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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擎朗瞧見他下了樓,揮了揮胳膊,“大哥,來看看,還有沒有什么東西沒備齊。”
許慧柔瞧著大兒子一臉冷颼颼的,便道:“誰又得罪你了,大早上就黑著個臉。”
自己臉很黑嗎?鹿擎蒼摸了把臉。
等許慧柔回房了,鹿擎朗才道:“大哥,你這是打了敗仗啊,肯定是那小丫頭給欺負的。你回家次數少,習慣習慣就好了。”
鹿擎蒼心胸也沒狹隘到要跟個小孩兒計較,況且鹿幼晴那點小伎倆在他眼里也不算什么,他朝著鹿擎朗擺擺手,等鹿擎朗湊過來了,鹿擎蒼才小聲道:“你幫我辦一件事,驗一下妹妹的血型。”
鹿擎朗一臉震驚的看著他,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正說著,許慧柔拿著一條被子出來,她道:“你們兄弟倆貼的那么近說啥呢?”
鹿擎朗笑嘻嘻道:“說世上只有媽媽好。”他起身走到許慧柔面前摟住她的肩膀道:“尤其是我媽,特別特別好。”
許慧柔笑瞇瞇道:“貧嘴。”她拍拍懷里的被子道:“這棉花好的很,擎蒼,你一會兒給陸嬸子寄過去。”
鹿擎朗接過被子道:“媽,我跟大哥現在就去。”說完他也不管鹿擎蒼愿不愿意,推著他就出門了。
等出了門,鹿擎朗才道:“大哥,你說的我記住了,回頭我肯定給驗一下,打消你心里的疑慮。”
鹿擎蒼點了點頭。
鹿呦呦在家里研究了兩天棒棒糖沒研究成,還浪費了自己的野草莓醬,這一度讓她十分沮喪,總之要做棒棒糖需要糖,糖又沒那么多。
陸劍民瞧著鹿呦呦的半成品一口一個,嘴里又喜滋滋道:“有女兒就是好,誰都吃不上這么好吃的東西,咱們這里就我有這個福氣。”
劉紅梅道:“女兒是你的小棉襖。”
鹿呦呦知道他們是在安慰自己,但是生在這么溫暖的家庭里還是覺得很舒服,算了,這次失敗了,下次再搞點別的,總會成功的。
陸程禹掀開門簾進來,他吸了吸鼻子道:“好甜啊,什么味道?”
陸劍民道:“快來,你姐姐做的野草莓糖。”
陸程禹跑到陸劍民跟前,他嘗了一口“糖”,哇,可真好吃,他急急忙忙的打開書包,然后跟拿什么寶貝似的從里面掏出來一只白白胖胖的小兔子。他雙手捧到鹿呦呦面前,小心翼翼道:“姐,上回沒套到兔子,我在山上抓的小野兔,給你玩。”
鹿呦呦瞧著那小兔子,毛色干凈,眼睛黑漆漆的,只有巴掌大小,瞧著還是只小奶兔,那兔子可能是受了驚嚇,縮在陸程禹的手里瑟瑟發抖。
鹿喲呦輕輕的摸了摸兔子的頭,毛茸茸的,真的好可愛,她接過小兔子在手心,整個人都開心了,果然沒有什么東西不是毛茸茸治愈不了的。
陸程禹邊摸著小兔子,邊道:“爸,我剛剛瞧見大伯了,他們去鎮子的郵局拿東西,我跟他說話都沒理我。”
陸劍民的哥哥叫陸劍康,老農民一枚,一輩子沒出過桃源村,媳婦兒也是本村人,誰會給他寄東西呢,但是陸劍民跟陸劍康的關系并不好,他也沒多問,只是道:“不理算了,你有禮貌就行。”
陸程禹哦了一聲,繼續摸那小兔子,但是鹿呦呦卻把剛才的話聽到了耳朵里,因為陸劍康拿的正是陸劍民的包裹。
當初鹿榮來桃源村接真千金,中途發生了意外,鹿榮的好友孫主任來接的原主,偏巧陸劍民不在家,陸劍康便把自己女兒推了出去,還編了個謊話說陸劍民已經死了,目的就是為了斷了鹿榮跟陸劍民的聯系,讓自家女兒過上好日子。
之后鹿榮夫婦感激陸劍民夫妻對女兒的養育之恩,隔三差五的還給劉紅梅寄東西,全被陸劍康給劫糊了,把這一家害的好慘。
不行,鹿呦呦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在她眼皮子底下。
她拉了拉陸劍民的衣袖又指了指門外,去把東西要回來!
陸劍民以為女兒也想要去郵局,他便摸了摸鹿呦呦的頭道:“乖囡囡,沒啥事兒咱們不去郵局啊。”
鹿呦呦無奈的嘆了口氣,當個啞巴可真難啊,想說什么也說不出來,這可把鹿呦呦給急的哦!
陸劍民瞧著女兒面紅耳赤的,緊張道:“乖囡囡,你是不是要說話了,別急別急,慢慢張嘴。”
劉紅梅激動的把手里的針線都扔了,她湊到鹿呦呦面前,“嗓子疼不,要不要喝點水!快快快,程禹你快去給你姐端水來。”
陸程禹直接殺到廚房倒了碗水給鹿呦呦,白瓷碗里的水清澈,少女姣好的面容映照在水里,她緩緩的吐了口氣,沒辦法,自己還是說不出話來,她抬起蔥白的手指在水里沾了一下,然后在坑坑洼洼的木桌上寫下:爸,那包裹是你的。
鹿呦呦這一舉動可把全家人給嚇到了。
三個人六只眼睛跟雞蛋似的盯著鹿呦呦。
第六章
鹿呦呦先是一愣,隨即想起來了,原著為了襯托假千金的聰明才智,真千金是個目不識丁的文盲,文盲會寫字簡直是天方夜譚,也不怪這幾個人這么緊張。
她趕緊又沾了點水在桌子解釋:弟弟學習的時候我看著就學會了寫字
陸劍民終于松了口氣,他緩緩道:“看來我女兒還是天才啊,看這字寫的,可真好看。”
劉紅梅道:“對對對,比那私塾的老先生寫字都好看,都能寫對聯了。”
陸程禹吸了口氣道:“我姐肯定是天才,我們老師都說了幾百年才出一個的天才才會這樣。”
一家人就鹿呦呦的聰明才智迅速展開了討論。
鹿呦呦:……
現在的關注點是這個嗎?!
她抬手拍了拍桌面,又指了指自己寫的第一句話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陸劍民松了口氣,十分耐心道:“乖囡囡,你怎么知道大伯家拿的是我們的包裹,爸爸沒包裹,你誤會了!”
鹿呦呦又在桌子上寫了兩個大字:就是!
她本來又不是多管閑事的人,還不是陸劍民老兩口對自己不錯,她才不想讓這對夫婦當冤大頭。
劉紅梅瞧著女兒急紅了臉,忙擦了擦她的臉,又同陸劍民道:“我們自己養的孩子什么脾氣自己最清楚,她又不是那種胡攪蠻纏的人,說不定這里面真的有貓膩,我們是一家人,誰不知道誰啊,你哥家有什么親戚能給他寄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