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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拆盒子一邊嘀咕,“林蘿當我這里是垃圾桶啊,放著占地方的東西就往我這丟。”
盒子拆開,里面陳列的一排手表也出現在了林蓓眼前。
林蓓張了張嘴,“這、這個手表。”
林柏從盒子里收回視線,抬頭看了眼青年離開的方向,眼里閃過什么,陳述道:“你上學時吵著讓爸媽給你買的那個系列手表。”
有次放學回家,林柏撞見林蓓在家里鬧著買手表,林父林母都不答應,第二天,林柏就看見林蘿買了全系列的手表回來,說讓林蓓過過眼癮。
當時林蘿用特別大的展示架放著手表,還放在客廳里,林柏次次從家里上學都能看見林蓓氣咻咻地在展示架前面鼓腮幫子。
可能化悲憤為動力,那個月的月考林蓓的成績還提升了,從吊車尾升到了中不溜,還一直維持到上高中,否則還真難說能不能考上t大。
林柏低頭擦著手上的水珠。
依照蓓蓓的表現,恐怕早就和阿蘿說什么他們沒認出來的話了,可阿蘿還是將蓓蓓當作妹妹。
“我才不稀罕手表呢。”林蓓一邊說一邊挨個手表比劃,還用手機拍照,等拍完,再完完整整地放回盒子里,蓋上蓋子前,不舍地用手摸摸,“等晚上林蘿下播,我就把它們和昨天收到的手表,還有那20w一起還給林蘿!”
“阿蘿送你的禮物,你還回去,她也不會收。”
“我收了不虧心么?”
林蓓見林柏神情不解,撇撇嘴,“你和爸把二叔二嬸留給林蘿的遺產都花完了,我還哪有臉收林蘿的禮物。”
林柏抬手摘下銀邊眼鏡,用布擦了擦,“我和爸什么時候動過阿蘿的那筆錢?”
林蓓叉腰,“你親口說的啊!我都聽到了!”
“我親口說的。”林柏重復了一句,隨即將眼鏡架回鼻梁,看著眼前的妹妹,溫聲問道,“我和誰親口說的?”
林蓓很看不起林柏敢做不敢認的做派,“你親口和那個冒——”
反應過來,林蓓一臉驚愕,“你,我,那個。”蹦了半天的詞,也沒蹦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回屋睡覺了。”林柏拎起行李箱上樓,走到一半,回頭叮囑道,“中午我給你做飯,別點那些外賣。”
直到林柏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林蓓還是有種在做夢的錯覺,抱著懷里的盒子,喃喃道:“難道爸和哥還沒用林蘿剩的那些錢?”
不是,那既然沒用,為什么同意和賀禹淵聯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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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餐,林蘿回了臥室換衣服弄頭發還得化妝,畢竟今天要出門,節目組說什么前往商場幫彼此購買禮物。
讓網友意料之中的是,林蘿果然又磨蹭了,一件件衣服被傭人推來。
林蘿挑挑揀揀,“再換一批。”
“頭發精油別用苦橙葉味道,換昨天剛入的果香。”林蘿坐在梳妝桌前,摸了摸微卷的發絲,“這個卷有些大了,換一個小兩號的卷發棒再卷試試看。”
林蘿指派傭人忙活時,賀禹淵就坐在廳里處理工作,兩個人彼此不打擾。
相比賀禹淵在電腦前神情冷漠一言不發地工作,顯然林蘿那邊熱熱鬧鬧更有意思,于是,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將主直播間切到了林蘿臥室。
工作到一半,桌面上的手機收到短信的消息音響起。
賀禹淵瞥了眼,也沒在意,繼續手頭上的工作,等將工作全部落實,這才拿起手機。
點開信息框看消息前,賀禹淵手指微頓,劃進了他和林蘿的微信聊天框,昨晚還放著一張讓他心梗的枕頭圖的背景頁換成了林蘿的自拍照。
淺金色的陽光從偌大明亮的落地窗灑進來,林蘿坐在原木餐桌前莞爾笑著,身后是一大片燦爛盛開的向日葵花田。
賀禹淵屈指撫過背景圖上林蘿的笑顏。
下一秒,又一條信息跳出來,這次賀禹淵看見了來信人,一串陌生號碼,唯獨內容開頭的稱呼很礙眼。
【大哥,你這婚姻藏得真緊。】
【大哥,你真的了解林蘿學妹么?】
賀禹淵漆黑深邃的眸底劃過危險,又轉瞬即逝,他沒浪費時間回復,手指一點,將兩條短信全部刪除干凈。
短信刪除了,內容還留在腦海里。
窗前,賀禹淵神色漠然地盯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低聲道:“還不夠。”光有監控還不夠,他不想再聽見別人和林蘿特有的秘密。
就像昨晚看見林蘿一個個用昵稱來搜索宋至庭,那是他從來也沒參與過的過往。
須臾,賀禹淵拿起手機起身,走到庭院中,看著不遠處的向日葵花田,打了個電話出去,剛接通,冷聲吩咐,“賀橫這幾天太清閑了,給他找點事做。”
那頭稍有猶豫,“那我們的計劃。”
賀禹淵的視線遙遙落在某棵向日葵上,“計劃提前吧,國內不適合他。”
那頭沉默幾秒,“明白,我立刻辦。”
這邊,等林蘿幾次三番地挑揀換上順眼的衣服,挽了順眼的發型還化了順眼的妝容,離吃完早飯早過去兩個小時了。
在網友以為林蘿終于該出門的時候,林蘿摸了摸肚子,“陳管家,昨晚吃的栗子蛋撻讓廚師再做一份,不,做兩份送來吧。”
【我就猜到林姐出門不會快!】
【哈哈哈哈作為咸魚挺理解林蘿,我每次出門都磨磨蹭蹭,真不愛出去。】
【不是說賀禹淵最討厭沒時間觀念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