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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呦有些猶豫,這是她們占了大便宜才是,“設計花樣都不是難事,只是以我和義母做衣裳的速度,做不出來多少件。”
其余都不是難的,難的是蘇繡這方面。
“我知道蘇繡這門手藝不能外傳,我這有個法子,”謝娉婷笑著道,“我會讓管家四下游歷去尋那些刺繡手藝好又有天賦的人來,只不過要費些時間精力,等人回來了就簽死契,屆時就由陳伯母費些心思教授。”
“好呦呦,你可一定要幫我。”謝娉婷拽著她的手搖搖晃晃。
這樣大的事阮呦沒法拿主意,“這樣我得和義母商量后才行。”
“行,那姐姐就等著你的消息”謝娉婷笑起來,又問,“你身子好利索了?”
阮呦點頭。
“那咱們一塊出去轉轉吧,你來了燕京就一直悶在屋子里,還沒好好看過燕京呢,這兒可比汴城繁華多了,”謝娉婷求著阮呦,見她不為所動,便耍賴,“就當陪陪姐姐。”
阮呦心軟了,只好點頭同意。
這些天娘不讓她出去,她也不想出去,她怕又碰上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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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家戲樓里,戲臺子上衣著華麗的伶人咿咿呀呀對著戲,臺下的人看得熱鬧,有人跟著臺上哼著曲,頭跟著胡樂一搖一晃。
二樓廂房里,坐著兩道身影。
一朱紅,一白。
另幾人戴著刀站在里面,身姿挺拔,站得筆直,穿著華麗的燙金飛魚服隱匿暗處,或吊兒郎當地貼著墻根,或斜靠在房梁上,把玩著繡春刀。
廂房內靜謐無聲,同嘈雜歡鬧的外面如同兩個世界。
圖晏抬眸,看了一眼陸長寅,他正百無聊賴地把玩著茶杯,修長的指尖摩挲著杯壁,半垂眼簾。
似在等什么。
戲曲作畢,隔房里忽然傳過來聲音:
“陸長寅那狗賊其人太甚,吳詹士為人正直,忠誠良將一生,竟然慘遭奸人所害——”有人悲憤出聲,激憤之下口不擇言,聲音哽咽悲痛,在訴求不公。
“霍兄慎言!禍從口出。”
“我尚未出仕,他難道還有借口污蔑我也勾結王黨!”
“霍兄——”勸說之人似無奈。
“有何所懼?不過是皇上的一條狗罷了,等陛下厭棄之時,愚兄定然第一個取他狗頭!”
圖晏看向陸長寅,見他不動聲色,眉間倨傲,有幾分嘲弄之意。
他根本沒將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