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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作心血來潮地問:“你和那軟妹怎么樣了,還聯系不?”
專挑雷點問,也不怕被炸死,周郁迦聞言斜他一眼,“她有名字。”
陳嘉凜聽出了他語氣里的指責,指責他不正經,吐字說:“我知道啊,就是覺得喊出來有點奇怪。”
“哪里奇怪?”周郁迦反問。
“就奇怪,說不上來的奇怪。”陳嘉凜很懵,像是碰見世界難題。
“你以前怎么喊的,直接喊她全名嗎?”剛說完,他就曉得奇怪的點在哪兒了,因為太正經了,他喊不出口。
他愛給朋友取綽號,像什么蔣大小姐,董事長,傻叉室友一號,傻叉室友二號……以及郁。
周郁迦也像被難住一般,思緒逐漸飄遠,呆呆的樣。
陳嘉凜最受不了他這副為情所困的姿態,斂了笑意,嘲諷出聲:“她有什么好的,至于嗎?”
從一開始他就不贊同這段誤打誤撞的感情,她所處的環境,和周郁迦的簡直天壤之別,陳嘉凜不止一次好心勸說。
“你為了她們家不遠萬里飛了京港多少趟,她有關心過你、詢問過你、在你消失的那段時期給你打過一通電話嗎。”
“你也知道,她根本不缺愛,連后媽都把她當寶貝寵著,你覺得她會稀罕你的愛?”
“你總這樣,稍微得到一點就想著無私奉獻,感情上優柔寡斷,患得患失,卑微得要死要活。”
這些都是陳嘉凜目前的原話,他看著周郁迦,見他低著頭,指尖扣著酒杯的紋路,似乎被戳傷了心思,又好像把自己的話視作耳邊風。
或許是周圍的起哄聲吵到了陳嘉凜的耳朵,他冷冷地笑了一聲,姿態宛如把欲死之徒從地獄拉向天堂的神明,語氣卻很惡毒,甚至提到了無關緊要的林許成。
他說,你千方百計將姓林的弄去國外,不就是害怕有一天,她變心了,和別人好了,然后奚落你,最后不要你了,所以搞的手段。
不就是這樣嗎?
當然不是。
周郁迦當時自己都應接不暇,出國留學的計劃還是班主任發消息告訴他的,問他想不想參加,學校給的名額不多,希望他能把握機會。
無非是些套話,憑周郁迦的家境和實力,出國深造分分鐘的事情,班主任也只是盡了該有的義務,發了張表格過去,填不填是他自己的想法。
他忙到深夜才看見,翻進表格掃了一圈,意外沒有林許成的名字,憑他的能力,理應是符合要求和條件的。
周郁迦很快想到了原因,是政審的問題,法院那邊已經在走程序了,要不了多久他爸就會進監獄。
不知道是不是同理心作怪,他只是覺得,如果因為一個人渣而斷送了一生的前程,真的不會痛恨嗎?如果沒有他中途意氣用事的插手,或許林許成的名字早就順利地填進表格里了,所以他對他產生了愧疚之情。
周郁迦抽空聯系了林許成,問他想不想出國,如果想的話,他可以再幫他一次。
等得到了確切回復之后,周郁迦甚至動用了林音的關系網,因為上級領導十分重視這個項目,事關大局,審核的流程既繁瑣又嚴格,不是輕飄飄一句話就能解決的。
可在絕對的權力面前,他還是贏了。
面對陳嘉凜的咄咄逼人,周郁迦反倒心平氣和。
世界上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也沒有誰可以百分之百的了解誰,他接受到了外界的善意,那么在可承受的范圍之內,他就盡可能地多回報一點。如果是惡意,他也絕不會心慈手軟,姑息忍讓,這還是陳嘉凜教他的。
一百個人口中有一百個樣子,就連陳嘉凜也不能定義他。
然而這一句句的嘲諷,就像清晨的雪,看似溫柔,觸感卻像薄厚不均的刀刃,具體是哪一刀,刺穿了他的情緒,已經分辨不清。
“你連蔣頃盈都不如,她寧愿放棄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也要遠走高飛,你能嗎?”酒杯里的冰塊碰撞發出沉重的聲響,混著陳嘉凜沒由來的怒火。
他說:“你別忘了自己究竟姓什么,你根本給不了她幸福。”
陳嘉凜喝完最后一口威士忌,席間的氣氛也驟然冷卻下來。
一行人擠在角落,連大氣也不敢喘,瑟瑟發抖之余,陳嘉凜又說了兩句話,惹得董卓瞬間瞪大了眼睛。
“被人當替身,也是你咎由自取。”
“活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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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為誰而作的歌》林俊杰:“原諒我這一首,不為誰而作的歌。”
我又寫了一坨垃圾出來,(?﹏?)。心疼自己一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