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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晴也想多安慰安慰她,但不知道能說什么。
辛顏看著她問:“是周宴來讓你跟我說這些嗎?”
蕭晴想了想,“也算差不多吧,當(dāng)然我也得對金利那邊負(fù)責(zé)。”
辛顏點(diǎn)著頭表示全都明白了。
所以他說她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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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的余暉斜打進(jìn)窗戶里,照亮辛顏的半側(cè)額頭。
她從外面回來后就坐在飄窗上,只有曬著太陽才感覺沒那么冷。
在夕陽收盡最后一絲光線的時候,她回過神來。收整好最后一點(diǎn)壞心情,她拿起手機(jī)打開通訊錄,翻找一氣找到備注:【陸妧】
落腿下飄窗穿上鞋,辛顏把電話撥出來。
片刻后電話接通,她語氣平靜道:“喂,陸妧姐,你明天有空嗎?我有點(diǎn)事想找你咨詢一下?!?
聽了一會電話,她又出聲:“嗯好,那我明天到律所找你?!?
與陸妧約好時間,次日辛顏踩著點(diǎn)去到律所。
登記之后她到陸妧的辦公室坐下來,先喝下半杯熱水。
陸妧之前是辛顏的客戶,關(guān)系還算不錯。
她等辛顏喝完了水,笑著問道:“你這是怎么了?要咨詢什么?”
辛顏把能帶的資料全都帶來了,放到辦公桌上。
她也沒有多繞彎子,直接把自己遇到的情況詳詳細(xì)細(xì)說了一遍。
說完后陸妧還沒出聲,她的小助理在旁邊先說了句:“可惡的資本家,吃人不吐骨頭。”
陸妧往小助理瞥一眼,小助理立馬抿住嘴唇閉上了嘴。
她看向辛顏問:“你是什么訴求?”
辛顏認(rèn)真道:“我從來也沒有想過要帶走品牌,品牌我不要,我只想在離開星燦以后,可以在工作中正常使用自己的名字,和星燦井水不犯河水?!?
現(xiàn)在她的名字已經(jīng)成了受法律保護(hù)的品牌商標(biāo),私底下叫一叫用一用沒什么,但如果和商業(yè)利益等掛鉤,那就是侵權(quán)行為。只要星燦追究,她就得承擔(dān)侵權(quán)責(zé)任。
陸妧看著辛顏,好半天道:“可能有點(diǎn)難?!?
辛顏屏息,看著陸妧等她往下說。
陸妧不繞彎子道:“以青港市制定的相關(guān)法律條文來說,對品牌商標(biāo)的保護(hù)力度非常大,你起訴打官司的話,能勝訴的可能性很小。我們也是熟人了,我從我個人的角度說,我不太建議你打這樣的官司,雖然我知道你可能咽不下這口氣。”
看辛顏不說話,她繼續(xù)解釋說:“除了勝訴的可能性非常低以外,耗時也會非常長,而且需要耗費(fèi)大量的精力和花費(fèi)大量的金錢。也就是說,你把你的時間精力和積蓄都搭進(jìn)去了,最后大概率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很難勝訴。或許,你可以找原公司協(xié)商看看?!?
辛顏低下頭又默聲片刻。
她沒有暴躁失控,也沒有多說什么廢話。
陸妧把話說得很明白,她也全部都聽得懂。
半晌她抬起頭,臉上表情維持得很好,好像并沒受到太大的影響,看向陸妧笑著說:“行,我知道了,那我回去再考慮考慮?!?
陸妧嗯一聲,“當(dāng)然如果你非要打這個官司的話,我會盡全力幫你爭取到底?!?
辛顏說著謝謝起身出門。
回到車?yán)铮樕显賿觳蛔⌒?,抬手捂住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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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律所,辛顏開著車去了海邊。
坐在海邊吹了一天的風(fēng),在日頭將要落盡的時候,她拿了些酒去到高樓的最頂層。
夕陽隱沒了所有的光線。
她浸在夜色中,看著華燈初上,吹著城市夜晚高空的風(fēng),坐在欄桿邊獨(dú)自喝酒。
起初酒水入口她是平靜的,但在喝下大半瓶以后,她開始鼻尖泛酸眼眶泛濕。
委屈和難過出了籠,在心里肆虐,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滾落下來。
她記不清自己有多少年沒有哭過了。
她以為自己早就忘了怎么哭,也不會再哭了,沒想到居然還是有眼淚的。
伴隨著眼淚不受控制地滾落,她的情緒也在酒精的作用下一點(diǎn)點(diǎn)崩潰零碎。
撿不起來,更拼湊不出半點(diǎn)好的樣子。
刺骨的晚風(fēng)吹在耳畔,她低著頭閉上眼睛壓抑情緒。
可越是想忍想壓,淚水就越是洶涌。
沒忍住哭了出來,理智徹底崩潰,之后便哭崩了。
萬千燈火中,她浸在這一方黑暗里,像是被整個世界拋棄了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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