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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以恒從上初中開始就收到情書,但他那時候的興趣在星際大戰(zhàn)和哈利波特上。他從來不去課外補習,成績卻一直很好。
初二這一年,班里新轉學來了一個女生。她叫……夏夏。
夏夏轉學來的這一天,光自我介紹就讓所有同學感到了異樣。年幼的小朋友不太好描述那是什么,長大以后可以說,那是驚艷。
夏夏非常自信,大方,口齒清晰,笑得燦爛。最重要的是,她穿著吊帶。在初中高中的時候,大多數(shù)人都習慣低眉順眼,不出風頭,夏夏偏不,就要當所有人的焦點。
夏夏座位被安排到了一對模范尖子生的前面,前面是空桌,夏夏坐下來以后,轉身和兩位同學打招呼認識。
“你們好啊,我叫夏夏。”
“我叫溫暖。”女班長很有禮貌。
旁邊的男生沒說話,過了幾秒溫暖替他說:“他叫周以恒。”
他是愣住了,他也沒見過那么好看的同學,但他傻了幾秒以后小傲嬌勁上來了,反而說不出話。
后來,溫暖問周以恒:“你覺得夏夏漂亮嗎?”
周以恒說:“她只是愛打扮吧。”
兩個星期過后,教室門前出現(xiàn)了盛況,一群一群別的班甚至高年級的男生下課的時候成群結隊地到他們班教室門口“參觀”轉學來的美女。夏夏出現(xiàn)了一大批追求者,她能說會道,人緣好,年紀里的混混,成績差的同學,成績好的同學,老師,都喜歡她。
夏夏不把校服的拉鏈好好拉,她有時候扎丸子頭,有時候披頭散發(fā),她打了耳洞,她笑得很大聲,她在走廊上和男生勾肩搭背,在大家都沒有手機的時候用手機,偷拍來實習的剛大學畢業(yè)的英俊的男老師。
期末考后,她咋咋呼呼地大喊大叫:“啊啊啊暖暖,你是年級第一啊!!周以恒年級第二你們都好厲害!!!”
初三的時候,夏夏突然意識到她的成績剛好夠上高中,再這樣下去只能上最差的高中。她突然一臉正氣地跟周以恒和溫暖說:“我要好好學習,要努力。”
然后小心地討好著問:“你們倆幫我補課吧,可以嗎?嘿嘿嘿。”
周以恒臭臭地說:“沒空。”
她直接揪著他的領子:“你今天必須留下來教我數(shù)學題。”
嘴上說不愿意,但夏夏有問題他講得比溫暖都認真。
一個周五,復習結束后,夏夏說:“請你們吃東西吧,報答你們。”于是三個人抱著一大堆零食,在公園呆到很晚,胡天海地聊。
夏夏問他們倆:“高中打算考哪里。”
溫暖說:“一中吧,周以恒應該也是。”
夏夏一臉激動的說:“好!我決定了,我也要考一中!不然高中到了別的學校就沒人給我補課了。”
周以恒說:“你現(xiàn)在這個分數(shù),考不起的。”
夏夏說:“你等著看吧。”
三人看著漫天的星星,無憂無慮。
從那以后夏夏學習更認真了,周以恒也微妙地變化了。
放學的時候其他男生來找周以恒打籃球,周以恒說今天不去了。
大亮說:“不是吧,你真的在幫她補課啊,我以為鬧著玩呢,你在追她?”
周以恒淡定自若:“趕緊滾。”
日子一天天過去,夏夏的成績越來越好,雖然周以恒依舊嫌棄地說她爛。
一個星期四的下午,夕陽西下,同學們都已經陸續(xù)回家,周以恒正在給夏夏講題。
“你是不是豬啊?這不是很簡單嗎?”
“我不是,是你講得不好。”
周以恒噎住,說:“我跟溫暖真是太善良了,白給你補課,還不要報酬。”
夏夏丟下筆,突然抬起頭,抱住周以恒的頭,往他嘴上親了下去。
周以恒呆住沒動,過了一會兒,夏夏放開他。
夕陽著在他們倆的身上,閃耀得刺眼,刺眼得想流淚。
周以恒怔怔地說:“你干嘛。”
夏夏說:“你嘴不聽話。”
第二天,周以恒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似的。夏夏轉回身說:“你們幫我補課太浪費你們的時間了,我媽媽給我找了外面的補課老師,快中考了,我們也要好好復習。”
她說:“小心我比你們考得好,你們就丟臉啦。”
周以恒變得很愛發(fā)呆,有時候上課,都不知道他盯的是黑板還是夏夏的后腦勺。
夏天很熱,空氣里充滿了不知道誰的腳臭味,汗味,夏夏的護手霜味。
溫暖和周以恒都毫無波瀾地考上了一中,意外的是夏夏考得很好,對她而言已經發(fā)揮超常了,她報了一中,第二志愿報了一中的擇校,交兩萬塊錢贊助費,雖然要交錢,但是她高興得像個傻子。
同學錄上,溫暖收到了很多,“大神”“國家棟梁”“茍富貴勿相忘”“暖暖人好棒啊,以后一定會嫁給一個對你特別好的老公的~么么么噠~”
于是溫暖知道,善良+學霸=不漂亮。
中考后的假期大家一起約出去玩,夏夏穿了個繩子系脖的小吊帶。又性感又漂亮。她為什么在這么小的年紀就懂得利用自己的優(yōu)勢呢。中考完了以后,一大批男生像瘋了一樣來向夏夏表白,夏夏依然無所顧忌地笑著,還感謝人家跟人家擁抱。
周以恒看她跟人擁抱憋著不說話,終于忍不住了,站起來怒氣沖沖地一把把夏夏拉過來。
“你一個女生到處跟人抱,你會不會害羞啊。”
“要你管?我就是不會害羞。我還親過amp;*(……*……”
周以恒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拉到門外。
夏夏回來后紅著臉跟溫暖說:“暖暖,我要當周以恒的女朋友啦。”
“他跟你表白了嗎。”溫暖問。
“也沒有,我逼他的,嘿嘿。我說,他要是不答應我就告訴全班人他放學后親我。”
他們早戀得太早了, 卻平平穩(wěn)穩(wěn)戀愛完了整個高中,到了高中夏夏是徹底跟不上周以恒了,她咬著筆頭,苦算那道雙曲線的大題算不明白,周以恒在旁邊做物理卷子卻是輕松自得的樣子。
“周以恒,我們學了一晚上了,去操場逛逛好不好。”
“但是你一晚上一道題都沒做完。”
“去不去嘛!”
晚自習的大課間,這樣的小情侶并不少見,夏夏纏著周以恒,一會兒摸他的頭,一會兒牽他的手。周以恒嘆口氣,牽著夏夏去沒人的器材室小屋子。
“你一晚上就鬧我。”周以恒額頭抵著夏夏的額頭。
“明明是你學習不認真。”夏夏狡辯。
這個年紀正是探索身體最有欲望,荷爾蒙分泌最洶涌的時候,他緊緊的擁著她,撫摸著她的后背,頭發(fā),嬌小地她柔若無骨地依偎在他懷里,他親吻著夏夏的動作,視若珍寶。夏夏輕微呻吟,吻了很久很久,他才把夏夏放下。他的頭依然埋在夏夏的肩窩,夏夏輕輕的拍著他的后背。過了一會兒他又繼續(xù)尋找夏夏的唇,從鎖骨,到頸,到耳后,到臉頰,再到唇。夏夏不受控制地嗚咽著。雙手掛在他脖子上。
又被溫暖看到。
溫暖覺得周以恒瘋了。
夏夏一米六,四十三公斤,細胳膊細腿,和一米八的周以恒纏在一起,絕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