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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常年做慣活的人手勁兒都大,哪兒是沈綰笛這個(gè)輕易怎么干活的能攔得住的?
之前是陸梅讓著沈綰笛,沈綰笛才能攔住,現(xiàn)在陸梅鐵了心要出去理會,那可不是沈綰笛能攔住的。
看了眼在屋里抬著家具,正在研究放在哪兒合適的季晏禮,再看看沖出季家小院去跟對方理論的陸梅,并且還是為了自己理論,頓時(shí)也顧不上其他了,趕緊追了出去,畢竟對方人多,沈綰笛擔(dān)心陸梅會吃虧。
沈綰笛跑的快點(diǎn),成功攔在了陸梅前面,自己的事兒自己來解決就行,哪兒能讓一個(gè)剛剛認(rèn)識的嫂子來替自己出頭,那像什么話!
沈綰笛雖然從不在意別人是如何說自己的,但是也從來不怕與人理論。
沈綰笛和陸梅一出來,說話的人就停了,就這種,只敢在背后胡說八道,當(dāng)面屁都不敢放一個(gè)人,沈綰笛實(shí)在懶得搭理,但是既然已經(jīng)出來了,那這件事就得解決。
“怎么不說了?剛剛不是說的挺歡的嗎?接著說啊?”
有人不認(rèn)識沈綰笛,只看沈綰笛那通身的氣質(zhì),就知道跟自己不是一路人,囁囁的問道:“你誰啊?”
沈綰笛笑了,合著罵了這么半天,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我就是你們口里那個(gè)沒人要、敗家還騙婚的季晏禮的妻子。”
“俺,俺可啥都沒說啊,都是她說的,”說著指指正準(zhǔn)備悄悄溜走的一個(gè)黝黑矮胖的中年婦女。
劉翠英見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也不走了,挺挺胸脯,給自己壯膽道:“咋,咋了,說你說的不對嗎?你可不就是敗家,要你這樣的,在俺們村,早就被打死了。”
沈綰笛比劉翠英高出不少,居高臨下的看著劉翠英面無表情的反問道:“我敗家怎么了?我花你家錢了?”
“你……你花季營長錢了!”
“我花他的錢怎么了?我跟他結(jié)婚了,他的錢就是我的錢,我花他的錢你還有意見了?”
劉翠英:“……”
沈綰笛:“你誰啊?你是他爹啊還是他媽啊?管的這么寬?”
“你、你……你……”劉翠英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再看看旁邊正在看好戲的人,惡狠狠的哼了一聲后,灰溜溜的走了。
陸梅也是冷哼一聲,讓大家都散了,看著沈綰笛是越發(fā)喜歡了,本來還以為沈綰笛是個(gè)包子性格,只會受氣,誰知人家那是真的根本不在意!
沈綰笛不好意思的笑笑,絲毫不見剛剛與人對峙的氣勢:“嫂子,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那有!嫂子就喜歡你這樣的性格,走,回去看看,他們家具安置好了沒啊?”
回去一看,還剩最后一點(diǎn)就收尾了,送家具的工作人員已經(jīng)準(zhǔn)備告辭了,來幫忙的軍人也準(zhǔn)備走了。
幾次謝過之后,沈綰笛學(xué)著季晏禮:“真是謝謝幾位,現(xiàn)在家里啥也沒有,也不好招待,等都收拾妥當(dāng)了,都來家里吃飯。”
李福友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行,那我們就先走了。”
這時(shí),江朝宗端著飯菜過來了:“我老遠(yuǎn)就看見你們在這忙活,想著你們應(yīng)該還沒吃飯,加上幫忙的人也夠多了,我就沒過來,去食堂里多打了兩份飯菜,也省的再跑一趟食堂了。”
陸梅一拍大腿:“要不都說,小江細(xì)心呢!你看我,我都沒想到這茬兒!”
季晏禮:“我說怎么不見你來幫忙,原來你小子,是去干后勤工作了,行啦嫂子,趕緊回家吧,孩子也還等著吃飯呢。”
“那行,那我們走了啊。”說著提上暖壺,跟葛維茂一起走了。
“綰笛,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最好的兄弟,江朝宗,江哥,這是我愛人,沈綰笛。”
江朝宗伸出一只手,給沈綰笛打招呼:“弟妹,你好,我是江朝宗。”
一站在一旁,本來正在樂呵的沈綰笛直接僵住了,江朝宗,不就是自己夢里的男主嗎?那本書,難道是真的?
第十二章 趙蕓
因?yàn)闀恢笔前磁髭w蕓的視角來寫,對沈綰笛和季晏禮隨軍前的著墨并不多,所以,即使沈綰笛在結(jié)婚后夢到了自己生活在一本書了,也無法驗(yàn)證。
直到這一刻,沈綰笛看見了活著的男主江朝宗,書中的世界就是真的,這句話一直盈盈繞繞在沈綰笛的耳邊。
季晏禮發(fā)現(xiàn)了沈綰笛的心不在焉,以為沈綰笛是剛來部隊(duì)還沒有適應(yīng),拉拉沈綰笛的袖子,輕聲提示道:“綰笛?”
沈綰笛這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見江朝宗仍在伸手等著自己回握,不管怎么樣,出于禮貌的沈綰笛還是趕緊回握了過去,“不好意思,剛剛有些走神兒了。”
江朝宗其實(shí)也在猶豫,手要不要收回來,一直舉著也挺尷尬的,猶豫不決時(shí),還好沈綰笛回握了過來。
“是累著了吧?趕緊吃飯,然后好好的休息一下吧。”然后又對著季晏禮說:“這碗和筷子都是我直接從食堂借的,你們吃完了記得還回去,我就先回家了。”
季晏禮點(diǎn)點(diǎn)頭:“行,我知道了,你也趕緊回去休息吧,下午還要去訓(xùn)練呢。”
江朝宗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轉(zhuǎn)身往外走,季晏禮跟之前一樣,仍是把人送到了大門口。
吃飯的時(shí)候,沈綰笛也是一直心不在焉的,季晏禮摸摸沈綰笛的小臉,心疼的問道,“怎么了?是累著了?還是飯菜不合胃口?”
沈綰笛輕輕搖搖頭,本不欲說話,但是看季晏禮一臉關(guān)心的樣子,又不忍心:“是有些累著了,一會兒休息一下就好。”
季晏禮也沒多想,只是一臉寵溺的說:“好。”
吃完飯,季晏禮根本沒讓沈綰笛插手,就徑自去把碗筷刷了,然后又讓沈綰笛在沙發(fā)上坐著,自己去臥室鋪床。
沈綰笛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季晏禮為了自己忙來忙去,把心一橫,那破夢里的破劇情誰愛走誰走!反正我不走!萬一真到了那一步,大不了離婚!誰怕誰啊!
簡單的鋪了一下床后,季晏禮便讓沈綰笛去床上休息,雖然沈綰笛并沒做多少體力活兒,但是不管是坐火車還是買家具,都耗費(fèi)了不少心神,也確實(shí)是有些累了。
沈綰笛躺在床上,看著季晏禮,然后輕輕拍拍自己旁邊的位置,示意季晏禮也上來休息一下,其余沒收拾好的,等休息過后再來收拾也不遲。
季晏禮聽話的躺了上去,天有些熱,不需要蓋被子,兩個(gè)人只是拿了一個(gè)小毯子搭了一下肚子,免得著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