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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說:“難聽。”
因為累死了,心里對這個男人有一絲抱怨,現在完全不想營業討好他。
男人說:“會跳舞嗎。”
夏夏說:“不會。”
男人說:“感覺你演戲也不行。”
夏夏說:“是的,我除了長得好看沒有優點,別問了。何逸川咱們去那個視聽室呆一會兒吧那里涼快。”
夏夏現在是一絲琦念都沒有了,只想躺在靠椅上吹著空調當場去世。
狗男人不知道從哪里搞來的紙巾,幫夏夏擦汗。夏夏掙扎著說:“妝會被擦花。”
男人說:“早就花了。”
夏夏快流淚了,他幫夏夏擦汗,夏夏脖子上也全是密密的汗珠,脖子下面的外套裹著,胸脯一起一伏,隱隱的體香透出來。
汗味不臭,還裹著身體乳的味道,男人心里有些意動。
狗男人說:“別一直吹空調,起來走走,小心感冒。”
夏夏欲哭無淚,我還沒休息夠……
過大半天,大家準備下山了。
依然有部分堅強的同志選擇步行下山,鑒于狗男人這老當益壯的體力,夏夏做好了舍命陪君子走下山的心理準備。
何逸川一把拖住她說:“走,我們坐纜車。”
夏夏看著他英勇帥氣大發慈悲的背影,心想:全天下的總裁請注意,泡妞不要刷口紅,要帶她坐纜車!
坐在纜車上,男人把夏夏的腳抬起來搭在自己腿上,為夏夏揉著小腿肌肉。
纜車外風光無限好,是祖國的大好河山,身邊的男人也真帥。
最后還是去參加了后半場飯局,看得出來在場的都是何逸川的好友心腹了,談的都是圈里一切很私密的話題,夏夏只想快速吃完回家死在床上。
但慢慢到快結束的時候突然畫風開始不對了,先是幾個年輕女孩來跟她搭訕。
“夏夏,我好喜歡你哦,一直沒機會合作,下次要不一起玩一起錄個視頻?”
這位算是很成功的大網紅了,半只腳伸進娛樂圈,聽說簽了經紀公司準備出道的。接著是一堆商務公關的大哥大姐來跟自己打招呼,最后朝陽的總監都來了,夏夏哆哆嗦嗦地準備回敬,何逸川攔下夏夏說:“算嘍,夏夏不能喝,老趙你算了。”
夏夏想著自己的事業,說:“我可以喝。”
狗男人說:“你不可以。”
趙總監倒是干脆地喝了,哈哈笑著回到座位。
飯終于吃完,何逸川把夏夏送回家,但是夏夏太累,直接在車上睡著。
看著她熟睡的樣子,男人心想,直接跳過了詢問能不能上樓這個環節了,不錯。
夏夏睡死了,男人把她抱下車。下車的時候夏夏還是被弄醒了,在男人懷里說:“我真的特別討厭運動,以后所有運動都不要約我。”
何逸川說:“知道了。”
夏夏說:“所有球類我都不會。”
何逸川說:“好的。”
今天過后夏夏好像徹底不想好好營業討好男人了,但是男人卻變得更加狗腿。
夏夏說:“我困得要死,我想睡了。”
何逸川說:“你不洗澡了嗎?”
夏夏說:“你別管了,我沒力氣洗澡。”
男人說:“妝也不卸了嗎?”
夏夏突然就清醒了,當然要卸妝。
最后絕望著準備按捏卸妝油,何逸川接過來,擠了一坨。一點點涂到夏夏臉上:“讓我學學。”
夏夏說:“你快點揉,不然馬上就要淌到我眼睛里了。”
男人把卸妝油在她臉上打著圈,問:“是這樣嗎”?
夏夏說:“嗯,就這樣揉五分鐘。”
過了一會兒男人問:“接下來是洗掉嗎?”
夏夏覺得,雖然麻煩一點,但是還是教教他吧。
說:“搞幾滴水把剛才的油再一起揉一遍,揉到油變成白色,被水乳化。”
男人揉著她的臉。
過了一會兒匯報道:“好了。”
夏夏張開眼睛,托著殘破的身體去洗臉了。
男人乖巧地去放洗澡水,明明沒來過,卻殷勤地像個狗腿子。
夏夏完全不想洗頭了。快速脫了衣服扔進臟衣框,敷衍地沖了沖身體,用沐浴露胡亂搞了一遍就出來了。男人站在門口看著夏夏。
夏夏沖了個澡,回來了一絲精神,又覺得自己剛才真是太恃寵而驕了。這是自己想討好的金主爸爸啊。
他都進了自己家門,自己要是不想的話那早就該把他請出去了。
夏夏說:“今晚住這兒嗎。”
何逸川說:“我睡沙發。”
夏夏心想:呸。虛偽!
嘴上說:“好啊,洗漱臺下面有新的牙刷和毛巾。”
夏夏說完轉身回臥室了。
何逸川進了浴室,彌漫著女孩的味道,香甜的,濕漉漉的。臟衣籃里放著她換下來的衣服。一件蕾絲情趣內衣,他總覺得女孩在勾引自己。
何逸川用飛快的速度洗澡刷牙,看著那件內衣,想象著她穿上它的時候是什么心態,想象著她嬌媚性感、顧盼生姿,光是想象,自己就已經硬成了一坨。
輕手輕腳地擦干,踏進夏夏臥室。
臥室里也是有沙發的,他說的睡沙發,是打算睡臥室的沙發,而不是客廳的沙發。
睡沙發之前他打算看一眼小姑娘。
何逸川湊近,看夏夏的臉,水嫩可愛。
突然一雙軟軟的手臂攀了上來,圈住他的脖子,上次吻她的時候那股香甜的氣息涌來。接著是溫熱的唇,親到了他一天沒刮胡子的下巴上。
女孩主動了。
何逸川壓下夏夏,發狠地先吸了一下她的唇,夏夏嚶嚀出聲。
男人往深處狠狠地吮吸著她,掃著她,舔著她。
這對圓潤的肩,第一次飯局上,她小毛衣掉下來露出來的肩,如今掛著松垮垮的吊帶,
男人一只手扶著夏夏的臉,一只手撫摸著小肩膀,肩膀怎么那么可愛。
親著親著,男人把肩上的手往下探了探,收輕輕握住胸口的柔軟,指尖摸著乳尖尖。摸著摸著忍不住加大力度。
夏夏吃痛地哼了一聲。
效果宛如催情,想到待會兒這樣柔軟的聲音會在自己身體下面被撞得破碎,就瘋到忍不住立刻要她。
但是不能急,男人繼續親著,揉著,啃著。
親著親著自己身上的手臂沒了力氣,夏夏失去了回應。
男人撐起身看著夏夏。
夏夏睡著了。
靠。
可真行啊你,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