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帶帶太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的小瓶。
“這是什么?”
“是藥!天香生肌膏!”謝娉婷眼眶微熱,雙掌在胸前合十,“我今日去尋了盛公子,想到他見識遠,有一支去西域的商隊,我便問了他能不能尋人給我帶這藥回來,結果他手頭正正好有兩瓶,若是不夠他再差人去西域一趟。”
“有了這藥,呦呦臉上的傷也能好,咱們一定好好和盛公子合作,好好打理鋪子日進斗金來報答他。”
阮呦愣了一下,手里捏著瓷瓶。
她想起上回謝姐姐沒去見盛公子的事來,那日的盛公子總是給她一種不一樣的感受,但那感覺似是而非,她也說不出來。
手中的藥忽然又被謝娉婷奪了,她將藥揣進自己衣袖里,“這藥還是我替你管著,每日我都過來給你上藥。”
她可是知道的,眼前這小姑娘是一丁點兒也不在意自己容貌,說不定臉劃傷了還暗喜著,這藥到了阮呦手上說不定只會被擱進底箱了。
阮呦的想法被她猜中了,只得笑著搖頭。
“你兄長呢?”謝娉婷瞧著安靜的院落,有些期待地問。
阮呦搖頭,“哥哥不在,我今日起得晚了,他們就都不在了,也不知道他出去做什么了。”
“總歸是要緊的事吧……”謝娉婷稍稍有些失落。
不然這個節骨眼也不該亂跑。
阮呦抿著唇笑,“晚上我跟哥哥說一聲,說你來了,讓他明兒不要出去了。”
謝娉婷聞言羞了起來,雙頰通紅,嗔怪道,“好呀你!都敢取笑姐姐了……”
兩人又嬉笑打鬧了一番,阮呦才跟謝娉婷一道出了門。
上個月阮呦和謝娉婷以蘇繡閣的名義給慈善堂捐了幾千兩的銀子用來資助貧窮書生作科考的盤纏。那銀子捐了出去也要去對一對名字,看看花銷都花在哪一處了。
阮呦想用慈善的名義去為蘇繡積累好的名聲,要說為了名聲,沒有什么比哄好讀書人更來得有用,一首詩,一篇膾炙人人的文章,就能讓蘇繡的名聲驟起。
當然,她也是真心實意想要幫一幫那些人的,如今她們家也不差這些銀子,看見那些書生她就能想起當初還在鳳陽村的自家。
她們的一份微薄之力,說不定就能解了一家子的困境。
慈善堂是燕京最大的慈善機構,幾乎有百年歷史了,起初是由一些德高望重的長者興起的,每歲一些大官富商都會捐贈銀錢用以贍養老人,孩子,來博個美名。
這是私家建設的,門面很大,不少人進進出出。
慈善堂的每一筆銀錢都被會工工整整地貼在告示上,誰捐了多少銀錢,一眼就能看見。
而捐贈的人到了這來查賬,拿到的記錄上每一頁的紙上都詳細地記錄著每一筆錢的去處,資助的人什么名字,拿去做了什么,得到捐贈的人也能夠被告知善主是誰。
阮呦對慈善堂很信服,她跟著謝娉婷進去,立刻就有人來接待了,領著著她們進了包廂,坐了不一會兒,就有人送了一疊賬簿記錄過來。
因著蘇繡閣一次捐了幾千兩,這筆銀子不小,且又承諾每月都會捐贈銀子,因而得了“仁商”的名號,尤其是……正巧趕上了春闈的事,遠道而來的清苦學生得了救助,在交談會上一宣揚出去,蘇繡閣的名聲就越發的響了。
阮呦一頁一頁地翻著賬簿,心底很滿意。
“慈善堂的確是個值得托付的地方。”阮呦抿著唇笑。
她們辦事會吞一點銀子倒也不奇怪,吞得不多就能接受。但她還是想自己辦個慈善堂,只是這其中的步驟太繁瑣,花銷也大,這事估摸著得往后延期。
“這是百年老字號了,要是不能托付,估計也早垮臺了。”
謝娉婷話音剛落,門口響起敲門聲。
“請進。”
木門一推開,一個小青年帶著一個梳著婦人頭的女人進來,女子的模樣不算大,也就二十出頭。
婦人神色有些拘謹又有些好奇,穿得一身半新不舊的衣裙,手上正捧著一匹青色的布,上面印著白色的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