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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這邊用手機打了多久的貪吃蛇,賀禹淵就在那邊用平板地處理了多久工作。
“喂。”
賀禹淵垂眸,視線掠過林蘿戳他手腕的手指,上面的藍寶石戒指早就摘下了,白皙的指間瞧著空落落。
“你真不想做那事?。俊?
“……”賀禹淵臉色又黑了,眸色不明地盯著林蘿的臉,回答模糊得似有所指,“你不累了?”
林蘿側著臉趴在枕頭上,聞言,眨眨眼,“累啊,不過你這柳下惠坐懷不亂的樣子,讓我難得懷疑起我的魅力?!?
賀禹淵收回目光前不經意間掃過林蘿側臉時微敞的領口,手指稍稍用力捏了捏平板邊緣,剛平復的心緒再次起伏,挾著幾絲煩躁。
一旦換其他人坐在這,林蘿肯定也會說這種話。
所以他到底在忍什么?為了心里那點可笑的底線么?
下一秒,賀禹淵手腕又被戳了下,順著那根蔥白指尖往上就看見林蘿翹起的唇角和眸中狡黠的笑意,“逗你玩啦。”
林蘿從床上坐起來,一本正經道:“我前面還讓你用右手,事實證明我看低你了,我向你道歉。”雖然林蘿也不知道賀禹淵和林家聯姻的緣由,但至少目前來看,賀禹淵對她不來電,反正要是放她身上,真看上誰早就壓倒了,管他什么想法,先把人睡過癮了再說。
賀禹淵見林蘿又是道歉又是放心的模樣,心里那點煩躁反而更強烈,甚至想不管不顧地將人壓在床上——
想起在t大的相處,想起林蘿眉眼間的笑和毫不設防的親昵,賀禹淵抿唇壓下了這個讓他都有些唾棄的念頭。
壓下倒是壓下了,就是心里的煩躁變成了體內的燥熱。
“對了,你怎么突然關注我賬號了?”林蘿坐了一會兒又懶搭搭地躺下,一邊仰頭玩手機一邊問旁邊這個不像會高調的人怎么做出了有點高調的事情。
賀禹淵看也沒看林蘿,清淡的語氣含著微不可見的嘲諷,“告訴他們誰有腦子?!?
林蘿倏地笑出聲。
在告訴賀禹淵網上的那些言論時,她沒想過讓賀禹淵做些什么,單純覺得賀禹淵被罵沒腦子還挺好玩,但賀禹淵特地用賬號關注來回應,這讓林蘿心里突然生出一絲找不到源頭的開心,大抵賀禹淵的回答和他這個人給人的印象不太一樣?這個發現確實值得擁有一絲開心。
“來,我再分你點位置?!绷痔}很大方地往旁邊挪了下,拍了拍讓出的一半床,“省得你半夜掉床下。”
賀禹淵眉頭皺著。
他不理解林蘿怎么能做到這么自然,能自然地和別人同住一張床,還能自然地讓出半張床,中間連個枕頭都懶得放。
“你——”賀禹淵語氣冷肅,“這么適應和別人一起睡?”
林蘿關掉手機,躺回被子里,一邊找眼罩一邊回道:“這有什么,我又不是沒和別人睡過。”
話音落下,林蘿就將眼罩戴上了,也錯過了賀禹淵倏然陰沉的臉色和眸底的晦暗。
整個臥室都靜了下來。
賀禹淵低垂下眼,粗礪的指腹一下一下摩挲著平板。
這一年來,他派人監控,派人限制,一直自覺有正當理由,畢竟那是個搶奪別人身體的卑劣小人,但他不得不承認,在林蘿回來的這兩天,他依然想延續這個作風。
從前不屑做的事情,一旦開了口子就再也止不住。
他甚至不解那幾年他怎么能忍得住不找人調查林蘿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做了什么,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交了什么朋友,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又和誰睡在同一張床上。
“林蘿?!?
迷迷糊糊中,林蘿聽見賀禹淵說了什么,聲音有些低啞,壓著什么情緒,似嘲諷似平靜,“那你比我有經驗。”
???
什么經驗?和別人睡一張床的經驗么?
考慮到賀禹淵網上關注的行為,林蘿在陷入深睡前,撐著困意和懶勁,咕噥回道:“別,哄小孩兒睡覺太累了,這種經驗不要也罷。”異世的小孩子算是希望,可是林蘿哄了幾次希望就決定自己舉起拳頭當希望。
林蘿回完這句話舒舒服服地睡著了,得到林蘿回應的賀禹淵一臉漠然地走下床。
他先拿了一罐涼茶再走進浴室,他得降火,雙重意義的降火。
林蘿隱約聽見了浴室里的水聲,心里輕嘖,賀禹淵這個人還挺講究,回家后洗一次澡,睡覺前再洗一次澡。
翌日早上,《天生一對》直播間準時開啟。
四個小直播間剛開,昨晚在網上吃瓜的網友們就一窩蜂地涌入林蘿的直播間,一下子將林蘿直播間送上了熱度no.1的位置。
【我來看賀禹淵!!!原來除了宋至庭,居然還有長得又高又帥的霸總么?!】
【這倆人放一起的話,我吃賀禹淵的顏值唉!禁欲冷漠,另一個花花公子不提也罷。】
【昨晚連夜扒賀禹淵的資料誰懂,他怎么就英年早婚啊!】
【林淵池魚cp我垂直入坑!】
【我還是不敢相信,賀禹淵這樣的人怎么會看得上林蘿啊?純粹看臉?】
【誰說看上了?半年前有篇金融雜志采訪過賀禹淵,里面談及了婚姻關系?!?
昨晚,將林蘿老公和曹力揚對比的通稿鋪得太廣,熱度也炒得奇高,因此,當賀禹淵的真實身份被人扒出來時,整個瓜圈都炸開了。
看過《天生一對》綜藝的網友和沒看過《天生一對》的網友都產生了濃厚興趣,有些網友還熬夜從網上扒賀禹淵的相關信息。
【記者問婚姻,賀禹淵親口說的彼此間沒感情。】
這條彈幕跳出來時,直播間里的鏡頭也分別拍到了林蘿和難得在家的賀禹淵,一個躺在床上睡得正香,一個坐在餐桌前斯文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