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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你小子這幾天魂不守舍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失戀了呢！”同事何清如邊擦洗吧臺，邊揶揄溫啟山。

今天咖啡館生意一般，溫啟山閑散地歪靠在收銀臺邊，不時瞟一眼手機屏幕。

沒有提示有新的微信和撥入的通話。

將咪咪從寵物醫院接走，放回校外林蔭道后，姜淼淼連著好幾天沒有聯系溫啟山，而溫啟山也沒有主動聯系她。

溫啟山心里是有些小別扭的，特別是聽了莫柏千在教室里的話后。

他明明知道不應該隨意揣測姜淼淼，但“何其昌”這個人名他卻深深記在了心里。

在學校官網上，他確認了何其昌是本校新聞學院的教授，姜淼淼有上他的課。

官網上的簡介照片里，何其昌看上去30多歲的年紀，儀表堂堂，年輕有為，確實是有能吸引到大學女生目光的成熟魅力。

溫啟山不知道姜淼淼和何其昌是什么關系，他們曾經有怎么樣的牽扯，但這個男人確實也是她上段戀情分手的一個重大因素。

他心里紛亂，不敢向姜淼淼求證，生怕聽到自己不愿聽到的事情，他只希望自己現在是姜淼淼的唯一，唯一的炮友，唯一的床伴，起碼在肉體上，她對他是有好感的，卑微到塵埃里。

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最近姜淼淼經常出現在他的夢里，或是媚眼如絲地擼動著他的雞巴，或是笑眼盈盈地喚他名字，問他要不要一起睡覺。

溫啟山這些天夢遺次數比他十幾歲剛剛對性產生懵懂了解時都要頻繁，但他沒有主動去找姜淼淼。

說是說兩個人互相解決生理需求，姜淼淼也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但溫啟山不想讓她誤解，做愛是感情的催化劑，他不希望讓她覺得他只是貪圖她的身體。

他想徐徐圖之。

只是這個姑娘真是小沒良心的，睡了他就真不搭理他了，把剛開葷的他吊得七上八下的，她倒好，天天不是上課，就是在圖書館正襟危坐，完全沉浸在考研的浪潮里，都不帶斜眼看他的。

溫啟山有些受挫，但他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處理感情的經驗，不是天生的戀愛大師，更不是無師自通的海王。

他不知道應該怎么推進這樣的關系。

“我連個戀愛都談不上，怎么個失戀法呀？”溫啟山回過神，語氣淡淡地回答。

何清如聽不得這話，矯情，他罵了句，“操，你還談不上戀愛，你看看你在這兒打工，光往那收銀臺前一站，多少漂亮女孩找你要微信電話號碼，你都高冷得不行，我有時候覺的你不是gay都說不過去。”

溫啟山聽了直皺眉，“打住，怎么越說越離譜了。”

何清如嘿嘿笑了兩聲，回頭繼續認真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