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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說:“一群賤人呢,我喝完走人,你們自己玩吧。”然后開始咕嚕嚕吹了一瓶啤酒。
灌完以后說:“你們玩兒吧,我跟小朋友單獨走。”
在舞池里,夏夏穿的抹胸裙子看不出顏色,只知道是深色,把夏夏的肩和胸口上方大片皮膚襯得雪白。夏夏故意沖李成蹊眨著眼,在戳瞎眼的斑斕的光影里搖曳,一邊靠近李成蹊,在他耳邊含糊曖昧地說:“你比你那個舅舅有意思多了。”
說完繼續風情地沖李成蹊笑。其實本來對李成蹊沒什么興趣的,太小的男生調教起來麻煩,也怕玩不起,纏上了就沒完沒了。
最近何逸川無論多忙都堅持每周過來找自己兩次,身體幾乎快要依賴成癮,這不是什么好事。昨晚易桀突然出現,漫不經心地暗示著要跟她做,她突然就覺得人生好無趣。
夏夏腦袋放空,帶著李成蹊一起蹦跶,李成蹊突然親了低頭一下她的臉。
夏夏猛地驚醒。
不行。
李成蹊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
夏夏覺得這副裝逼、裝酷的表情是他們家族的遺傳。
夏夏用手擦了擦剛才他碰過的那塊臉頰,翻著白眼說:“弟弟,你最好回去好好跟你舅舅學一下,怎么討女孩開心。”
夏夏踮起腳尖抓著李成蹊的夾克,在他耳邊說:“要這樣。”
曖昧的氣息拂過李成蹊的薄唇,逗留片刻,沒有碰,兔崽子已經閉上眼了。
狐朋狗友4號說:“臥槽你們看那邊那對狗男女在干什么。”
狐朋狗友1235號說:“拍照拍照。”
夏夏退了出來,把手放下,整理了一下小兔崽子的衣領,說:“就這樣吧,弟弟。”
只有一點試探,連一個真正的吻都沒有。
結束后,夏夏窩在酒吧沙發上,給何逸川發消息,問:“我在酒吧,何總有空來接我不啦?”
何逸川回:“開會,我讓司機接你。”
夏夏說:“算了。”
開會,還是陪其他女明星,比如宋妮、李妮、陳妮。
何逸川沒再回。
到后半夜,大家陸續散去,夏夏看李成蹊還在她旁邊,問:“你怎么沒回去?”
“等你。”
“你們學校沒有門禁嗎?”
“四點了,姐,門禁都過了。”
李成蹊沒喝酒,他把半醉的夏夏抱起來,把自己的外套給夏夏套上,帶夏夏坐上他的大摩托,兩人在深夜的城市街道上飆車,夏夏雙手抱住男孩子的腰,發絲在夜色里飛舞,眼淚快要流下來。
天快亮了,兩人站在跨江大橋上看天邊翻起魚肚白,大江上貨輪發出嗡嗡聲,無言地沉默。
“如果那天我沒有闌尾炎就好了。”
李成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