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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嘉隨即也跟過來,眼風刮了張愔愔一眼,卻并不做停留,直接越過了去,眼見著就要往前面的秘書室走去。
張愔愔適時伸手攔住,說:“虞小姐,我們老板不在辦公室,他吩咐過,未經(jīng)他允許,嚴禁任何人出入他的辦公室。請您體諒一下。”
虞嘉輕抬下巴,冷淡的面容平添幾分艷色,“今天我闖了他的辦公室,事后他要是追究起來,你讓他來找我。”
張愔愔微微彎起嘴角,十分和氣道:“虞小姐說笑了,我們員工失職,怎么能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
虞嘉抬眉冷笑,“你的意思,是非得攔到底了?”
張愔愔不答,反而問:“虞小姐給我們老板打過電話沒有?”
虞嘉一臉懶得搭理廢話的不耐神色,繼而一個轉(zhuǎn)念,說:“你幫我打過去試試,你就替我問問——”她恨不得咬碎牙根,“他死在哪個女人床上了!”
張愔愔點點頭,給亭亭遞了個眼色,讓她看住人,然后自己回辦公室拿手機,給秦游打過去,她原以為會無人接聽,未料鈴聲只響了兩聲,那邊就接起了。
秦游問:“怎么?”
張愔愔小聲問:“老板,你在哪?”
秦游回:“辦公室啊。”
張愔愔:“……”
張愔愔下意識扭頭望向門口,虞嘉仍是冷著一張臉,這會兒又瞇起雙眼神色猶疑,張愔愔轉(zhuǎn)過來繼續(xù)問道:“你什么時候來的?”
秦游說:“我一直在辦公室,你有事過來說,打什么電話?”
張愔愔心口頓時漲了一口氣,又迅速壓下,說:“虞小姐來了,你見不見?”
秦游直接說:“攔住她,把她打發(fā)走。”說完又補一句:“還有,哄著點。”
那邊交代完,直接撂電話。
……
張愔愔擱下手機,扶著桌沿讓自己冷靜片刻。
她隨即回到門口,說:“我們老板外出見客戶了,張本集團的老總你曉得吧?他有個案子委托我們老板辦理,近日我們老板忙進忙出,連我都很難掌握他的行蹤。”
“是么?”虞嘉這人心思敏感,一向不好糊弄,“他這么忙,怎么還接你電話,他愿意接你電話,怎么就不愿意接我電話?”
“虞小姐是我們老板親近的人,”然而張愔愔糊弄人的本事堪稱造極,“那應該能理解,我們老板忙起來常常連回家都顧不上,就是我們底下這些人,連日里也是見不到他的人影。我們所里但凡有個大事要事,多數(shù)情況只能在電話請示他,未免誤事,員工電話他能接就接。”
張愔愔這話說得周全。
我們老板貴人事忙,除非事關律所生死,否則搞起事業(yè)六親不認。我已經(jīng)把你的事當成大件要件在電話里稟報給日理萬機的老板了,你還想怎的?
……
虞嘉對張愔愔向來頗有敵意,她總懷疑這個女人和秦游之間有點什么,表面看似是上下屬關系,背地里指不定早就暗通款曲了。
但更重要的,是她一開始就不喜歡張愔愔這個人。
“既然這樣,那我在這里等他。”到了這會兒,與其說是非得見一見秦游,倒不如說是虞嘉故意要為難一下張愔愔。
張愔愔面露難色,顯得極其誠懇,“剛才我問了,老板今天不回律所。”
“是么?那不知道張小姐有沒有空送我一趟?你知道這個時間不好攔車的。”好不好攔車跟哪個時間沒什么關系,只由她虞嘉說了算。
張愔愔有求必應,“那好,虞小姐等我一下。”
下午5點鐘,還不是下班高峰,一路暢行。
紅綠燈處,張愔愔緩速停車。
這一路她保持沉默,近日來她忙得跟陀螺似的,實在沒精力應付旁人旁事,只想安安靜靜把人送到家,然后回去繼續(xù)她的工作。
倒是旁邊的虞嘉耐不住這股沉悶,幽幽開腔:“其實我知道,他就在辦公室。”
張愔愔倒是吃了一驚,不過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