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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越想越憋屈,自己真的要聽他的話,聽到這個份上嗎。
陸頌衍抽著煙,倒也沒急著讓她繼續,隨性回答:“你想要什么關系,那就是什么關系。”
看吧,他還是不會直白回答她的問題。
喻忻爾追問:“就是現在合拍,以后誰沒興趣了,就一拍兩散的關系?”
陸頌衍笑著抖了抖煙灰:“有什么關系是能夠長久的?”
“是啊,沒有。”喻忻爾也鎮靜。
話題還在繼續,她又道:“也就是說,我也有隨時結束關系的權利?”
他們的開始,是喻忻爾主動,得到了陸頌衍的準許。
開始后,喻忻爾以為自己還是主動的,直到現在才恍然,原來她才是那個被動的人。
他們不是情侶,只是情人,再說得現實點,就是金主與金絲雀。
金絲雀是主人的飼養物,沒有主人的同意,它將永遠被關在籠子里。
分明是多么曖昧的一刻,氣溫卻因為喻忻爾的這句話而被冷卻。
煙霧飄散,但也隔不開那股陰騖。
陸頌衍的手在喻忻爾的腰間,用力,能掐斷她。
霧氣被鼻息打散,飄散得更急躁。
男人輕笑,緩慢回答:
“沒有。”
第10章 控制
被不知從哪來的怒氣驅使,喻忻爾翻身想下床。
卻又被陸頌衍一把掐住,完完全全掌控著她,以上位者的姿態控制她的行為。
喻忻爾心情煩躁,又打又罵,但陸頌衍總有方法治她,她哭,就吻去她的淚,她罵,就堵住她的唇。
最后也在哄鬧中安靜睡去。
翌日醒來喻忻爾的氣還沒消,不愛搭理陸頌衍,他也像個沒事人一樣,等她磨蹭換衣服,吃過午餐,陪她去商場。
這就是他的哄人手段,抽出時間,花了錢,她有天大的氣都得消。
就連前去的導購也悄悄在喻忻爾耳側感慨:“陸總對您真好,還專門陪您過來。”
喻忻爾并不會因為這些言論而減淡對陸頌衍的不滿,看向在貴賓休息區盯著電腦頭也不抬的陸頌衍,深知這是他所能做的最大度的一件事。
他忙他的,她選她的,互不干涉,就像一場任務。
收回視線,喻忻爾目光停頓到一套薰衣草色的絲綢連衣裙上,交代導購幫她試試。
在準備過程中,她試探性與導購聊天:“他很少來這邊?”
“是,陸總的衣服一般都是定制的,他本人不用親自過來。”導購量著她身上尺寸,有問必答。
“陪其他女孩呢?”喻忻爾壓低音量,繼續打聽。
“呃?”導購一愣,求助性看向那側的經理,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
但喻忻爾不給她轉移話題的機會:“我沒有其他意思,只是好奇,我是他帶過來的第幾個人。”
“我剛來這邊不久,不是很了解這些。”導購如坐針氈,支支吾吾什么都不敢說。
喻忻爾款款笑著:“如果我是他帶過來的第一個人的話,你應該會毫不猶豫告訴我吧。”
都是擅長處理人情世故的人,倘若陸頌衍那般專一,這里的人肯定不會放過表現機會,選擇迫不及待告訴她這件事。
但并沒有——也就是說,這人剛入職不久,已經見過陸頌衍帶著不止一位女生過來了。
導購都快哭了,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話:“不是這個意思,陸總他對您很上心的。”
“有幾位?”喻忻爾打斷她的話。
“其……其實,也就您,還有另一位。”
“誰?”
“喻小姐……”
普通人哪能承受得住如此密集加頗有壓力的問法,導購也是初次經歷這種事,手都在發抖。
喻忻爾反倒笑著,將手覆蓋在她的手背上寬慰:“怕什么?我只是問一下。”
“您別為難我了。”導購的聲音越說越低。
喻忻爾倒是貼心,沒再追問,她想了解的問題已然得到解答。
只有一位的話,那也正常,她知道是誰。
是外界所傳的與陸家聯姻的最佳人選,叫舒南笙,也是她見過的與陸頌衍關系最好的異性。陸頌衍對她有求必應,任由她在身邊作鬧,兩人郎才女貌,天造地設。
喻忻爾試探性問過他們兩人的關系,陸頌衍給出的答案是,他們不會聯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