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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眼亮晶晶的,幾分期待,“姐姐也幫我戴。”
紀還:“……”
老父親虎視眈眈,沒轍,她低頭拆了另一個紙帽的包裝,卡好卡扣,扔到他的頭上。
紀凌把歪了帽子轉好。
……紙帽加入他的收藏列表,是姐姐給他戴的。
剛撈起的面,熱氣裊裊。手工雕刻“生日快樂”四個大字的胡蘿卜存在感很強。
紀大小姐打破溫情,“我討厭胡蘿卜。”
“祝福的必須吃。”
紀凌想起了上一世,他盡心盡力地避免顧文景和她過多接觸,卻還是有一天,收到了消息——
“她給我做了夜宵。”顧文景舉起飯盒,“你姐姐。”
“……”
“老婆給老公做夜宵,很正常。”他咬著他的耳朵,完美的弧線,保溫飯盒被扔到了垃圾桶里。
“只是小凌,在你這吃飽了,我吃不下別人的東西。”
“……不要、不可以。”
紀凌往垃圾桶的方向爬著,“姐姐……”
口水流了下來,高潮接踵而至。
他沒能爬到她物品的歸處,跪在地上痙攣。
“小凌。”顧文景淡淡威脅,“讓她、紀還,知道你背著她偷偷給我操、她會怎么想?”
“覺得你是只亂發情勾引姐夫的騷浪公狗,還是騷屁眼喂不飽的賤貨?哦,她不是你姐姐呀,你們連血緣都沒有呢。”
“這具身體離開男人活不下去吧?你也跟紀謙做了,處男的滋味如何?”
“巖所那塊地,紀還也想要吧?讓她知道、紀謙是操了你,才想跟她搶的,你猜猜,紀還會怎么做?”
“一腳把你踹走?還是繼續任勞任怨地當你的保護神?”
顧文景嘲諷一笑,“你還真賤,又弄了那么多。”
“要是讓紀還知道,她一直保護著的假弟弟,是個隨時隨地發情的……爛貨。你猜,她會接受被那么多人玩過的你,還是轉頭就走?”
“啪”在紀凌的屁股抽了一下,他被打得瑟縮一下。
“所以。”顧文景問,“對象是她的話……你會爬到她的面前操她?還是讓她操你的后面?紀還的手指那么細,能讓你爽嗎?”
她不會知道的。
紀凌想,上天給了他重來一次的機會,他不想再做任男人宰割的小白兔了。
他要……把干凈的身體,奉獻給她。
……做姐姐的菟絲花。姐姐很強的、他很乖的。正合適、不是嗎?
*
“……你到底會不會講?”
郁項指導錯了三題后,郁珩衍忍無可忍。
練習冊的答案跟他哥前言不搭后語的解析差得蠻大,“離開高中太久忘了這些知識可以直說,我去隔壁。”
家教老師有事請假,郁項頂上了這個位置。
結果,求他不如求紀還。
郁珩衍想,她比他哥好多了,學習進步、或許還能舔幾口。
以往嗆他,他哥會拽得不行地擺出哥哥樣回嗆。
今天卻不太一樣,心神不寧的,盯著練習冊長長“嗯”了一聲,問道,“什么時候去?”
郁珩衍:?
郁項恢復往常的鎮定,“你不是說去找她,我跟你一起。”
“你去干嘛?又沒有共同語言。”
“……去找紀叔。”
弟弟是個好糊弄的弟弟,郁項合上筆帽,“生意場上的事,小孩子不懂。”
“私底下聊生意。”郁珩衍開始收書,“不像禮拜五提前下班逛生鮮超市的總裁,說得出口的話。”
“我最近也難做。”郁項擺出哥哥譜,跟他講聽起來略家的事實,“你哥是人不是神,偶爾也力不從心。”
稍微了解內幕,就知道,他在撒謊。放了成嶺地皮,資金充裕,難做不了一點。
他想,紀家的小姑娘真特別,在他腦子里嘰嘰喳喳了半天,沒有半點停歇的意思。
命令的語氣居多,不讓他走、也不讓他射。
郁項偏偏品出一點與眾不同的曖昧。
第一次、是不是在暗示他……要負責?或者、她對他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