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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安,傳聞那件事是真?的嗎?”
“什么?”
周栩見黎安一副茫然的模樣,打量她的眼神復雜,“我聽有人在?說,你要是看上誰做道侶,誰就得先給?你生個?孩子。”
黎安:“哈?”
我想要孩子?我怎么不知道?
黎安一頭霧水地聽周栩給?她解釋,原來今天?一大?早,不知從哪里忽然傳出的消息,說是黎安找道侶,還要有一個?金蟾峰的繼承人,所以要想嫁入金蟾峰,就得仙生下一個?孩子才行。
但如今的修真?界本就少子,男人想生更是難上加難,相當于要去掉半條命,一眾沖著黎安身份地位來的追求者聽了,本就打著想走捷徑的算盤,現在?可能還沒達到目的,半路就死在?捷徑上,頓時就打起了退堂鼓。
周栩說他早上親眼看見那些退不掉的情書挨個?偷偷被人拿回去,有一個?人帶頭,后?面?的人接二連三地就放棄了。
黎安聽完也一臉驚奇,雖然她不知道這個?稀奇古怪的傳聞究竟是怎么流傳出去的,但不得不說效果?拔群,不然她天?天?丟情書腿都要跑斷。
桓殷在?旁邊聽到二人對話,眉毛擰起,忽然看到林煜帶著方止從他身邊路過。
林煜路過的時候看了桓殷一眼,冷哼一聲,深藏功與名。
“不用謝我。”
說完拉著方止就走了。
黎安聽到林煜的話,疑惑地回過頭來,“你謝他什么?”桓殷什么時候跟林煜關系好了?
桓殷抬起眼皮看她,“沒什么,”他視線挪到黎安的桌子上,“你罰抄的心經寫完了?”
黎安聽到桓殷還敢提起罰抄,頓時把要問?的問?題忘了,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要不是這個?人,今天?怎么會遲到。
桓殷看到她眼中的嗔怪,嘴角扯了扯,低聲說道,“那你拿來我給?你寫。”
黎安本來正在?心里罵人大?豬蹄子,忽然聽到桓殷主動?要替她罰抄心經,表情沒反應過來頓了一下,以前她罰抄抄不過來,都要求好久桓殷才幫她抄。
她愣了愣,下意識地問?,“為什么你要幫我寫?”
桓殷瞥了她一眼,“你不是手酸嗎?”他壓著嗓子,視線落到她手心上。
黎安頓時被這個?意味不明的眼神看得手心一燙,腦海里不自覺地往外冒一些畫面?,她耳朵燒得通紅,偏偏周栩聽到了,還十分熱心地湊過來問?她,
“你手怎么了?受傷了嗎?”
黎安手一抖,表情有點不自然,“沒……”
周栩看她手好好的,也不像是受傷的樣子,點了點頭,又覺得黎安今天?好像有點反常,目光轉到她臉上才發現,
“但是你嘴唇怎么腫了?”
黎安:“……”
黎安突然很?想找根針把周栩的嘴巴縫起來。
周栩還在?口袋里翻找藥膏,說是治療蚊蟲叮咬很?管用,擦一擦立馬消腫,黎安臉色漲紅地舔了下嘴唇,本來想拒絕,忽然看到桓殷扯著嘴角在?看她。
靠,你這個?罪魁禍首還敢笑。
黎安臉色一黑,轉向周栩,告訴他她嘴上的傷涂蚊蟲叮咬的藥不管用。
“我是被狗咬的。”
“啊?”周栩沒反應過來,有什么品種的狗能咬成?這樣嗎?
不過他們做藥修的,自然要根據病人的病癥對癥下藥,周栩從藥包里換了一個?品種的藥,又叮囑黎安小心點,下次別再被狗咬了。
黎安聽周栩說完,挑釁的眼神卻落在?桓殷身上,磨著后?槽牙道,“嗯,我下次一定不給?狗機會再咬我。”
桓殷看著她氣?鼓鼓的臉頰,瞇了瞇眼睛,忽然開口道,“你今天?話好多。”
黎安還沒來得及說話,周栩已經跳出來認了,“啊?誰啊?我嗎?”
黎安渾身一滯。
只見桓殷忽然湊過來,嘴唇擦著她耳朵邊俯身下壓,伸手抽走桌子上罰抄的書冊,才回頭淡淡地看了眼周栩,
“不然呢。”
周栩被他這個?眼神看得一抖:……我又招誰惹誰了我?
.
因?為被灌了太多靈力的緣故,加上兩只手使用過度,黎安一上午都趴在?桌子上懶洋洋的。
罰抄的心經最后?是桓殷拿左手替她抄完了,字跡看起來居然比她平時認真?寫的還要工整那么點。
可惜下午要上的是劍術實操課,黎安沒辦法再賴在?座位上偷懶,只能被桓殷帶著一起去校練場。
桓殷看著她無精打采的模樣,臉色也有點不好,蹙眉問?要不要他抱。
黎安被他直白的話說得臉紅,又從他一本正經的表情里看出來一點后?悔。
雖然的確不太想自己走路,但是大?庭廣眾之下被抱著還是有點羞恥。
黎安被桓殷牽著過去,只不過他們去藏劍室拿練習用的佩劍的時候,意外遇到了賀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