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華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覺得此刻的她就像是個傻子。
她總想贏蘇靈筠,但好像到最后她都無法如愿以償,她想要的也永遠得不到,她轉頭看了眼窗戶的方向,隨后失魂落魄地抬腳離去。
作者有話說:
感謝大家的支持~本章有紅包掉落,時間截止至下一章更新~
第28章
◎那樣的深情幾乎要讓人以為,她情深入骨。◎
素竹下了臺階,去叫人抬熱水過來,卻猛地看到斜刺里冒出一人影,嚇得她以為是鬼,“呵”的一聲,定睛一看,才看清是程清清,不覺吃了一驚,“表小姐,你還沒走?”
程清清看了她一眼,沒理會她,打開小門徑自離去,“砰”的一聲,關上的門發出巨響。
素竹氣得皺著眉頭,走過去把小門的門閂拉上,免得她再不聲不響地過來。
江懷謹先前沐浴的水已經涼了,但他不介意,洗凈身子后,他披上寬松的長袍,回到楊妃榻前。
蘇靈筠大抵是太累,睡了過去,身上蓋著自己的一件外衫,露出一條嫩白的手臂。
江懷謹面無表情地坐下去,伸手挑開她黏在唇角的一綹頭發。
感覺有人觸碰自己,蘇靈筠立刻醒了,對上江懷謹清冷無緒的眸光,她驚了跳,不覺直起身子,衣服滑下。
江懷謹視線隨著她的衣服滑下,落在了讓人羞窘的地方,蘇靈筠忙抓住衣服又靠了回去,她的臉像是抹了胭脂一般,鬢發濕漉漉的,好像被人從水里撈出來一樣。她的眼里沒有成為女人后的幸福與甜蜜,只有著從死里逃生的松快。
被那幽深無際的黑眸直勾勾盯著,蘇靈筠頗感不自在,“夫君,表妹方才好像來了。”
江懷謹不滿她低頭逃避自己的打量,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看了片刻后,得出結論:“你生得不難看。”
他們明明在說程清清呢,他到底有沒有聽她說話?
蘇靈筠從來就不覺得自己生得難看,她只是沒有程清清那樣貌美罷了,正要回話,卻聽他冷不丁地補了句:
“但不如清清。”
蘇靈筠不懂男.歡.女.愛的妙處,江懷謹也沒有心思教會她,尤其知曉這女人算計自己之后。她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一點代價,而不是得到快樂。
蘇靈筠臉色微變,她當然知道自己生得不如清清,然他這么直白地說出來,還是在這種情況之下,這未免太羞辱人。
她胸口起伏了下,隨后又恢復平靜。好吧,是她算計他在先,她活該,這么一想,蘇靈筠釋然了,她偏了下臉,想要從他的手中把下巴拯救出來,她低低地回:“夫君,我知曉自己生得不如清清。”
她慶幸程清清已經離去,不然她聽了這些話大概會又開始得意起來。
江懷謹緊攫著她的臉,從那溫順的表情中看出其中的冷靜自持,他忽然微微一笑,“我今日之所以與你做這事,僅僅因為你的身份,你的肚子會孕育我的子嗣,并非我多喜歡你,你可明白?”
當然,這估計也是她想要的。
他的聲音是那樣的溫柔動聽,可說出的話卻讓人從頭冷到腳。
蘇靈筠努力控制住臉上險些撕裂的表情,若是之前還覺得他的態度有些曖昧,那么現在,他已經明明白白地告訴她,她在他眼里,唯一的用處就是替他傳宗接代。
蘇靈筠目光平靜無瀾地凝望著他,語氣很輕柔,“我知曉你與清清真心相愛,我不會阻撓你們,你放心。”
不論她語氣多么的真誠,都讓江懷謹無法信任,這女人表面說一套,背地里做一套,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他曾以為她真心愛慕過他,但今日看來,這份情從來都不是純粹的。他不喜歡成為她人爭奪的東西。
“你知曉就好,我永遠不可能喜歡上你。”你別白費心機。”他神色十分溫柔,仿佛在與她表白,而不是說著那刻薄冷酷的話語。
永遠不可能喜歡她?
不要白費心機?
蘇靈筠抿唇不語,藏在衣服下的手緊緊捏著自己的嫩肉,企圖疼痛遮蓋住心間的恥辱感,她繃緊身體,強忍著顫抖的沖動,她張了下口,卻發不出聲來。
江懷謹看了眼她變得慘白的面色,修眉皺了下,卻沒再說什么,起身離開了浴房。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蘇靈筠才渾身一松,然后禁不住地渾身輕顫起來,手腳一片冰涼。她今日方真正地知曉,自取其辱是什么感覺。
待情緒稍微穩定之后,她開始細想他方才的話。
他為何會突然說這些話,是因為知曉她在他的湯里下了藥?
還是因為自己沒能堅持自己對程清清的承諾,碰了她而惱羞成怒,把氣撒在她頭上?
次日,蘇靈筠醒得比平日晚,昨夜折騰許久才睡,她太疲倦了,她慶幸的是,江懷謹昨夜離開浴房后就徑自去了書房,不然與他睡在一起,她只怕無法入眠。至于他后來有沒有去找程清清,蘇靈筠不大清楚。
素竹見蘇靈筠醒來,就吩咐底下的人進來打掃,又讓人送洗臉水,送點心進來。
蘇靈筠盥洗后,坐在妝臺前梳頭,素竹從外頭走進來,接過她手上的梳子,幫她挽發。
蘇靈筠看了她一眼,??x?“我方才聽你和底下丫鬟說什么蘭花,外頭的蘭花怎么了?”
素竹一邊替她挽髻,一邊郁悶地道:“花架上的那盆蘭花枯萎了,不知道是不是底下的丫鬟偷懶忘了澆水,昨日看還抽了好幾箭,煞是好看,可惜了。”
蘇靈筠喜歡蘭花,聽到這消息,不由蹙了下眉,心里有些不暢,“蘭花還在么?”
素竹道:“奴婢讓底下的人替換了一盆,那盆蘭花放著那里也不美觀。”
蘇靈筠原本想看看還能否補救一下,聞言只能作罷。
蘇靈筠用早膳的時候,衛無過來告知他,江懷謹有要緊事要出門處理,額頭不由隱隱作疼起來,她很擔心又會發生昨日那樣的事。
他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真有事要出門?
從嫁給他到現在,蘇靈筠除了對他這個人的性情有所了解之外,其余一切一概不知,她不知道他有多少友人,不知曉他在外頭都做了些什么。蘇靈筠先前從品香書齋買了一本安陽城縣志,里面記載了一些他父親江天的發家史以及他所經歷的一些事跡,至于江懷瑾這人,上面提都沒提到過,這也不奇怪,他只是江天的兒子,并未做過有利于安陽縣的事情。他只是受了父親的蔭庇,生活才能過得這般優渥奢侈,若沒有他父親,他或許什么都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