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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快睡吧,晚安]
洛:[daddy晚安~]
洛伊發現,最近季嶼恒一有空就窩在書房里,甚至會工作得忘了時間。
有一次她餓著肚子去書房敲門,他才發現自己忘了給女孩做飯。
還有好幾天的晚上,洛伊睜著眼睛躺在床上等了好久都沒等到季嶼恒來給她晚安吻,便只好跑去書房提醒他,男人這才意識到已經到了該睡覺的時間。
她知道季嶼恒是在寫劇本。
可她每次問他在寫什么內容時,他都支支吾吾地不肯說。
和靳明、賀璟昀一起聚會的那晚,洛伊答應了季嶼恒的安排,在開機儀式結束后留在劇組里跟著靳明和賀璟昀學習,但她仍因為男人瞞著自己這件事而心存芥蒂。
再加上幾天后就要和男人分開,所以她一直想著找個機會再玩弄一下他,順便問問他到底寫了些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有一次趁著季嶼恒在做飯,洛伊偷偷地鉆進廚房,從身后猛地將他抱住,一把扯下了他的家居褲,隨后一只小手便精準地撫上了胯下的軟肉。
當時季嶼恒手里正拿著兩個雞蛋,被女孩這么一撲,全都磕在料理臺上摔碎了,弄得他滿手都是黏膩透明的液體。
男人轉過身,直接抬起黏黏糊糊的手在女孩的臉蛋上蹭了蹭。
“咦!”洛伊猝不及防地被糊了一臉蛋清,連忙松開一只手去抹自己的臉,“好惡心啊,你唔……”
趁此機會,季嶼恒按著女孩的腰推到料理臺邊,將她翻了個身后迅速地揚起手狠狠揍了下她的屁股。
“洛伊!你屁股癢了是不是?!”
男人從沒叫過女孩的全名,看來這回是真的生氣了。
第一個巴掌落下去后,洛伊覺得不是很疼,反而有點享受男人的粗暴,甚至還讓他再來幾下。
可沒一會兒她就后悔了,因為季嶼恒并沒有像以前那樣控制著力道,除了第一下,之后的每一下都毫不留情,她感覺自己的屁股都要被打腫了。
那天下午,女孩是被扒了褲子趴在床上敷著冷毛巾度過的。
但洛伊并沒有就此放棄。
吸取了上次在廚房的經驗,這次她選擇了一個季嶼恒無法分出心來教育她的時候。
“季老師您好,我是剛加入咱們工作室的實習助理,您叫我小路就好。根據任務分配,我查找的是躁狂癥和精神分裂這兩個精神類疾病的相關資料。”
季嶼恒點擊開啟麥克風,“嗯,好的。請開始吧。”
他正在書房里進行線上會議。
近些天來洛伊的進步很大,出門在外時不牽著他的手也能保持著很好的狀態,所以季嶼恒便想試試看能否把她獨自留在家中。
誰知他剛一提出,女孩就委屈地癟著嘴,說自己不想再像小時候那樣被丟下,還擠出了幾滴眼淚。
于是季嶼恒只好答應她留在家里,遠程和工作室的同事們開啟線上會議。
在助理匯報的過程中,他會將一些對劇本內容有參考價值或者有疑問的地方記錄下來,因為低頭做筆記時太過專注,以至于他根本沒注意到書房的門在某一刻悄悄地開了個縫。
洛伊知道季嶼恒正在開會。
女孩跪立在門口,先探了個腦袋進去,見男人沒有發現自己,于是便大著膽子,跪爬著前行。
可就在她馬上要爬到書桌下時,季嶼恒正好做完一處筆記,抬頭的瞬間,他看到了顯示器下方的空隙中好像有一抹艷麗的粉色。
男人發現了女孩的潛入。
季嶼恒皺了皺眉,不知道她這是在干什么。
因為會議主要是聽別人匯報,季嶼恒并不需要露臉,所以他沒有開攝像頭,但為了方便中途提問他還是開了麥克風。
男人雙腿撐著地面讓轉椅后退,微微側腰,一低頭就看到了已經爬到桌子底下、跪在他兩腿中間的女孩。
隱約感受到一道銳利的視線,洛伊試探地向上瞟了一眼,卻正好和男人對視上,還被他嚴肅的表情嚇了一跳。
“你干嘛呢?”季嶼恒做著口型,無聲地問道。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女孩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加快速度湊到男人的胯下。
因為是居家辦公,所以季嶼恒沒像出門時那樣規規矩矩地穿著襯衫和西褲,而是穿了一套寬松舒適的家居服。
這倒是方便了女孩實施她的“陰謀”。
洛伊十分輕松地扒開了他的褲子和內褲邊緣,一把握住那淺紅色的一根就準備張口吞下。
她的動作實在太快,季嶼恒根本沒時間反應,只能在她馬上就要含住的時候下意識地后退,結果卻讓女孩的牙齒不小心磕到了龜頭上。
“嘶……”男人痛得深吸了一口氣。
助理嚇得立馬暫停下來,以為季嶼恒對自己的匯報不滿意,緊張地問道,“……季老師?是我哪里講得不清楚嗎?”
“不是,你講得很好……剛剛我的膝蓋不小心磕到桌腿了。不好意思,打斷你了,請繼續吧。”
編完理由,季嶼恒連忙給自己閉麥,生怕自己再發出些奇怪的聲音來。
桌下的女孩已經含住了莖身前端的軟肉,開始熟練地上下吞吐起來。
在口腔溫熱的包裹下,性器逐漸硬挺起來,季嶼恒靠著僅有的一點理智猛地后退,將肉棒從女孩口中撤出。
洛伊茫然地瞪大雙眼,仰頭看向男人。
季嶼恒拍拍她的腦袋,“乖,別鬧了,我在開會呢。”
他沒刻意壓低聲音,洛伊便猜到他已經閉麥了。
女孩當然不會聽男人的話,她伸出舌頭,先繞著龜頭下方的冠狀溝舔了一圈,又用手指撥開頂端的馬眼,舌尖輕輕地往里鉆。
聽見男人發出一聲難以抑制的喘息,女孩嘴角勾起一個明艷的笑,學著那個小助理的叫法問道,“季老師,喜歡小狗這樣舔你嗎?”
話音一落,性器頂上便吐了好些水出來,甚至還控制不住地抖了兩下。
男人的喉結微微滾動,無奈皺眉,“別,別這么叫我……”
“我偏要!快回答我!喜不喜歡?”
季嶼恒面紅耳赤,因為他想到了在俱樂部和女孩第一次見面那晚,自己就是像現在這樣被她舔到失控,最后竟在射精后還噴出了一大股前列腺液。
那是他第一次體會到那種快感。
男人羞赧得不行,醞釀了好一會兒才小聲答道,“喜歡,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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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喜不喜歡干凈的女生?我剛把你的錢花了個干干凈凈!喜不喜歡我,嗯?
季daddy:……喜歡
洛洛:……?(沒想到他突然打直球)
季daddy:(頓了幾秒,小心翼翼地問)如果有一天,我是說如果,我真的變得一無所有了,你還會愿意留在我身邊嗎
洛洛:這樣啊……那我只能找別的男人包養我嘍,然后我再用金主給我的錢來包養daddy!
季daddy:??!(雖然聽起來怪怪的,但是她好像沒有要離開我的意思)
TV in Black amp; White 依舊是打雷姐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