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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文景聽完私家偵探的匯報,雙手交迭,眉眼陰鷙。
小未婚妻膽子很大,顧氏被她和郁項聯手做得搖搖欲倒。不知如此,哥哥弟弟都一副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的蠢樣子。
哦……還有那個助理,以及在A大,公司都掛著她名字的林星湛。
韋卓曾是A市最好的狗仔,被幾個藝人聯合弄進局子里蹲過后,改行做起了私家偵探,行動隱蔽,拍攝技術好,弄資料的門路多。
幾張牽手照和個人資料安靜地躺在顧文景的桌前。
顧文景本想打探她的近況,卻意外地掌握了她的“出軌實錄”。
真實的證據把他的眼睛晃花。
心在滴血。過往她愛他的記憶,像死前的走馬燈。不斷輪回、上演。
——明明是他的人!紀還明明是他的!
一定是紀天衡沒把她教好。
沒關系,他比她年長,自然要負起……懲罰不聽話的未婚妻的責任。
*
吃了竹馬哥的餅。
某位竹馬被超額透支被暴打的名額——問就是吃獨食。
有地方玩,紀還自然想起好久不見的盛郁喬,也畫了個餅,套到了喬姐一只。
郁項放心她,“至少喬喬能跟他打個五五開。”
紀還:?
他摸了摸她的腦袋,“就不用擔心珩衍欺負你。”
喬姐亮出健碩的手臂肌肉,“安心。”
紀還:“……”
他們究竟是如何神奇一個大家族。
只是……綁架事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掉以輕心的人。
視線被牢牢遮掩,紀還如釋重負。
終于來了。
——同妻哥明里暗里地監視她那么多回,不可能不行動。
她一直在等,等著他的行動。
這位也是強制愛選手,紀凌離不開男人,有他一半功勞。
路很顛簸,起起伏伏。
讓人昏睡的藥并不持久。
紀還迷迷糊糊被起伏的震動弄醒,聽到嘰里呱啦的交流。
整得十分高級。還夾雜著她聽不懂的鳥語。
聽得懂的人話說,“卓哥,里頭的可是紀家的大小姐,這咱不得撈一筆?”
“盛家那個,混道的,誰敢碰?”
“紀家的可以碰啊,紀天衡去年都賺多少了?”
“嘰里呱啦呱啦嘰哩……”
“湯姆說,拿到錢就做掉。”
甚至附帶翻譯。
“臥槽,卓哥你看!紀天衡去年賺了兩百個億!”
“……”
不止是綁匪,紀還也被數字嚇暈。知道她家是豪門,沒想到這么豪門。均等分成叁份,姐也有幾十億,奮斗個屁。
“兩百億,咱也不敲多,兄弟們出人出力,老板拿十五億,咱們自己拿十五億,不過分吧?
他們還在規劃。
“拿了就偷渡去他泰整容,誰也不認識,再弄個假身份證去國外瀟灑!”
紀還:“……”
挺有計劃的,知道整容躲避追查。
似乎路過了一個水洼,破舊的面包車震了震,她身旁的喬姐悶哼一聲。
“強子。”聽聲音是卓哥,“你看看盛家的,醒了沒,別讓她醒!”
“好嘞!”
陌生的男聲應。
紀還的手被人踢了一下,痛得要命。她愣是忍著沒叫出聲,假裝還在昏迷。
男性體味縈繞在身側,估計是在檢查盛郁喬有沒有醒。狠狠地把喬姐的手往她身上一扔。
體味消失,回座位了。
她快被熏吐,也不知道這哥被汗水泡了幾天,里里外外的陽剛之氣。
“卓哥,昏著呢。”
卓哥叮囑,“好好伺候著,咱們針對的是紀家那位,別惹到不該惹的。”
“哦。”
“哦。”
“嘰里呱啦。”
“湯姆說知道了。”
很不巧,這個爛大街的“湯姆”,似乎是某個亡命之徒的名字。
有一次,他無差別殺人,正好刀了紀凌。
紀還理所當然記得——她那回重來得不明不白,直到這人偷渡華國在地鐵站被擊斃,她才聯系起一切。
“……”
黑布籠罩,她四肢無力,大腦卻清醒得離奇。
綁匪大概四人,亡命之徒湯姆、卓哥和兩個小弟。
汽車行駛的路不太平坦,基本能確定在城北那一片二級路——規劃著修,聽說動工了,不知道動沒動。
沒上高速,至少她們在的地方,沒有要飛出去的感覺。
她對顧文景喝了中藥般突然扳回直男的性取向表示無語。
巴啦啦小魔仙都沒他會變。
有些搞笑,嘗試過雙倍陽剛之后的男人,真的能毫無顧忌地再愛上一個女人嗎?
就算他重回直直的狀態,被油墨填滿了的報紙,再也變不回純潔如初的模樣。
紀凌或許不在意他的過往經歷。
紀還不如天選之受大度,她不僅在意,還想把不潔身自愛的同妻哥一腳踢進河里浸豬籠。
總歸是多手貨,二手貨上閑魚售賣都得自刀……何況是男人,大概會有人接盤,那個倒霉鬼,一定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