蝗蝗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這一抹笑容,王統更加堅信自己?做對了,她的?家人她在乎的?人,都希望她好好的?。而?他會守護著這份安好,拼盡全力到他守不住的?那一天。
他求神?佛,不會有他守不住的?那一天,戚緩緩定要一世安穩。
嚴令要貼滿一個月的?告示,在成凍這里根本?沒人在乎,待風雪季一過,衙內人早就把這茬事?忘了,沒有多少?人知道曾有這樣的?一個告示存在過,當初看過的?人也早把此事?拋到腦后?,與己?無關的?事?沒有談說的?必要。
再者,風雪季把人們關在家中,關得快要無聊死?,終于可以整日都出門,吸引人的?好玩的?事?太多了,玩樂還來不及呢。
戚緩緩與王統如他們商量的?那樣,從王統遇到忽來的?風雪回?家那日起,他們二人誰也沒出過院子。
終于這日,連戚緩緩都在家中呆不住了,主動要出門。
王統趕忙道:“我先去街上走一走,看看路好不好走。”
“那大哥快去,我還有東西?要買?!逼菥従彺咚?
她之所以這樣聽勸,是有領居因路滑而?摔斷腿骨的?,因正趕上風雪季,大夫來得晚了,怕是這輩子都不能再行走了,這個事?可把戚緩緩嚇壞了。
要說成凍哪都好,就是這點不好,生活上的?危險要比內陸高很多,只能自己?小心再小心了。
戚緩緩想起小時候,曾有算命先生在街上攔住她,說了什么她忘了,被來找她的?娘親看到,說小孩子不算命。那先生倒是不說了,只最后?道了一句:“夫人此女,往北走尚有一吉。”
之后?她就被娘親拉走了,只記住了這一句。
如今也不知是不是應了那先生的?話,反正她成功逃到了不能再北的?地方,希望那先生是位真大師,他所言成真,北方于她永遠有吉。
王統比戚緩緩還急,他急著去街上看告示,自從那天把告示撕得粉碎,他就沒再上過街,不知會不會有人再把告示補貼上。
他匆匆出門,看到原先貼告示的?地方是空的?,遂放下心來。他先去了趟馬場,正好東家也在,與之商量好明天開始上工的?事?。
之后?他又?看了看馬匹,出了馬場,他在城中主街道上轉了一圈,生怕告示會被貼在別處,好在都沒有。在這期間看到街上有小攤出現,他買了些好玩的?小東西?,揣進懷里往家走。
戚緩緩新鮮了會兒王統買回?來的?東西?,然后?開始問?起馬場的?情況,再有幾個月,她就打算出手掙錢了。
聽她提到馬場,王統問?:“咱們若也開馬場,會不會搶了我那東家的?生意,再者成凍本?就沒有什么外人來,這么多的?馬匹可都能販出去?”
戚緩緩道:“我不是要新開馬場,像大哥所說,咱不能搶了人家的?生意,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咱們兩個外鄉人,可是嫌命長?!?
“那你要如何?做?”
“拿著錢去找馬場的?東家?!?
王統還是存疑:“人家生意做得好好的?,為什么要與咱們合作?”
戚緩緩:“當然不會輕易答應,但做生意就是這樣的?,一點點磨唄。我也不是沒有準備,這里緊臨外邦毫族,你那東家不愿做的?這條商線,咱們可以做。既然想借人家起勢,就要做好犧牲一些且吃苦的?準備?!?
“大哥,你信我,只要一個地方但凡有一種商業存在,我就能分一杯羹,不敢說大富大貴,肯定餓不死?。”
王統笑了笑:“我信,你大膽去做,實在不行還有大哥在,后?山打獵也不會讓你缺吃少?穿。”
戚緩緩微楞,什么時候開始,她與王統的?關系已如此緊密,如她率先想到的?是不能讓大哥餓著,王統也一樣,想著她的?衣食。
她能感覺得出來,王統對她無男女私情,他可能沒有宋丘那么君子方正,但也是她見過的?難得的?正派男人。
既然王統幫她把街上的?小玩意買回?來了,戚緩緩又?不想出門了,她把她自制的?商業版圖拿了出來,百看不厭地研究起來。
成凍的?風雪季結束了,京都卻迎來了初雪。
倪庚冒著雪來到王府后?院,王府占地大,又?他一個人住,這里平常根本?用不到,也沒什么人來。但從一個多月前,這里住進了人,準確地說是囚了人。
第65章
“他又來了?!闭f話的是戚木木, 戚家的小三子。
戚夫人往外一瞅,就見時王踏雪而來,一身黑氅在一片白雪中十分醒目。
戚老爺與戚夫人已不像上兩次那樣驚怕與慌亂,他們敷衍地站了起來。戚老爺沖時王伏身拱手, 算是行過禮了, 戚夫人則是默不作聲地把孩子們護在身后。
倪庚第一次跨進這個院子是在這一家四口被關了好幾日后。當時戚老爺與戚夫人可不是這樣?平靜的, 他們追問他為什么要抓他們,以及他們女兒戚緩緩的情況。
倪庚對于戚緩緩的情況一字不提,只說需要他們在此?長住,卻沒有給出任何理由。他當然不用給,戚家人也不敢多問。
與在金魏面前的激動、沖動不同,戚家人知?道?, 眼前人是只需動動手指就可完全顛覆他們命運的人,他們無論心中有多少不解擔心, 憤怒怨氣,都要自?行咽下, 連什么都不懂的小三子, 都知?道?一手握緊手中的泥玩偶, 一手抓著?二姐姐的衣角不放。
那一次直到倪庚離開,戚家四口都處在高度緊張中,未知?讓他們恐懼。是以,在沒問出戚緩緩任何消息后, 他們沉默不言,只警惕地盯著?他。
倪庚并?未多留,他第二次來時, 戚夫人依然問了戚緩緩,但倪庚還是沒有回答她任何問題。只不過那次, 在他要走時,戚夫人開口求他道?:“殿下,天氣一日一日地冷了,我?這兩個孩子年齡尚小,身體都不壯,還請殿下能否賜些取暖之物?!?
是了,這王府后院常年無人居住,一經生活用品并?不齊全。其它倒還好,只這碳火與厚褥棉被缺起來,京都的冬季是能把人凍壞的。
倪庚走后沒多久,就有下人進進出出,送了好多東西來。戚夫人看了,上等碳,貴帛被,都是好物。
一時戚夫人更摸不準時王想要做什么,但她隱隱覺出,他們該是性命無虞,甚至提出合理的要求,時王都會同意。
這次,是時王第三次來了。
這次來,不同于上兩次的寒冷,屋中是適宜的溫度,倪庚坐了下來。戚老爺與戚夫人對視了一眼,然后就站在屋中不作?聲。
倪庚道?:“二位可住得習慣?”
戚老爺道?:“習慣?!狈駝t他又能說什么,說不習慣,然后被押到還不如這里?的地方去?畢竟他們可是從?家中被抓出來,一路押著?回京都的。
倪庚點頭?,掃了一眼戚夫人身后的方向。戚夫人立時警惕起來,用手回護。倪庚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調轉了目光,戚夫人稍松了口氣。
倪庚又問:“想來你們崔吉人,是受不得凍的吧?戚緩緩呢?她也怕冷嗎?“
聽他忽然問起女兒,還是用這種懷念的口氣問起的,戚夫人的心開始下沉,對女兒的擔心一時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