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伴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棠音遲疑了下,點頭:“嗯。”
“請你先不要告訴我外婆。”男人無比認真地望著她,“可以嗎?”
人家祖孫倆的事,本來就與她無關,宋棠音沒猶豫,答應了:“好。”
溫逐青專程送她應該就是為了說這個,宋棠音莫名有些不暢快,嗓音也有些低悶:“那你忙,我回去了。”
說完轉(zhuǎn)身往樓門口去。
腳剛動,手腕就被人拉住。
溫逐青一只手握著她手腕,另一只手摁在她背上,護著她躲過飛速推來的推車,護士焦急大喊:“讓一讓!都讓一讓!”
又聞到那陣佛手柑香,是貼著他襯衫領口鉆入她鼻腔里去的。她的唇仿佛隔著襯衫薄薄的布料碰到了他的鎖骨。
宋棠音渾身都麻了麻,嘴唇更是發(fā)燙。
沒等她醒過神來,此起彼伏的救護車聲充斥了整個急診大廳。
溫逐青也接了通電話,疏淡的眉目變得凝重:“好,馬上。”
說完他看了眼陸續(xù)停下的救護車:“我去忙了。”
宋棠音一句“好”哽在喉嚨里,他已經(jīng)折身跑向門外,和同事一起接應傷患。
救護車來了好幾輛,擔架床接連往急診大廳里送,偌大的地方亂成一鍋粥。宋棠音站在原地動也不敢動,生怕不小心撞到他們。
不知道過了多久,危重傷患都被安置好,急診大廳的混亂告一段落,宋棠音目光呆怔地望著地面上一灘灘觸目驚心的血,突然捕捉到一個熟悉身影。
“小林?”她焦急地迎上去,“你怎么了?哪兒受傷了?”
“我沒事兒。”小林捂著左手手臂,手上沾了點血,“西城區(qū)雨太大,出了車禍,我?guī)兔说臅r候被鐵皮劃到了,他們非送我來處理傷口。”
“我看看。”宋棠音拉開她的手,好大一條口子,“這還沒事兒?趕緊消個毒吧,當心感染。”
急診醫(yī)生都在忙,宋棠音拉著她跑了好幾間診室,直到一身血污的溫逐青從走廊盡頭叫住她:“怎么了?”
宋棠音仿佛看到救命稻草,指著小林手臂上的傷:“她傷口好像挺嚴重的,你方便的話能不能幫忙——”
溫逐青瞥了眼傷口,示意旁邊跟著的年輕醫(yī)生:“你去處理一下。”
那年輕醫(yī)生神色有點慌:“可是……”
溫逐青摘下口罩認真地說:“先消毒,等我過來,行嗎?”
年輕醫(yī)生點頭如搗蒜:“好的溫老師。”
看來是個實習醫(yī)生。
宋棠音對小伙子寬容地笑了笑:“謝謝啊。”
“不客氣。”小伙子抬手摸了摸后腦勺,雖然戴著口罩,還是能看出眼神的靦腆,“你們跟我來這邊。”
把她們領到一間安靜診室,小伙子坐下來給手消了毒,一絲不茍地做準備。
小林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沾了碘伏的棉簽碰到傷口時,小林沒忍住“嘶”了一聲,小伙子比她還緊張:“對不起,很疼嗎?”
小林煞有介事地點點頭:“疼,你輕點。”
“哦,好的。”小伙子呼吸都緊了。
宋棠音看了眼他的胸牌,名字叫劉星瀾,果然是個實習醫(yī)生。
這實習醫(yī)生好不容易進入狀態(tài),小林又開始戲弄他:“醫(yī)生哥哥,我這個會不會留疤啊?”
劉星瀾眼皮一顫:“應,應該不會。”
“真不會么?”小林不依不饒,“萬一要是留了疤,我可以來找你嗎?”
劉星瀾整個身子都顫了:“……找我干嘛?”
小林努了努嘴:“找你負責啊。”
“這個,會不會留疤其實看個人體質(zhì)的,我,我只能盡力。”劉星瀾解釋得快哭了。
“那不行啊,留疤就不好看了,不好看我就交不到男朋友了,如果我交不到男朋友,你得負——”
話音未落,虛掩的診室門突然被推開,一道清冷嗓音貫入:“別逗他了。”
宋棠音回過頭,撞上一雙幽黑深邃的眸子,恨不得當場縫住小林的嘴。
讓她滿嘴跑火車,丟死人了。
但溫逐青沒看她多久,目光轉(zhuǎn)落到小林身上,淡得辨不出情緒。
他已經(jīng)換了身干凈白大褂,無比麻利地戴上口罩和手套,消毒,準備藥水和針線,一切快得令人應接不暇。
小林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他微涼的嗓音,就著莊嚴肅穆的白大褂,手執(zhí)針線磨刀霍霍的畫面,莫名有點瘆人:“你這傷會不會留疤,我說了算。”
第5章
小林欺軟怕硬,劉星瀾是個青澀小醫(yī)生,面前這位卻明顯不好惹,她氣勢瞬間弱下來:“那,那醫(yī)生,您輕一點。”
“嗯,我盡量。”溫逐青嗓音淡得沒情緒,乜了眼旁邊的劉星瀾,漫不經(jīng)心道,“忍不住你可以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