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帶帶太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阮呦嘴唇動了動,沒再說什么,她坐在樹下,背著身子抱著膝蓋,肩膀輕輕抖動著。
那淚珠子怎么也忍不住了,一顆顆掉落下來,心底的壓抑和惶恐不安漸漸放大,再忍不住。
陸長寅是被耳畔細細弱弱的嗚咽聲鬧醒的,他睜開眼就見阮呦縮在身子躲著一顆大樹后面哭,從他的角度看過去,阮呦捂著唇壓低了聲音,哭得可憐巴巴的。
她抬頭擦眼淚的時候,鼻尖兒都紅了,一雙霧蒙蒙的杏眼紅彤彤的。
陸長寅側著臉,銀白的月光撒下,雕刻般的五官明明滅滅,他靜靜地看著她,也未出聲。
貓撓似的哭聲。
還怪好聽的。
他看著天際的彎月,甩掉腦海里荒唐的念頭,微微出神。
等到阮呦的情緒漸漸平靜下來,他才沙啞著嗓音開口,“好受些了?”
聽見他微啞的聲音,阮呦身子一怔,扭過頭來。
她方才都忘記這還有阿奴哥哥在了。
阮呦懊惱地吸了吸鼻尖,有些丟臉地擦了擦淚痕,只是衣袖早就弄臟了,這樣胡亂一抹,一張小臉就跟花貓似的。
她還是點點頭,心底的郁氣消散了不少,“好受多了,阿奴哥哥,謝謝你。”
陸長寅失笑,“謝我做什么?”
該他謝她才是。
阮呦朝著他抿唇一笑,露出臉龐兩個淺淺的梨渦來,“阿奴哥哥被我吵醒了也沒有打斷我,我哭起來很吵人的。”
這樣說著她有些覺著羞愧,她還沒有這樣哭過。
陸長寅看著她滿臉羞澀的模樣,定定發了會神,半晌闔了闔眼睛。
不吵。
她的聲音清甜,一點也不刺耳,即便是哭起來,也像撒嬌的奶貓兒似的。
很好聽。
不過小姑娘面皮薄,他淡笑著沒說出口。
阮呦見他臉上露出笑,也跟著靦腆地笑,她坐在板車上,雙腿放松地輕輕搖著,“阿奴哥哥,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她原本是有些羞怯的,只是今晚在他面前哭了一場,不知怎么膽子就稍大了一些。
她一直挺好奇阿奴哥哥的,義母和哥哥都說,他一定不是普通人。
“我?”陸長寅望著夜空中皎潔的月色,幾分漫不經心地道,“一個大戶人家里的奴仆。”
“奴仆?我以為阿奴哥哥是大戶人家里的貴公子。”阮呦睜大眼睛,有些詫異。
“失望了?”陸長寅低低輕笑一聲,他的笑有些輕佻散漫,這大概是與生俱來的,不會讓人惱怒,只覺得他很好看。
他看向坐在身邊的小姑娘。
阮呦抿唇笑起來,搖了搖頭,“沒有,這樣反倒覺得和阿奴哥哥的距離更近了一些,阿奴哥哥如果是貴公子,那就是頂頂尊貴的人,我這樣的鄉野丫頭接近不了阿奴哥哥。”
她一雙水盈盈的杏眸看過來,帶著令人酥酥麻麻的繾綣溫柔,月色之下竟是分外勾人。
陸長寅驚訝一瞬,直到今夜才覺得,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