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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時的煥景辰和長大以后的煥景辰不一樣。
老宅里的煥景辰和外面的煥景辰也不一樣,床上的煥景辰和床下煥景辰更不一樣。
那時的他,禮貌又坦蕩,既紳士,也變態(tài)。
他像個充滿求知欲,頑皮又惡劣的小孩,抱著新鮮到手的玩具反復(fù)研究撫玩。
她身上的每毫每寸,甚至遇到這類私密之事,他都強(qiáng)勢侵占進(jìn)來,霸道的宣示主權(quán),把她擺弄成他喜歡的樣子貪婪褻玩。
弄得差不多了,煥景辰低頭欲親,煥依依下意識歪頭避開去。
“你舔了那里還想親我!?”
煥依依脫口而出,下一秒才意識到好像說錯話了,于是趕緊補(bǔ)救。
“呃,那個,我的意思是咱們別親了吧?感覺怪怪的,好別扭。”
煥景辰忍不住冷笑,按住她的頭直接強(qiáng)吻。
“你嫌棄我?”
煥依依氣悶道:“我敢嫌你嘛,我嫌我自己,自己嘗自己下面的味道,能不惡心嘛。”
煥景辰笑了,偏要惡心她,按住她又親一下。
“沒有我?guī)兔Γ阆胩蜃约憾继虿坏健!?
他一邊啄她一邊突發(fā)奇想。
“我想看你自慰,你玩給我看。”
煥依依頓時覺得頭大,他這是放飛自我了嗎?
簡直就是磨人的男妖精。
能不能給個痛快,為什么要讓她受這樣的折磨?
“不要,我不會!”
“你自己沒弄過?”
此話一出,煥依依有些意味深長,好奇問到:“意思是你自己弄過?”
這下輪到煥景辰尷尬了。
“你不懂,打飛機(jī)是男人的日常操作,世界上沒有不會打飛機(j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