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些傭人先前見賀父重視賀橫,而賀橫也?;貋砜赐R老爺子,心里或多或少覺得辰豐集團很可能再一次換老板。
但經(jīng)過昨晚的事情,再看賀老爺子的態(tài)度,老宅傭人不得不認清一件事,賀老爺子的心到底在賀禹淵這個名正言順的孫子身上。
司機沒參與他們的討論,單純認為,即使老爺子的心不在大少爺身上,辰豐集團也不可能被先生和二少爺搶走。
他在賀家開了二十幾年車,這點眼力還是有,此時,他還是感慨眼力比不上夫人阮菲,竟然沒考慮到少夫人的喜好。
黃導(dǎo)打開冰箱,看了眼里面的冷飲,“林老師,這里有茶飲,果汁和碳酸飲料,你想喝什么?”
“隨便一罐。”
賀禹淵一直在看被他握著的那只瑩白纖細的手腕,在腕骨的位置還有一顆紅色小痣,聽到這話,他稍稍抬眸,什么時候林蘿在喝飲料的口味上不挑了?
下一秒,黃導(dǎo)遞過來一罐蜜桃汁,不用林蘿開口,賀禹淵就伸手接了過來,指腹扣住拉環(huán)剛要拉開時,被林蘿制止。
“不用拉開?!绷痔}抬了抬被握的那只手,“用你這只手握著。”
說完,林蘿也不等賀禹淵回應(yīng),毫不猶豫地收回手,“等你把手心握涼了再握我手腕?!?
賀禹淵:“……”
尷尬的氣氛在車內(nèi)彌漫,黃導(dǎo)不再抬頭,龜縮回座位。
【我才注意到他倆在車上牽手呢?當(dāng)初到底誰先說的逢場作戲?。≌`導(dǎo)我好久!】
【這點我必須力挺林姐!】
【大夏天睡覺我都不愛和我對象靠太近,像個火爐似的,也就冬天有點用?!?
【哈哈哈哈哈哈賀總被林姐嫌棄了!】
【我不覺得林姐嫌棄啊,分明寵爆了!】
【這放我身上我早讓我對象滾遠點被沾我。】
【林姐還讓姐夫握涼了再握,還能比這更寵么?!】
堅定相信林蘿嫌棄賀禹淵的網(wǎng)友們:“???”
草?聽你們這么解釋怎么還更好嗑了?
車內(nèi),賀禹淵用兩只手握著手里的那罐蜜桃汁,涼意和水汽從罐壁渡到手心,過了會兒,他朝林蘿伸出一只手,手指攤開,聲音清冽道:“涼了?!?
林蘿用指尖碰了碰,嗯,涼了。
隨即,林蘿的手腕就被賀禹淵握住,大概過了兩三分鐘,再度有熱意滋生,還不等林蘿掙脫開,賀禹淵另一只手從他身前橫過來握了上去,用著陳述事實的平靜語氣說道:“這只也涼了。”
他撤下的那只手重新握上那罐蜜桃汁。
林蘿看著賀禹淵淡漠的側(cè)臉,聽著賀禹淵平靜的聲線,很難想象他能做出這種有點幼稚的事情。
兩只手換著握。
這個人到底有多怕那一肘子啊!你真這么怕,老老實實不在她睡著時握她手腕不就行么?至于堅持成這樣?
林蘿驀地想起賀禹淵高中時一直占著高三年級第一的事情,再看賀禹淵換過來的那只手,心情復(fù)雜,大抵學(xué)霸都這么執(zhí)拗吧,必須解決問題而不是逃避問題,否則他們會慚愧。
“你小時候喝醉過么?”賀禹淵突然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
林蘿懶懶道:“偷喝櫻桃酒喝醉過,還碰見了一棵長腿跑了的向日葵?!睖蚀_說,她第二天回去找但沒找到向日葵,然后她爸打趣她說向日葵長腿跑了。
賀禹淵:“……”
網(wǎng)友們:“???”
【這櫻桃酒里加了y市的菌子吧?】
【哈哈哈哈哈據(jù)說有人吃了菌子看見自家小貓和她求婚?!?
賀禹淵用指腹輕輕地摩挲著林蘿微微凸起的腕骨和上面的紅色小痣,肅著臉,一言不發(fā)。
在高中再見時,他才知道當(dāng)年薅他頭發(fā)的小酒鬼叫林蘿,唯一讓他沒想到的是,高中的重逢,讓他心底毫無征兆地升起了危險的占有欲。
林蘿坐在圍墻上迎著陽光望下來,遠比天際的驕陽還燦爛奪目,那一次,賀禹淵終于知道了什么叫,想得到。
--
上午十點,飛機落地f市的機場,節(jié)目組派來的專車將林蘿和賀禹淵載到了早先訂下的星級酒店。
有上一季獲得熱度,這一季《天生一對》的資金很充足,不僅給嘉賓們訂了頭等艙,連酒店也是當(dāng)?shù)氐奈逍羌壘频辍?
酒店大門前,林蘿、賀禹淵和常慎、陶久清幾乎前后腳下車。
常慎和賀禹淵握完手,出聲寒暄道:“這還是我們在節(jié)目上第一次見面啊。”
在兩個人握手時,林蘿才注意到常慎和賀禹淵身高相似,只不過常慎不顯個子,比起賀禹淵的冷峭鋒銳,常慎看起來就很儒雅成熟。
林蘿這么想著,又往常慎的臉上看了眼,有點眼熟不過想不起來,估計他長得大眾臉。
賀禹淵認識常慎,畢竟在商業(yè)場合見過幾面,而且他還和常慎在一些事情上的看法不謀而合,兩個人就一件商業(yè)上的事情多談了幾句。
“陶久清,很高興見面?!碧站们遄哌^來,朝林蘿伸出手。
林蘿伸手回握,“林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