就美艷動人的女人淡淡撩起睫尖。
她端詳著鏡中的人。
興許,游烈早就將她忘了。
七年多的時間,早已足夠抹去一個人身上愛她的一切痕跡,連一絲一毫都不會給她留下。
先離開的是她,念念不忘的也是她。
這樣多可笑。
“篤篤。”
洗手間的門被叩響,姜杉不耐煩的聲音蕩進來:“夏鳶蝶,你好沒好,helena那方的人已經上樓了。”
“來了。”
實木門被推開。
等在門外的姜杉回頭,眼神里俗套地掠過去些驚艷。
不過他很快就壓過去了,招牌的皮笑肉不笑掛上臉:“你怎么不干脆讓游烈等你呢?”
“……”
夏鳶蝶懶得搭理他,徑直往包廂去。
然后就發現了什么叫烏鴉嘴。
雙開門敞開一扇,絢爛的吊燈下,長沙發里的那人襯衫白得像雪。他松弛地斜倚沙發,冷白下頜懶懶收著,細長的眼尾薄垂,壓出幾分冷淡難近的意味。
夏鳶蝶停在門前。
游烈大約聽見聲音了,烏眸挑來,像兩珠絕色墨玉綴落在日光瀲滟的深湖。
光一晃,里面掠過雪似的薄涼。
在那情緒觸及眼底前,夏鳶蝶應下丁問的招呼聲,提著長裙,她垂首匆匆入了包廂內的酒局中。
天底下的酒局大抵都一個樣。
無非阿諛奉承,觥籌交錯。
helena科技來的不止游烈一人,還有他公司里的兩名副總和一位特助,夏鳶蝶陪了三輪酒,余光里全程見著游烈滴酒未沾,冷顏冷眼的,像個徹底的局外人。
人形自走制冷機,挺好。
丁問起初一直在游烈身邊“推銷”自家翻譯公司,等三輪酒過,他終于有些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