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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他,我在f1等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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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下了陣急雨,高溫降下來,晚風(fēng)有了涼意。
老秦出門辦事去了,許枳風(fēng)也走了,曲榛和祁禹便溜達(dá)到外面的面館去吃晚飯。
附近的夜市早早就開攤了,熱鬧得很。
曲榛走哪兒都顯眼,哪怕腦袋上腫了一塊。
祁禹早就有經(jīng)驗(yàn)了,往臉上戴副墨鏡,脖子上掛著粗的大金鏈子,雙手插兜,外八字走路,要有多囂張都囂張。
誰那雙招子老往她身上看,他就頂著墨鏡看過去,一副“再看老子就揍你”的模樣。
曲榛每次看都忍不住笑。
她走在鬧市中,忽然想起某個夜晚經(jīng)過夜市時,外表冷漠的男生把帽子扣在她的頭上,高大的身軀擋住覬覦的視線。
“到了榛兒。”祁禹把差點(diǎn)走過頭的人拽回來,“想什么呢?”
曲榛老實(shí)說:“周溯。”
祁禹:“?”
祁禹點(diǎn)了兩碗海鮮面,再要了一扎酸梅汁,往角落一坐,開口就問:“不想許枳風(fēng)了?”
曲榛愣了一下,隨即羞惱道:“不是,那、那種想!”
祁禹自顧自地給她翻譯:“哦,你還不喜歡他。”
曲榛:“……”
她喝了口酸梅汁,雙手托臉,小聲說:“我只是在、在想,他爸爸為、為什么不讓他開賽車了。”
周溯從小時候就進(jìn)了賽車圈,周維楨突如其來的干涉很不合時宜。
想阻撓,也不是那時候。
祁禹猜測道:“會不會和他的車禍有關(guān)?他車禍?zhǔn)鞘裁磿r候,宣布退役是十二月。”
曲榛搖頭,網(wǎng)上到處都找不到車禍的新聞,應(yīng)該是私人行程。
祁禹算著時間,篤定道:“一定是同一年。那一年他一直在比賽,中途出車禍肯定無法完成比賽,所以是比賽結(jié)束后。冬季是休賽期,說不定就是在十二月。”
曲榛還是想不通,“但是,賽、賽車手幾乎都出過車禍。”
祁禹:“也是。算了不想了,面來了,先吃面。”
一碗熱騰騰的海鮮面下肚,在空調(diào)屋里都熱得人發(fā)汗。
祁禹和曲榛吃完又去邊上買了冰飲,準(zhǔn)備去附近湖邊溜達(dá)一圈再回去,消消食。
水面的晚風(fēng)舒爽,天還沒暗得徹底。
粉橘色的晚霞鋪滿低矮的天際,湖面映著柔和的光暈,吵鬧的夏日在此刻變得靜謐。
兩人慢悠悠地轉(zhuǎn)了一圈,準(zhǔn)備回去。
天色徹底暗下來,街道對面,麥當(dāng)勞的甜品站燈牌很亮。
祁禹一指甜品站,“吃嗎?”
曲榛搖搖頭,今天吃得夠多了,正要走,余光瞥見麥當(dāng)勞門口那道黑色高大的身影。
她有瞬間的恍惚,仿若回到賽車俱樂部那一夜。
很快,她看清他的側(cè)臉。
是周溯。不是許枳風(fēng)。
祁禹也看見了,“那是溯神吧?他來吃麥當(dāng)勞啊?他體能師不是管他挺嚴(yán),能吃嗎?”
曲榛遲疑道:“麥、麥麥還好吧?”
但她知道,他一定是出來偷吃的。
陳豫昊回國前,她就撞見他買燒烤回去,吃麥當(dāng)勞已經(jīng)是進(jìn)步了。
正想當(dāng)做沒看見,祁禹已經(jīng)揮起手。
“溯神!”
周溯偏頭看來,目光看到曲榛時停住,緩慢地抬起手指了指自己額頭的位置,對應(yīng)她受傷的地方。
曲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雖然他沒說話,但她知道他的意思,是在問她怎么了。
她說不出口娃娃的事,好丟人。
祁禹忍笑,在一旁沒出聲。
周溯走到曲榛面前,垂眼看她的額頭,女孩子白皙的皮膚上紅腫很明顯,像是撞的。
他瞥見她躲閃的目光,微頓,“我有藥膏。”
祁禹道:“上過藥了,嫌紗布悶熱不肯貼,就涂了點(diǎn)藥膏。沒事兒,過兩天就消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