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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嬪快叫狗皇帝給氣瘋了, 哭哭啼啼的回了長春宮。
沒想到李思思在宮里等著她呢,聽說她回來, 立馬叫人把她請過來、
“嘖嘖,”她輕蔑的眼神掃過:“如何?皇上可有說要罰本宮?”
懿嬪瑟縮了一下,說不清她是真有病還是在裝病。
可不論真還是假,她都拿對方?jīng)]法子!
李思思心說這戰(zhàn)斗力不行啊,打不過就加入,不加入就叫小伙伴對不對?
便站起來, 走到她身邊,輕聲道:“其實(shí)……本宮是裝的, 就是為了故意揍你!”
“嘻嘻嘻!氣不氣?”
懿嬪:“……”
嘻你奶奶個腿兒!
咕咚一聲,怒火攻心的懿嬪終于支撐不住,氣得一頭栽倒在地。
倒就倒,反正有李思思這么個“精神分裂”患者在,懿嬪從七月抗到了來年九月的南巡,硬是沒找著侍寢的機(jī)會!
這就有點(diǎn)悲催了。
可對于李思思來說,南巡吶……意味著她又能見到鴨鴨了!
自她八月徹底跨入三十大關(guān)后, 狗皇帝就跟她“避嫌”上了。
也不是說宮妃上了三十便不能侍寢, 畢竟皇宮里的女人,別說三十了, 就是四五十,保養(yǎng)的如二八少女都沒問題。
主要吧,就是娃兒讀書明理了,康熙覺得到了這個年紀(jì),愛妃還是愛妃, 但莊重和賢良要有, 不大適合過夫妻生活了。
對于他的說法, 李思思是微微一笑,并在心里惦記小鴨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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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人總是朝朝暮暮的。
十月初八,圣駕到了濟(jì)南府。
看著濟(jì)南府秀麗的風(fēng)光,李思思想到了那經(jīng)典的大明湖畔,問了皇上停留的時日后,便帶著人出去逛逛。
因著出來體察民情,康熙覺得自己親眼看過才好,便邀了親近的幾人,打算在大明湖逛逛。
就是吧,皇帝出行,該準(zhǔn)備的還是要準(zhǔn)備的,所以一路上走的,就少了那么絲熱乎氣兒。
顯然康熙也察覺到了,走著走著便有些煩悶,又見純親王捏著只鴨子笑得一臉蕩漾,便有些納悶:“隆禧,你笑什么呢?”
純親王回神:“回皇兄話,臣弟想到這秀麗山河都是您的功勞后,不免心生愉悅。”
皇兄喜愛年輕妃嬪的毛病他早就知道了,想來皇貴妃早就過上了獨(dú)守空閨的日子,那么四舍五入一下,皇貴妃相當(dāng)于守活寡,皇兄相當(dāng)于死的,就約等于他跟皇貴妃兩個人在逛大明湖!
大明湖畔,攜美同游……能不笑嗎?
一旁的懿嬪下意識的覺得不對,可哪里不對又說不上來,只斜睨了李思思一樣,抓住一切機(jī)會靠近皇上:“皇上,臣妾還沒來過濟(jì)南府呢!”
途徑濟(jì)南府,也不知道那群蠢貨收到信息沒有,最好能有眼力見兒的把李氏這賤人給殺了!
李思思瞥了一邊的小奶狗,沒吱聲。
倒是康熙有些不自在,咳嗽一聲:“沒來過便沒來過,今兒就好好的看看。”
李思思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想著四個人走著也怪奇怪的,就主動挽了懿嬪的手:“皇上,您和純親王商量的都是國家大事,臣妾和妹妹可不懂,不如咱們分開走,然后在前面的亭子相會?”
康熙覺得有道理,尤其是他已經(jīng)到了三十,壓根就不想和隆禧的臉放在一塊兒叫愛妃看在眼里。
就算愛妃沒有別的心思,但比不過旁人總是難受的不是?
懿嬪:“……”
這四面都是水的,為什么要分開!
然而她的意見不頂用,李思思態(tài)度強(qiáng)硬的把人拖走。
見沒有回旋的余地,懿嬪強(qiáng)打起精神,時刻警惕著皇貴妃:“娘娘,臣妾自個兒走便好了。”
李思思哦了一聲,基于自己的精分人設(shè),白天的她一般都是賢良淑德的。
便點(diǎn)點(diǎn)頭:“那成。”
秀麗的小手往前輕輕一送,懿嬪整個人便控制不住的往欄桿上倒。
“啊!”一聲短促的驚呼,懿嬪快速的抓著扶手。
要不是她反應(yīng)快,這會兒怕是掉進(jìn)了水里。
待她站穩(wěn)后,李思思驚詫的看了過來:“懿嬪妹妹,不是我說,你怎么老是這么大驚小怪的呢!”
懿嬪:“!!!”
不是你這個賤人想把我推下去淹死的嗎!
懿嬪臉色很不好,生怕耽擱下去自己真叫她搞死,趕緊加快腳步,過去亭子里和皇上匯合。
李思思挑眉,接下來的一小段路倒是什么都沒干。
待二人走進(jìn)亭子里,懿嬪剛松了一口氣,就聽對方無恥的開了口:“皇上,方才懿嬪妹妹說要下去采荷葉制茶,您看?”
康熙看了過來:“制茶?”
懿嬪這回反應(yīng)倒是快了:“臣妾聽娘娘說荷葉茶有清熱養(yǎng)神之效,便約著娘娘一起試試,娘娘,咱們一起去?”
李思思也沒拒絕:“皇上,您叫人撐著小船過來,臣妾和懿嬪妹妹去采荷葉。”
康熙點(diǎn)頭:“仔細(xì)些,別落水了。”
懿嬪本來就繃著神經(jīng)打算見招拆招,這會子聽了皇上的話,難得的動了大腦:別落水?
眸色閃了閃,李氏自小在京中長大,想來是不會水的吧?
可李思思又不傻,一直警惕著呢,怎么可能在外男面前落水后不雅?
兩人上了小船,懿嬪一直找著機(jī)會要下手,只可惜她如今身嬌體弱的,還真比不過李思思能吃能睡的力氣大。
一直到天色將晚,懿嬪都在恨自己的運(yùn)氣為什么這么不好,說話便有些陰陽怪氣的。
李思思叫她給說出火氣了,待晚霞落下時,幾人馬車途徑一片莊園,看到了那熟悉的東西時,瞬間叫了停。
“皇上,臣妾腿有些酸,想下來走走。”她朝著康熙撒嬌,又看向懿嬪:“妹妹也下來吧,你方才還說腳麻了呢!”
純親王有些擔(dān)憂,李思思眼神快速的在他身上掃過,而后不著痕跡的將人引著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