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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書杰:“是。”
白澗宗關上門,輪椅朝著床邊移動。燕折濕潤的眼睛瞄了眼,一只大手將果汁放在了床頭柜上,隨后白澗宗冷淡的聲音響起:“哪里疼?”
燕折吸吸鼻子:“哪里都疼。”
這倒沒撒謊,不能說完全是疼吧,反正處處酸爽,有種運動過猛的感覺。剛剛被白澗宗掀趴下,現在憑他自己都不敢翻身。
不過在藥膏的安撫下,辣辣的疼痛有所緩解。
“我是不是要去見見媽媽了?”
“理論上是。”白澗宗繞到起居室,“你還起得來?”
“也不是不行。”燕折雙手撐起上身,每動一下都頭皮發麻,滿腦子都是昨晚白澗宗握著他腰往小白上撞的畫面。
耳根和臉都不可控地紅了,燕折趕緊將廢料甩出腦海,慢吞吞地挪下床,穿上白澗宗給自己準備好的居家褲。
只是抬腿的時候,那滋味難以言喻。
上衣實在不想自己穿了,燕折撈著它一撅一拐來到屏風后的起居室。
“走路姿勢是不是有點奇怪……”燕折咕噥道,“你要一起去嗎?”
白澗宗沒有回答,而是挪上寬大的沙發靠躺下:“過來。”
燕折懵圈地眨了下眼,睫毛還濕潤著,看起來很是可憐。他以為白澗宗不打算和自己一起去,只是要幫自己穿上衣,便將臂彎的衣服遞過去。
白澗宗接過后,卻只是扔到一邊,并拉過他的手腕:“趴下。”
燕折一怔。
他橫著趴到白澗宗懷里,只感覺一雙大手按上自己的腰,揉著昨晚帶來的酸爽。
“嗷嗷,輕點輕點……”燕折一邊享受地揚起腦袋,一邊撐著上身玩起手機,“不去看媽媽了嗎?”
“你不用把它當任務。”
“可是……”
“晚上再去。”
“好吧。”那是白澗宗的母親,再怎么樣白澗宗也不會害她,燕折便也沒說什么。
實際上,白澗宗在嘗試讓白茉戒斷,讓她明白,“阿白”沒法做到每天準時三次地去陪她吃飯,“阿白”很忙,他已經長大了,不再是十八歲,有很多工作要忙。
白茉需要知道,她很安全,阿白葉很安全,生活已經步入正軌了。
“再往下一點。”燕折第一次和白澗宗感受這樣的溫存時刻,有些新奇的愉悅,“你中飯吃了嗎?”
“沒。”白澗宗言簡意賅,“早飯比你早半小時吃。”
這就是不需要吃中飯的意思了,加上白澗宗答應了今天不出門,那從此刻一直到晚上吃飯之前,都是獨屬于他們的二人時光。
昨晚聊到一半就把蕭玖晾在那了,燕折回了幾條消息就放下手機,大手一揮:“給我拿個枕頭。”
沙發是有貴妃位的,白澗宗豎躺,燕折就橫躺,彼此只有腰腹與胸膛重疊在一起,燕折便需要一個枕頭擱置自己的腦袋。
白澗宗拿來枕頭,燕折趴抱住并舒服地瞇起眼:“再往下一點,大力一點……嗯……剛剛好。”
燕折沒穿上衣,背很白,因此肩胛骨及腰上的指痕格外明顯,微微露出臀線也有被掐出的痕跡。
白澗宗的喉結微不可聞地滑動兩下,移開目光。
他拍了下燕折的屁|股,沒太用力:“好好說話。”
“淫者見淫……”燕折撇撇嘴,“之前死活不給碰,還說什么肋骨剛好也不宜劇烈運動,昨晚還不是往死里做,怎么叫都不停——”
白澗宗面無表情:“我要結束了回到床上又死活不肯穿衣服趴我身上蹭的人是狗。”
燕折立刻駁斥:“你才是狗。”
白澗宗冷笑:“行。下次做一半了我叫停你千萬別挽留。”
燕折:“……”
他回憶了下,昨晚兩次,他好像都確實是在中途一半的時候拼命喊停的……畢竟那時候最難受,又爽又痛苦。
這時候他就不得不佩服燕顥了,之前應付那么多人豈不是每晚都不得休息?后腔豈不是要爛掉。
也許那些人的沒白澗宗大。
所以燕顥最后才想找那個金發男,聽說白人生來天賦異稟。
不不不打住!燕顥都死了,還在背后腹誹人家不太好。
燕折雙手合十,念念有詞:“我不該想這些,口…心無遮攔,有怪莫怪,有怪莫怪,報仇去找燕馳明……”
白澗宗:“……”
感覺身后的手停了,燕折不滿道:“腿也按按,大|腿根酸死了。”
白澗宗:“不。”
燕折眼睛一轉:“那我找個按摩店去,說不定還有男模——嗷!你輕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