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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打聽后,許清如便動了念頭,轉頭便讓剩兒去打聽打聽,剩兒打聽一番后回來,將私塾的情況與她一說,許清如便更是心動。
據說私塾有三位先生,其中兩位是前朝進士,湯水縣前頭考中舉人的那位老先生,便是出自這個私塾,而那位老先生比趙京鈺運氣好些,考中舉人之時因朝廷急缺文才,便分派了官位,做了湯水縣的縣太爺,便是郝知縣的父親,他死后又將位置傳給自個兒親兒子,也就是現在的郝知縣。
一連好幾日,趙京鈺始終未歸,許清如心中生出些許疑慮,這些疑慮叫她心中略微有些不安。
這日傍晚連翠兒也察覺到異樣,但她腦子有些愚鈍,只擔憂的跟許清如提了一嘴‘莫不是親家老夫人真出了什么事?’之類的話,這日得知周大夫回來,便趕忙回來告訴許清如,問她要不要帶上周大夫去看看親家老夫人。
許清如只讓她不比擔心,自己心里卻是不上不下,只拿了半兩銀子讓剩兒去城外私塾為趙京鈺交了束脩。
她覺著雖然趙京鈺現在仍被郝知縣與自個兒父親許有德聯手壓制著,一時半會兒無法參與科舉,但這次他定不會像書中那樣前程盡毀。
她會幫他,無論是為了自己為了許家,還是因為對他的憐惜,她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就這樣碌碌一生,最終變成為書中女主出謀劃策,掌管生意,還要助女主一步步登上那個至高鳳位,卻注定一生藏于幕后,做個不為人知的小小幕僚。
這日傍晚,遣走了剩兒去私塾教束脩后,許清如便坐在柜臺前‘噼里啪啦’的敲打算盤,趙京鈺走后她便無人可用,那蔡伙計雖然會算賬,卻對新賬本不大接受,半天學不會有些故意拖延的嫌疑,而伙計剩兒又大字不識,她也就只能自己上手管賬。
不時,一抹暗影踏進鋪子。
許清如抬首臉上掛了笑正欲招待客人,下一瞬卻是一愣。
進店之人身形挺拔但算不得很壯碩的漢子,而是帶著些書生的斯文,他頭上束起的頭發有些散亂,一身整齊的衣衫染上了些風塵。
許久,她笑了。
剛踏進鋪子大門的男子也笑了。
兩人心照不宣,許清如指了指后院,“去洗漱一番吧。”
趙京鈺點頭,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他坐在浴桶中,溫熱的水霧中,他淺薄的唇勾了三分,笑容帶著舒朗。
那晚輾轉反側,糾結難昧,臨到天微亮,雞鳴狗吠之時他才豁然明確了自己該做什么。
雖然心中怪異的感覺連他自己都不甚明了,但他覺得應當遵從心底的本能想法。
他對許家仍舊心結,但他不愿將這些怨恨加持到許清如身上,因為他知道她是無錯的,若不是因為她深明大義,暗中幫助,恐怕便是恩師回來,他想脫身亦是要與官府好一番糾纏。
想通了這些,他混沌的心思頓時清明,當即便要回去,趙氏見挽留不成,便也只能隨他去,只是這幾日村里無人進城,總不能靠著雙腿走回來,若真如此怕是得一步不停的走上一整天,便只好等到今日王二伯又趕著牛車來城里采買,才借勢搭了他的牛車回來。
現如今兩人既然已經從許府搬了出來,自然沒有繼續同住一屋的道理,許清如為兩人收拾出相鄰的兩間臥房,書房是沒有了,因后院屋子少,除了他們還得給剩兒和翠兒各自安排一間,另有院子側面的小房子做廚房用。
等到晚上,幾人在院子的石桌里吃罷晚飯,因小姐吩咐,剩兒和翠兒這些日子都是與小姐姑爺同桌而食,小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