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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就是畢業季,她到哪里找工作去啊?!
余圓圓找許西檸大哭了一通,哽咽著問:“你怎么想??”
許西檸誠實道:“確實是你做錯了。”
余圓圓眼淚飆了出來:“你罵死我吧,我就是活該被罵,嗚嗚嗚嗚嗚嗚……”
許西檸瞪她:“我罵你做什么?你才是我朋友,lindberg算個屁!憑什么欺負我朋友!”
她向來是幫親不幫理的護短分子,給她擦眼淚道,“別哭了!哭有什么用!得想?辦法解決問題!”
余圓圓哭得停不下來:“能有什么辦法,找溫主?編嗎?”
“找他沒用,又不是他想?開除你。”許西檸冷靜道,“主?要是我司必須給lindberg一個交代,開除你是最起?碼的交代。”
余圓圓爆哭:“哇——”
許西檸:“現在只能找lindberg,讓他們別追究,只要他們覺得這不是個問題,那就沒問題了。”
lindberg作為國際高奢品牌,大廈裝潢風格獨具一格,大量的鏡面和玻璃制品讓整棟建筑看起?來像是一棟黑金色的水晶宮殿,走得是前衛獨立“小貴婦”的路線。
兩人到了前臺,問到了負責和片羽傳媒對接的項目組的位置,結果連負責人的面都沒見到,直接被打發了。
對方態度很強硬,涉及公司名譽問題,就算要談,也只跟片羽董事長榮開富那個級別的人談,余圓圓和她許西檸算什么東西?
兩人碰了一鼻子灰,余圓圓心如死灰,許西檸淡定地拉著她指了指樓下的車:“看到那輛尾號008的銀色卡宴了嗎?”
余圓圓:“看到了,和我的墳頭一樣新。”
許西檸:“那是lindberg創意總監,也就是他們掌門人尉蘭的車,六月初這個時間點,他們應該在頂樓會議室討論年度大秀的方案,等?他們下來,我們就去找她哭。”
余圓圓大受震撼:“你調查得這么詳細?哭能有用?”
許西檸咧嘴一笑,豎起?大拇指:“她人超好?的,放心吧。”
林氏集團旗下的資產千千萬,尉蘭引領的lindberg甚至不算賺錢最多的,但是許西檸小時候最喜歡,主?要是時尚嘛,衣服包包珠寶彩妝,花里胡哨的,比房地產好?玩。
所?以她小時候最熟悉的就是時尚界人稱“貴婦人”的尉蘭,她喊她蘭阿姨。
蘭阿姨總是用昂貴的皮料制出當季最新款衣服的小樣,寄到她家,許西檸穿著那些精美小巧的衣服,巴掌大的小臉被皮草簇擁,看起?來像個“小小貴婦”。
雖然?很久沒見她了,但是誰不愿意給林氏集團大小姐幾分面子呢?
更?何?況余圓圓這事,在她自己看來是天大的事,在尉蘭眼里,不就是個小廣告出錯了,連根毛都算不上。
余圓圓完全沒被許西檸安慰到。
她初一認識許西檸的時候,許西檸的父母已經?離異了,在她看來,許西檸的經?濟基礎比她還差。
她們兩加起?來,放在古時候,就是一對賤民,得罪了侯門顯貴,現在溜進來準備逮著主?事的大當家哭……這不得被亂棍打出去啊?
余圓圓在纖毫畢現光彩照人的大廳里如坐針氈,冷汗直流,倒是許西檸跟回了家一樣自在,揣著兜到處溜達,甚至不知道打哪兒?摸來兩塊小蛋糕。
許西檸唇上沾著奶油,笑嘻嘻的:“樓下在彩排夏季時裝展,很好?混進去的。”
余圓圓:“……”你為什么這么熟練啊?!
余圓圓戰戰兢兢,剛吃了一口,突然?噎住,抓著許西檸指著遠處的人:“你看!!”
只見遠處一個穿著藍色保潔制服的女人,一邊和保安隊長說話,一邊惡狠狠地指著她們。
這不是他們的前編輯……秦敏金嗎?
秦敏金恨得牙都要咬碎了!
自從她被開除以后,不管到哪里應聘,都會忍不住振臂高呼:“我是個偷別人文?章的騙子!”搞得別人以為她是個瘋子。
她懷疑許西檸給她下了蠱,特地花了大價錢,請寺廟里會作法的大師燒符水幫她驅鬼,結果錢花光了,她的瘋病是一點沒好?!
就這份保潔的工作,還是她托了一層又一層關?系才求來的。
誰知保潔組長跟她當年一樣,是個專門欺壓新人的老油條,天天安排她掃廁所?!
秦敏金當年好?歹也是在片羽傳媒享受吹捧的老人,背靠主?編表舅,想?罵誰就罵誰,何?曾干過掃廁所?這種苦差事!
想?到這里,秦敏金惡從膽邊生,指著兩個女孩,大聲道:“她們不是我們公司的人,也沒有邀請函,我看見她們混進來偷東西!把她們轟出去!”
余圓圓大驚失色:“快跑!!!”
許西檸:“……”
秦敏金率著保安器宇軒昂地沖過來,像個貨真價實的瘋婆子一樣,伸手來抓許西檸,許西檸靈巧得像魚一樣,身子一晃就躲過去了。
秦敏金抓不住她,轉而去抓余圓圓,拽著她的頭發在地上拖,聲嘶力竭:“小偷!抓小偷啊!”
余圓圓真的被嚇哭了。
她本來膽子就小,社恐又自卑,驟然?被拽著頭發示眾,嚇得一邊哭一邊道歉,胡亂道:“對不起?,不要抓我!對不起?對不起?……”
秦敏金的手腕“啪”的一聲被人捉住了。
金發女孩眼神很冷:“放開她。”
秦敏金氣得尖叫:“把她給我一起?捉住!”
許西檸手下狠狠一別,秦敏金手腕反折,立刻慘叫著松了手。
女孩抓著秦敏金的胳膊,一擰身,纖細的身體像繃緊的弓驟然?爆發,將?秦敏金整個人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