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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覺得她一個弱女子,又被他們這么多人看管著,定然玩不出什么花樣兒,便讓人給她松了綁。
到底他們這一群都是男人,總不方便伺候女子吃飯喝水如廁吧,有些事情還是得她自己來。
許清如如愿被松了手腳,嚴老爺臨走前吩咐守門的警醒著點兒。
入夜,門口的看守昏昏欲睡。
閉著雙眼躺在床上的許清如聽見他們不滿的抱怨。
又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安靜下來,深夜帶走了所有喧囂,唯有打更者的聲音隱隱傳來。
許清如起身,扯下床單系在一起,打算利用床單從窗戶爬下去逃走。
然而剛都到窗前,兩聲‘砰’的響聲傳來,她身體一僵以為自己露餡了。
下一刻門被推開,兩位身著黑衣蒙面的黑衣人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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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府找了幾天,終于找到一些關于許清如的蹤跡,卻是在鄰縣的客棧,綁架許清如的人都已經被滅口了,包括嚴老爺。
趙京鈺去鄰縣的客棧看了,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行兇者恐怕有些背景,不然怎么敢連皇商都敢殺?
他閉上眼睛,因幾天未睡額頭隱隱作痛。
下一刻,他嚯的睜開雙眼,轉身走出客棧。
他找上了方先生,即便沒有證據,但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恐怕與他們脫不了關系。
他不知他們目的為何,但既然有過利用他的心思,那便有談判的條件。
方先生見了趙京鈺,見他雙眼透著血絲的時候錯愕一陣,隨后揮散了仆從。
房門關上,屋內只剩二人。
方先生原本還想遮掩一番,但被趙京鈺那雙能看穿人心般的雙眼,他便覺得不如索性直說。
趙京鈺的雙目好似翻滾著某種濃郁的深沉,那雙瞳的墨色暗潮洶涌,在即將爆發的邊緣。
方先生第一次見到這位學生這樣,帶著要同歸于盡的瘋狂。
“你可知你娘子是何身份?”方先生問。
趙京鈺皺眉,緩緩搖頭。
“當朝皇帝有一寵妃,這位盛貴妃原本是先皇的妃子,當年宮廷被滅,亂臣四處誅殺皇室血脈,盛貴妃帶著剛剛滿月的小公主逃亡在外,最終還是被抓了回去。”
“原來那逆臣早對盛貴妃傾心已久,而盛貴妃舍棄與先帝情誼,甘愿委身與亂臣賊子!”
趙京鈺眉頭深深皺著,“這與我娘子有何關系?”
方先生道:“當年盛貴妃是帶著小公主逃走的,被抓回去的時候聲稱小公主病逝了,才哄得當朝皇帝不再追查。”
“你可知,你那位娘子與盛貴妃長得極像。”方先生看向趙京鈺。
趙京鈺身子微晃,“便是這樣,也不能確定珍珍與盛貴妃就一定有關聯。”
方先生嘆息一聲,拍拍他的肩膀,并未再解釋,而是轉身離開了房間,給他騰出空間好好冷靜一番。
他知道,話已至此,他定然能想通其中關竅。
許老爺是前朝宮里的太監,許小姐又與盛貴妃長得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這兩條證據擺在眼前,由不得當朝皇帝不信。
后宮里的爭斗,亦是宛如龍潭虎穴,從來都不是皇帝一個人說了算。
宮里那位盛貴妃雖然原本勢弱,但仗著皇帝十幾年的恩寵,早已背地里扶植了不少黨羽。
如今皇帝年邁,皇子們為皇位掙得頭破血流,盛貴妃勢頭正盛,膝下又有一位十三歲的五皇子,早就成為其他勢力的眼中釘肉中刺。
趙京鈺到底還是應了方先生。
秋闈在即,他收拾行囊辭別了趙氏和許有德,赴京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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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如正要跳窗逃走時,又被另一伙人給劈暈了。
再次睜眼只覺得后腦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