醬櫻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火車在狂野上疾馳,高大的男人坐在車窗前看著窗外的風景,從西北到內陸,窗外的風景不斷變化,植被也逐漸茂盛了起來。
鹿擎蒼低頭看著手腕上的表,還有兩小時火車就要到達b市了,從b市到陸叔叔所在的桃源村又要好長一段時間,明明來之前內心波濤洶涌,此時到是平靜了不少,大約這就是近鄉(xiāng)情更怯。
另一邊,鹿榮也跟鹿擎朗趕了過來,當然,隨行的還有鹿幼晴,她勝券在握,只背了個小書包。
從前的親女兒變成了毫無血緣關系的陌生人,鹿榮一時間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看到面前的女兒說話也生分了起來,每每想要關心她,卻欲言又止。
鹿幼晴在心里冷笑,果然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什么父女情深,不過是在彌補自己內心的愧疚罷了。等著吧,等鹿榮見到自己水性楊花的啞巴女兒,有他后悔的,一想到這里,鹿幼晴又多了幾分底氣,還挺直了脊背。
鹿擎朗瞧著鹿幼晴這個樣子,卻莫名皺起了眉頭,當初父親去接妹妹的時候已經十歲了,十歲的孩子已經有了記性,對父母很是依戀,到底是什么樣的孩子才能乖乖的認別人做父母,又是什么樣的孩子在身份被戳穿后能大義凜然的說要回去,此時此刻,他看著鹿幼晴那張掛著幾分驕傲的稚嫩臉龐,忽然覺得面前這孩子心思深沉的可怕,她雖然只有十五歲,但是心眼兒卻比成年人還要復雜。
想到這里,他本來對鹿幼晴的憐憫也消散了,一心只想著那個在小山村的妹妹。
三個小時候,火車終于停在了b市,鹿擎朗他們也順利跟鹿擎蒼匯合,按理說,他們該在招待所住一晚明天再去桃源村的,但是鹿榮一刻也等不及,b市這邊軍區(qū)派了車來接他們,直接往桃源村開去了。
老話說的好,狗咬狗,一嘴毛。
陸劍康找了隔壁村的仨光棍想玷污了鹿呦呦,沒想到這仨光棍有點良心,又良心不太多的敲詐了陸劍康,陸劍康的媳婦兒趙翠蘭不依不饒,又去威脅那仨光棍,最后成了爛官司,只能交給大隊處理。
此時的大隊里三層外三層圍的全是人,兩個村的村長支書都在,陸劍康兩口子跟那三個光棍為了一袋玉米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但是仔細問起緣由,就是閉口不談迫害鹿呦呦的事兒,畢竟誰也不想去坐牢。
眼見著這事兒處理不了,陸劍民瞧著自己的親哥親嫂子在那里也覺得丟人,便道:“既然你們說不清楚,那誰家的玉米歸誰,各村去各村,也別吵了?!?
那三個光棍的大哥道:“我們已經吃了半袋玉米了,沒有一袋?!?
趙翠蘭一聽急了,她跳起來道:“不還我們一袋玉米,今天你們誰都別想走。”
于是話題又回到了一開始的地方,陸劍康為什么要給那仨光棍半袋玉米。一提到這個問題,幾個人跟吃了黃蓮似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眼見事情進入了死局,陸劍民同隔壁村的村長道:“既然問不出來,我們報警吧,警察肯定有辦法?!?
隔壁村長還沒說話,趙翠蘭倒是蹦起來,她嚷嚷,“都怪你家呦呦,跟這三個光棍不清不楚,我們怕壞自家孩子的名聲才給的半袋玉米,然后就被這幾個人訛上了?!?
陸劍民激動的站起來道:“大嫂,你別血口噴人,我家呦呦從來不干這種事兒。”
趙翠蘭道:“你家孩子你當然護著,要不是我撞到了,我還以為呦呦是好孩子呢?!彼窖菰缴项^,繪聲繪色的描述了一番,好像一切跟真的似的,直到劉紅梅的一巴掌過去,趙翠蘭才閉了嘴。
群眾議論紛紛,大家誰不知道陸家有個漂亮姑娘啊,就是不會說話。
有人看不順眼了便道:“趙翠蘭,你咋還欺負人家孩子不會說話呢?!?
“可不,說玉米就玉米,咋還說人家孩子?!?
趙翠蘭道:“劍民家教不嚴,我這是替他管教孩子?!?
啪的一聲,那光棍的老大都聽不下去了,脫了鞋直接摔在了地上,“審訊”現(xiàn)場瞬間安靜了下來,那人指著趙翠蘭憤憤道:“惡毒,你簡直太惡毒了,人家個十幾歲的孩子哪兒惹你了。我今天就要當著大家的面說清楚?!?
趙翠蘭臉刷一下就白了,陸劍康趕緊上前制止道:“一袋玉米而已,給你就是?!蹦魏侮憚档脑捀静豁斢?,對方繼續(xù)道:“各位父老鄉(xiāng)親聽好了,是他,陸劍康,趙翠蘭兩口,說給我半袋玉米,讓我們三兄弟把鹿呦呦拖到玉米地給糟蹋了,到時候媳婦兒也有了,糧食也有了,還好我有良心,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兒。”
陸劍康聽完噗通一聲癱軟在了地上。
而陸劍民上千緊緊抓住了陸劍康的領口道:“哥,這事兒真是你干的?!”說完他狠狠一甩手,咬牙切齒道:“報警吧,這也沒什么好說的。”
這會兒趙翠蘭害怕了,抱著陸劍民的腿一個勁兒的求情。
若是以前,陸劍民還會看在親人的身份上賣個人情,如今有人要迫害他的女兒,陸劍民絲毫不留情面。
此時在屋子里的鹿呦呦連著打了三個噴嚏。
老話說,一想二罵三感冒。
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難不成自己感冒了?不會吧。”
“姐!”陸程禹背著軍綠色的書包從門外沖了進來。
鹿呦呦抬眼,就瞧著陸程禹激動的一臉熱汗,這孩子平常是個穩(wěn)重人,鮮少這么激動,今天怎么了這是。
“姐?!标懗逃碓俅螠惖搅寺惯线厦媲?,神秘兮兮道:“咱們村開來了一輛大吉普,還是往咱們家開的!”
吉普?現(xiàn)在別說車了,連自行車都是稀罕東西,有錢有票才能買到,擁有一輛自行車都是件頂拉風的事兒,私人小轎車更不可能,如果說吉普的話,那只有軍用的,是軍人來了?
鹿呦呦回憶了一下,原著也沒這段劇情啊。
姐弟倆才說著,就有人敲門。
鹿喲呦出門進了院子,又打開榆木的大門,身型挺拔的男人就站在自己面前,威武又高大,面容俊秀,個個一身制服,簡直帥瞎了眼。
鹿擎蒼幾乎一眼就認出了鹿呦呦,這個就是自己在坡上看到的。
而一旁的鹿榮跟鹿擎朗也看呆了眼,小姑娘杏眼腮紅的,白嫩的皮膚透著健康的淡粉色,肉嘟嘟的小臉還掛著嬰兒肥,粉嫩的唇瓣跟花似的,神態(tài)有些憨,但又透著一股靈氣。
也就是那么一瞬間,鹿榮十分肯定,眼前才是自己的親女兒。
自責涌上心頭,如果不是當初的疏忽大意,怎么會讓女兒受這樣的委屈。
鹿擎朗先開了口,“小姑娘,你家大人呢?”
陸程禹開口道:“大人都出去了,軍人叔叔你要不要喝水,進來坐?!?
鹿呦呦就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給一人倒了一碗水,鹿擎朗每次都試圖跟鹿呦呦搭話,可這小姑娘就是不張口。
鹿榮只當女兒認生,但是他看著整潔如新的院子,擺放有秩的農具,還是陸劍民家那個熟悉的小院兒,看來當初孫主任是被這里的人騙了,這回鹿榮肯定要問個清楚。
三個大人,兩個小孩兒,鹿呦呦雖然是個二十三的成年人了,但披著十五歲的皮,在別人眼里就是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