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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已經失蹤這么久,就算再找也難了。
趙氏拉著兒子的手,愧疚傷懷道:“都怪我!”
趙京鈺沉聲道:“自責無用,
娘莫要再這般,免得傷了身子。”
趙氏抱著兒子嚎啕大哭一通,這些日子她一直憋著,
整日整夜的睡不好覺,現下靠著兒子的肩膀,
將心中所有煎熬盡數宣泄出來。
第二日,趙氏說:“看到你回來娘就放心了,今日便跟著娘一起去寺里拜拜佛,
保佑絲玉能平平安安的回來,那丫頭若好好的,便是叫我這做娘的折壽十年,我也心甘情愿啊!”
母子兩個去了清源寺,燒了香拜了佛又捐了些香油錢,趙氏難得大方一回,花幾個銅板求簽為女兒測兇吉。
臨離開時,卻被追出來的小和尚叫住。
“施主!施主!”
母子二人停下腳步轉身,趙氏道:“敢問僧人何時?”
小和尚喘著氣兒問:“敢問施主可有位家人,名叫趙絲玉的?”
趙氏聞言身子一震,眼淚霎時便開始往下掉,卻是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這么多天,她還是第一次聽見有女兒的消息。
趙京鈺問小和尚:“僧人可是小的家妹下落?”
小和尚從袖口掏出一封信,“這是京城韓家送來的信,落款便是趙絲玉。”
趙京鈺收了信,當場拆開念給母親聽。
信自然不是趙絲玉手寫,她是不識字的,且也不是以她的口吻讓他人代寫的。
寫信的應當是韓家的主人,看字體娟秀應當是女子書寫。
信中與他們報了平安,并表示現下不方便送絲玉回來,但定然不讓她受委屈,信中自爆了家門。
趙京鈺雖然沒聽說過京城是否有個韓家,但看信中所言能看出是正經人家,便寬慰了母親一番。
趙氏亦是松了口氣,只要女兒平安她自然安心,只是多少掛念,連問幾遍對方何時將絲玉送回來。
這事兒也算是奇了,無人得知趙絲玉那丫頭是如何跑到京城韓家去的?畢竟湯水縣這地方離京城距離遙遠,便是騎馬也要十天半個月才能趕到。
那樣一個才十歲的小丫頭,是如何到了那地界兒去的?
趙京鈺與母親回了湯梅村,路上提起自己打算放棄科舉的事,趙氏聽了沒急著生氣,卻是對此事緘口不言。
直到第二日她才表示,“你的事你自己做主吧,我不想管了,經過你妹妹的事兒,我算是知道,兒孫自有兒孫福,管來管去管出仇來。”
趙京鈺便松了口氣,這事兒母親都能松口,那與許家的親事便能更輕松些。
他先前也考慮過,先糊弄著將親成了,再將科舉的事兒告知母親趙氏,卻又考慮著若是這樣做,母親的性子大抵會遷怒珍珍,便放棄了這樣的想法。
這日午飯剛過,一輛馬車進了湯梅村,徑直停在趙家小院兒前。
不少村民過來湊熱鬧,對馬車里坐著的人很好奇,不為別的,只是這馬車還有駕車的車夫,叫人光是瞧著都不想一般人家。
車夫走到趙家門前敲門。
馬車內,被顛的七葷八素的馮東明生無可戀,面色蠟黃直泛白眼。
這一路從順德縣過來,他當真是吃了太多苦,鄉下小路不夠平坦,饒是馬車布置的再舒適,一路上的顛簸也讓人無力承受,欲生欲死!
馮東明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