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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蘇輕塵這完全不顧他死活的話,桑華沒什么表示,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趴著,期間肚皮咕嚕咕嚕,叫的響亮。
佘九告訴他說,不必在意蘇輕塵的話,他作為寵物,只要討好周瑯一個便足夠了。
而討好了周瑯,自然有蘇輕塵受得。
果不其然。
聽到這咕嚕聲,周瑯眼睛閃了一下,想也不想的抱起黑貓放在懷里,整張臉都埋了進(jìn)去。好不容易吸夠了坐下來,卻又是捏爪子又是擼尾巴的,直叫一旁的蘇輕塵臉色黑了一個度。
眼看周瑯飯也顧不的吃,全副身心都放在了桑華身上,蘇輕塵終于忍不住,捏住桑華后頸肉就把這礙眼的貓一把扔到客棧外大街上。
單這還不夠,蘇輕塵又把周瑯整個抱起來按在懷里,做可憐狀,道:“小瑯乖,桑華只是我尋來保護(hù)你的,你若將太多心思放在他身上……”他壓低聲音,“會叫我吃醋的。”
周瑯不想理他,使勁兒掰著蘇輕塵箍在他腰上的手。
掰了半天掰不開,氣的臉頰一鼓一鼓的,抬起腳不停踩在蘇輕塵腳上。
周瑯覺得他簡直虧大發(fā)了。
畢竟他睡蘇輕塵和蘇輕塵睡他,根本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此前生氣時候,他甚至還幻想過以后要如何如何在床上討回來,把狗逼蘇輕塵壓的哭唧唧求放過。
結(jié)果……
周瑯想想就來氣。
特么的哭唧唧求放過的變成了他,他累的手都抬不起來時候,蘇輕塵那地方還精神的跟磕了藥似的,美名其曰修復(fù)經(jīng)脈為重,一面叫他忍著,一面翻來覆去的折騰他。
以至于他現(xiàn)在就想一巴掌把蘇輕塵扇到大西洋對岸去,眼不見為凈。
可惜……
狗逼蘇輕塵永遠(yuǎn)是狗逼蘇輕塵,永遠(yuǎn)改不了腆著臉往周瑯跟前湊的習(xí)慣。
周瑯都把蘇輕塵那白鞋踩成灰的了,對方依舊是八爪魚一樣抱著他不撒手。非但如此,連那精神抖擻了一夜,好不容易消停下來的地方竟又有了復(fù)活的架勢。
有那么一瞬間,周瑯一動都不敢動。直到耳邊響起蘇輕塵的笑,他才回過神來,整個氣得都不知道該如何罵人了。
反正不論他說些什么,蘇輕塵都是左耳進(jìn)右耳出,永遠(yuǎn)不會順?biāo)囊鉂L的遠(yuǎn)遠(yuǎn)的。
既然如此,還和蘇輕塵廢什么話?
最后,周瑯委屈的癟嘴,連打人的力氣都懶得出了。
“你就知道欺負(fù)我……”他委委屈屈小聲說,“早晚有一天,我要……”
蘇輕塵等了半天,沒等到周瑯把話說完,不由問道:“早晚一日便要如何?”
周瑯卻是沉默下來,試探性的調(diào)動體內(nèi)靈力。
仍是疼,和昨晚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不由在心中感嘆說,靈源體果真是厲害。
記得昨夜與蘇輕塵雙修時候,靈力經(jīng)由蘇輕塵體內(nèi)流轉(zhuǎn)到他身上,卻沒有激起一分一毫的疼痛。每當(dāng)有靈氣淌過,遍體鱗傷的經(jīng)脈靈根好似浸沒在溫泉水里一般,舒服的緊。
彼時,周瑯仿佛置身于冰火兩重天中,一面是叫囂著更多不肯罷休的經(jīng)脈,一面是渾身疲乏累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的身體。
兩相夾擊下,周瑯自己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想要更多,還是想早些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