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驚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清如看到這一幕,終是忍不住站起身,雖知道管人家的閑事可能會惹自個兒一身騷,
但那婦人已經(jīng)昏倒在地,且看她小肚隆起,有幾分懷孕之相,
便還是打算伸手幫一把,管一管這‘閑事’。
她起身剛要與旁人一樣朝那昏倒在地的婦人走去,
卻被人拉住了手腕。
回頭一看,是趙京鈺。
他道:“這熱鬧你還是別湊了,免得臟了眼睛。”
許清如見他臉上那顯得冷漠的神色,
忍不住皺眉,心里莫名便升起一些火氣,“那婦人多可憐,我左右無事幫一幫又有何不可?”
趙京鈺溫聲道:“好心無錯,但你看為何人家都不幫忙?”
這處街道是鬧市,婦人暈倒后沒多久便被人圍住,但卻真沒哪個伸手幫忙的,這些群眾唯一熱心的便是對婦人指指點點的八卦起來。
許清如收回視線,眼中染上些許失望的神色,“他們不管我管!難不成別人冷心冷肺的我就也要學不成?”
她說這話時直直看著趙京鈺的眼睛,眼神中透著分失望和怒氣。
她的話意有所指。
趙京鈺拉著她的手一頓,未見生氣,笑了笑搖頭,“夫人誤解我了,夫人若要發(fā)善心,我自然沒有攔著的道理,只是做好事之前總該先探明情況才是。”
她頓時啞然,聲音僵硬道:“不管是何緣由,打人總歸不對。”
趙京鈺道:“若是給丈夫帶了綠帽子,肚子里還揣了情夫的種呢?”
許清如想也不想的反駁:“再如何身為男人也不該對女人動手,欺負女子力氣小……呃!”
話語驟停,她險些咬到自個兒的舌頭,“什、什么?”
趙京鈺勾唇,眼底染了幾分笑意:“眼前看到的并不一定就是真相,夫人可愿賞臉聽我說一說這鐵匠一家的八卦?”
許清如猶豫一番,終還是朝那暈倒在地的婦人走過去,將婦人扶起來靠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才回來聽趙京鈺說那鐵匠家的八卦事。
原來是前段時間張鐵匠聽說密川州隔壁的州府發(fā)現(xiàn)了一處鐵礦,便大老遠去撿便宜進些貨回來,等回來卻發(fā)現(xiàn)自個兒那有幾分姿色的妻子給自個兒帶了綠帽子,且肚子里還懷了那浪子的野種。
這張鐵匠因常年打鐵一身橫肉,但面向雖瞧著兇悍,為人卻老實的很,周圍鄰居都說在這事兒事發(fā)前,張鐵匠那是從未跟妻子紅過臉,再加上張鐵匠平時脾氣好為人也不錯,所以這事兒一出叫周圍鄰居大跌眼鏡的同時,也是對張鐵匠很是同情。
這事兒出了好些天了,一直沒鬧出個結(jié)果,因那張李氏一直說自個兒是被人強迫了,張鐵匠一家子雖說又氣又急,但這事兒也沒有辦法,總不能因為妻子/兒媳被奸人害了就休妻吧?
便是想休妻,也得衡量衡量自個兒家的家底兒,有沒有錢再給兒子說一房媳婦,恐怕真再說,也只能配那嫁過人死了丈夫的寡婦了。
左右衡量之下,張家心里雖氣悶,也只好忍下這口氣。
不過那張鐵匠雖人看著老實,卻也是有幾分精明的,他多次逼問張李氏那作奸犯科的男人是誰,張李氏死活不愿說,問急了就是沒看清人長啥樣,且雖張李氏先前應下喝藥滑胎,后來確實各種推脫。
張鐵匠察覺不對,便發(fā)了狠打了張李氏一頓,一通逼問后才知自個兒妻子并非被人強污了身子,而是與那富戶宋家的二少爺勾搭上了。
聽道此處,許清如微微啞然,“宋二少爺?”
趙京鈺問:“怎么,夫人知道此人?”
許清如想到那在包廂里說自個兒閑話的宋家母子二人,不屑嗤笑:“見過,但印象不甚好。”
趙京鈺勾唇:“看來夫人慧眼識珠,早已看出那人不是什么好人。”
她失笑,想到自個兒剛才還誤解他,他竟還愿意這般恭維自個兒,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