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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被掏空。
紀·老太太·還堅強地離開六樓,去大劇場躺平。
離演出結束還有點時間,她終于享受到尊貴的暖氣。
美中不足——
“這么猛呀,黑絲都勾破辣~”
旁邊座位有人刷存在感。
“你要不要反省一下?”
“騷瑞哦?”盛郁喬雙手合十,安靜了兩秒,問她,“怎么樣?猛不猛?”
“……猛。”
“難得看到你……嗯?!眴探隳罅四笏哪?,“被榨干的表情??磥碚娴暮苊??!?
紀還:“……”
雙倍高中生,她值得擁有。
真·被榨干的大小姐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我瞇一會,結束了叫我,一起看煙花?!?
盛郁喬“嗯”一聲,無心臺上的表演,刷起了手機。
紀還枕著她的肩膀睡去。
喬姐瞇眼,向她認知里的另一位當事人打探情報——
紀還都累睡了,giegie,你們到底有多激烈?
對方回:……
打工結束的紀凌終于來到大劇場,一眼看到躲在前排睡覺的紀還——盛郁喬的座位就在走道旁。
臺上的歌手撕心裂肺地演唱。
紀凌輕聲問,“我姐姐她……”
“睡了?!笔⒂魡痰膽B度很冷淡,“你不是有眼睛?”
紀凌:“……”
盛郁喬總是這樣,對他、對紀謙,都散發著莫名的敵意。叫他“拖油瓶”,叫紀謙“白眼狼”。
她無所謂顧文武如何如何愛他。顧文景不行,看到顧文景和他搞上,盛郁喬把怒火都發泄到顧文武身上。
顧文武問過紀凌,人可以同時愛上男人,再愛上女人嗎?
紀凌說不行。他只愛姐姐,委身他們,不得已罷了。
顧文武寂寥地笑笑,說他除了得不到的男人,又多了盛郁喬的位置。
紀凌嘲笑他賤,轉頭想想他也賤。又愛又賤。
他想愛是這樣,哪怕她不需要,他也想用自己的方式保護她……盡管他的保護,間接傷害到她。
紀凌不可抑制地想起紀謙。自己的力量很渺小。他、姐姐、再加上紀謙,合在一起,或許能讓顧文景退婚。
紀謙……
姐姐更討厭他一點。紀凌想,真少爺,也是個不錯的催化劑。催化他和姐姐的感情。
他在紀還另一側的空位坐下,坐定,嗅到似有若無的氣味。
精液的味道。
紀凌往紀還的方向偏去,香水后調的氣味取代了精液味。
他想是不是錯覺,卻還是多心問了一句,“你們一直都在這嗎?”
“那不然呢?”盛郁喬沒好氣。
紀凌安靜地坐好。
是錯覺。他確信,盛郁喬不會在“跟她在一起”這件事上撒謊。
*
郁項有個不算壞習慣的習慣——周末或節假日前一天,會提前兩三個小時下班,到附近的生鮮超市采買。
牛排、羊排、蝦、雞翅……大大小小的香菜和香料……檸檬、橙子、圣女果……
結完賬,把東西搬運到后備箱,他頗有閑心地核對賬單——超支了不少,意料之外。
一個人住,三天加一個晚上能消耗多少食物,郁項心知肚明。失態源于一個微妙的想法——
她喜不喜歡吃西餐。
耳旁滾過大小姐微妙的“哥哥”。那段記憶跟斷片相似,回過神來,他核對賬單。
果然買多了:)
避免浪費,他翻開一段時間沒動靜的聯系人,停下扣安全帶的動作,先打字。
——一個人把握不好晚飯的量,做多了。
——要不要過來分擔?
——跟郁珩衍一起。
發完,給別墅區的管家打了個電話,提前放假。
溝通的同時,郁項打開他家的平面圖,四房二廳。除了主臥和偶爾父母回國視察住的客臥,剩下的兩間,改成了辦公室和衣帽間。
周三保潔打掃過,客房還算干凈。她想留下、那就留下;不想留下,喝兩杯酒,正好司機放假,也要留下。
——至于多出來的便宜弟弟、打地鋪也有自由,他愛在哪打在哪打。
安排好一切。
郁項扣好安全帶,啟動汽車。
離狂歡結束還早。有耐心的獵人,不介意等。他難得理解顧文景,工作忙也要抽空看她。
高效的充電行為,小姑娘的臉有著神奇的治愈能量。
*
秦助理最近很忙。
恰逢年底,又碰上小姐吩咐的私活。
不想加班的保溫杯被秦馳溫帶到了辦公室,睹物思人。
辦公室和秘書室在一層,秦助理的獨立工位上,很多非紀氏的文件材料。
每次路過他工位心情莫名復雜的紀董:“……”
“小秦啊?!苯衲隂]那么忙,紀天衡好心地提議,“不如提前下班,把這些帶回去做?”
“您批準嗎?”
“批了批了!”
老紀揮手。
專業素質很強的秦助理麻利地收拾東西,三分鐘,桌面重新整潔空曠。
紀天衡:“……”預謀已久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