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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客人們正嚷嚷著許府的主人哪去了,于是他只好跟著管家匆忙去了前院。
反正對付趙家小子的事兒不急,往后日子長著呢,他有的是時間,準叫那小子心甘情愿踏踏實實的待在許家。
這邊許清如把小小的藥瓶遞給趙京鈺,“方才大夫的話你聽見了吧?”
趙京鈺把藥瓶接過去,“聽見了,勞煩。”
之后兩人便回到新房,折騰了一整天許清如早已餓的前胸貼后背,翠兒那丫頭倒是凌厲的緊,還沒等她吩咐,就已經讓人準備了一桌子飯食,邊幫忙布菜邊道,“翠兒猜小姐和姑爺定是餓了,就提前廚房預留了幾樣菜,今日家里辦酒席老爺特意從醉春樓請的廚子掌勺,小姐快嘗嘗味道如何?”
許清如點頭,夾起一片鹵牛肉,也不知是餓狠了還是醉春樓的廚子廚藝確實好,讓她只覺得美味極了,味蕾得到滿足享受。
她吃了幾口發現坐在對面的趙京鈺沒有動筷的意思,于是勸道:“就算沒胃口也吃點吧,不然夜里空著腹恐怕睡也睡不好。”
趙京鈺聞言,并未多言,只是拿起筷子開始進食。
一頓飯后,天色變得有些昏沉了,前院傳來的賓客的吵鬧聲也越變越小,酒席開始散了。
許清如問過下人后,得知許有德仍舊被還沒離開的客人們拉著,揚言不醉不歸。
她和趙京鈺雖然經歷了成親,但說到底還很陌生,兩個陌生人待在一間屋子里難免別扭,況且他們對彼此都無甚可說的,于是許清如吩咐翠兒把她之前買的那兩箱子書搬來。
她在一堆書中挑挑揀揀,找到一本勉強可以打發時間的雜記,又見趙京鈺看過來,似乎對這些書有些興趣的模樣,便對他道,“你要不要來找找看有沒有感興趣的?”
“不用,只是你手里那本雜記……”趙京鈺欲言又止。
“你喜歡這個?”許清如問。
“算不上……只是沒想到你對此類書籍感興趣。”他道。
呃……
他這么說,她倒是不知道該怎么接了,她只是從一堆一看書名就很嚴肅酸腐的書里面,找到一本書名不那么嚴肅酸腐的而已,要說喜歡著實是談不上。
隨后許清如又吩咐翠兒把書搬去書房,擺在書架空出來的位置。之后便半躺在榻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翻開書頁。
接下來她就明白他為什么有那種反應了……
說起來她是繼承了原身的記憶的,原身讀過書,許有德曾給他這寶貝閨女請過好幾任女先生,不過最后都被她氣走,書也是讀的稀里糊涂,這本書中頗有些深奧,依著原身的水平看不懂不奇怪。
不過許清如自己卻是能看懂的,盡管如此,她卻仍舊把書合上了。因為本能讓她不想在趙京鈺面前暴露過多。
索性也沒僵持多久,很快原身的奶娘辛媽媽進來,給兩位新人鋪床,說是鋪床,其實不過是在大紅色的被褥下面墊上一塊兒白布。
“小姐和姑爺早些休息吧。”辛媽媽囑咐后,轉身出去。
‘咔噠’一聲,竟是又鎖了房門。
說來作為女婿趙京鈺本該和許有德一起在前院招呼客人,可許有德卻不在乎這些俗禮,自個兒一力承擔了待客的擔子,只為讓小兩口多多的親密相處,最好叫他明天就能抱上孫子。
他卻不知,自個兒的寶貝閨女卻不打算叫他如愿。
許清如直接扯掉床上的白布,坐在床上時又覺得有什么東西膈應的慌,便掀開被褥,發現下面撲了一層花生棗子銅錢啥的,頓時臉色一黑,心想自己今日算是領教了什么叫封建陋習。
床下鋪了這么些東西,晚上能睡著才怪,她索性把這些膈應人的東西全掃到那塊兒白布上,兜起來丟到床底下,來個眼不見為凈。
這下才踏踏實實坐在床邊,對上了趙京鈺怪異的眼神。
她輕咳一聲,解釋道:“我知道你不愿跟我圓房,今日咱們就分開睡吧。”
趙京鈺微垂了眸子,薄唇輕抿,片刻后,開口說道:“既然已經做了許家的贅婿,我就沒有什么好情愿不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