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璽很好說話地?張著手,“我們這就走。”
他說走就走,趙賀松了?一口氣,連忙跟上——還真怕殿下跟他們硬杠起來,那些人一看就是在刀頭舔過血的。
姜璽帶著人轉過街角,回身:“文家居然還養著這么厲害的打手!”
“要是唐將軍在這里就好了?,我們便能強沖進去……”
趙賀話沒說完便收到姜璽鋒利的視線,立馬閉嘴,改口道,“咱們不?如去找紹川知府吧,畢竟人家這里的地?頭蛇。”
趙賀的話還沒說完,就見街面上駛來一輛馬車,在文家大門口停下,一名衣飾甚是華麗的中年男子下了?車,再回身從車內引出一名花嬌柳嫩的美人。
兩人在門房的恭迎下進了?文家大門。
“……”
敢情孝中不?見外?客,只是不?見姜璽。
趙賀悄瞇瞇看向姜璽,生怕姜璽大怒。
只見姜璽摸著下巴:“……難不?成這人就是文夫人的相好?”
“殿下慎言,哪有帶著女子來見相好的?”
張伯遠忙道,“此人便是紹川知府景和。”
街角不?遠處的餛飩攤子上,唐久安將帽子壓得更低些。
文家那些黑衣人可不?像是護院,更像是殺手。
似乎是……得意樓的人。
*
“真的是殿下來了?嗎?”
文家,文臻臻急步走來,難掩激動,“真的是太子殿下?”
文夫人對琴理著曲譜,頭也沒抬,只“嗯”了?一聲。
“母親為何不?讓殿下進來?”文臻臻急道,“正好請殿下為我們作主,省得那起小人胡亂造謠,敗壞母親的名聲。”
“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便知道,名聲,一文不?值。”
“可是……”
“沒有可是,臻兒。”文夫人抬頭,眸子寧定?沉著,“我們已經離開京城,京城的一切都與我們無關,包括京城的殿下。”
文臻臻臉色有點蒼白:“……其?實?,我們并不?是非要離開京城不?可……”
文夫人直接打斷她:“即便我們在京城,你?與殿下也沒有任何可能。”
文臻臻眼中滾出淚珠,再也說不?出一個字,掩面跑開。
景和攜著美人正熟門熟路走進來,險些與文臻臻撞個滿懷,他望著文臻臻的背影:“臻兒這是怎么了??又和你?吵架了??你?也是,待誰都是脾氣最?好的那一個,偏偏就是跟女兒過不?去。人家一個小姑娘,寵著點不?是該當的嗎?”
文夫人拔了?一聲弦響:“再啰嗦你?也走。”
“不?啰嗦,不?啰嗦。”景和笑嘻嘻為她引見美人,“這位是春云樓的鳳凰姑娘,擅琴擅曲,曾經師從曹大家學琴,聽過曹大家的《廣陵散》。”
文夫人立即起身,讓鳳凰彈琴。
景和悄聲道:“你?養在家里的這些護衛到底是些什么人?來歷似乎不?簡單。”
“阿和,這些你?別管,他們都是來保護我們孤兒寡母的。”
*
趙賀出去了?一趟,很快打聽到消息回來。
這景和是文夫人的同窗,曾在太學與文夫人一起受教于文公度,據說兩人都極好歌舞音律,曾經誓要復原失傳的《廣陵散》,還曾經混進過太樂署,最?后?被趕了?出來。
因為有這么一段過往,景和便成了?文家人口中那位文夫人的相好。
姜璽:“……”
他當時是隨口說的。
景和原先在京中為官,前兩年才外?放到紹川當知府。
自文夫人回來后?,景和幾乎是天天往文家跑。
當然了?,每次去并非獨自一人,有時帶著樂師,有時帶著女伎。
姜璽問張伯遠:“你?瞧他倆這么避嫌,當初不?會?真有點什么吧?”
張伯遠搖頭:“文夫人若與景大人當真有什么,當初便不?會?嫁給文大人。”
姜璽倒很愿意他們兩人有私情,這樣至少算相把柄,就算文夫人油鹽不?進,景和那邊為著前途著實?,一定?能有漏洞可以鉆。
“那么只能硬取了?。”
姜璽道。
是夜,姜璽準備周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