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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男女說親不就是如此?
只要與彼此相看順眼,就能成一樁婚事,至于感情——本就是無的,就連爹娘尚且是這樣的。
一時間,阮雲有些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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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阮雲,阮呦就回房睡了個回籠覺,等到起來的時候阮家就只剩下她和阮惜在。
冬日的陽光只有一絲絲溫度,雪白的地被照耀得晶瑩剔透,見外面沒有吹風也沒有下雪,阮呦就將小板凳搬出來,扶在院落中的石幾上描著花樣子。
阮呦做的是一件皮肩,時下都是用整色的素錦,上面沒什么花紋,阮呦便想著在素錦上繡上一副仙鶴祥云的圖案,這樣便是搭配些素凈的衣裙也能增添一些別致。
柔和的日光灑下,少女冰膚雪肌如圖鍍上一層淺淺薄薄的光暈,溫婉動人。
她繡得認真,卻在恍惚之間,指尖忽然被刺了一下,冒出血珠來,阮呦心底沒由得慌亂起來。
莫名的慌。
“阮姐姐!阮姐姐!不好了,出事了!”門外忽然想起大聲的喊聲,隨之而來的是急促的敲門聲。
阮呦顧不上流血的手,急忙去開門。
門外站著是滿頭大汗紅著眼睛的小黑子。
“阮姐姐,伯母和伯父被官兵抓走了!”
“說是咱們的食物吃死了人!來了好多官兵,也不聽解釋直接就將人抓進牢里。”小黑子大哭起來,“咱們該怎么辦?”
“怎么會這樣?”阮呦腦海空了一瞬,她咬著唇,極力忍住眩暈,聲音輕顫,“誰死了?”
“是劉婆子,就是前些日子來咱們店里鬧事的劉婆子!據說人回去之后就開始上吐下瀉,連著好幾日沒好,就在今天人忽然沒了!”
阮呦心跳漏了一拍,不可置信,“怎么會死了——”
阮家是吃食不可能有問題的。
“阮姐姐,現在怎么辦!那牢房進不得啊,街尾林祥叔被冤枉進去,半個月后被抬出來就瘋了!”
阮呦緊緊捏住手指頭,血珠染順著手指染在衣裙上,浸染出點點梅花。她勉強壓住慌亂,轉身去屋子里取銀子,從木柜里翻出錢袋子揣在身上。
阮家的吃食不可能有問題。
這件事很明顯就是有人陷害,雖然不知道那人害她們的目的是什么,但為今之計只有先去牢獄看看。
娘她們年紀大了,不能讓娘她們受刑。
阮呦取了些銀子給小黑子,急道,“黑子,你坐馬車去一趟國子監,把這里的事告訴哥哥。”
“好,”黑子重重地點頭,聲音里掩飾不住的哭意,吸了吸鼻子,“阮姐姐,那你呢?”
“我去府衙。”阮呦咬了咬唇。
“阮姐姐,我這就去!”
“麻煩你了。”阮呦眼眶微紅。
她轉身疾步朝著縣衙跑去,卻因為過得有些急,手按著窒息的胸脯,心跳得很快,咚咚咚的,快要跳出嗓子眼。
停下來喘好一會兒。
喉嚨像是被人掐著,冷風灌進像刀片一樣割著疼,阮呦蹲下身子咳了好一會,咳得上氣不接下氣,好久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