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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書婷以為她是在宣示主權,輕笑了一聲,彬彬有禮地說:“您想必就是蕭總的未婚妻了吧,久仰大名?!?
“你聽說過我?從哪里聽說的?蕭宗延那里嗎?”朱曼玥連連追問。
她還以為依照蕭宗延對她的態(tài)度,不會讓她這個人出現(xiàn)在他公司人的視野里,更不會主動給她這個名分。
他一看就是公私分明,不愿讓私人婚約和集團有牽扯的人。
張書婷沒有回答,但笑不語。
這個反應讓朱曼玥認為她剛才或許說的只是客套話。
她沉吟片刻,對張書婷說:“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張書婷?!睆垥米詧蠹议T,“弓長張,書籍的書,婷是女字旁的婷。”
朱曼玥也禮貌地介紹起自己:“我叫朱曼玥,認識的人都管我叫玥玥,你也可以這樣叫我。我能叫你婷姐嗎?”
“隨意就好?!睆垥么鹜陠?,“要我扶你嗎?你的腳?!?
朱曼玥“哦”了一聲,離開蕭宗延以后就恢復了自立自強的模樣,輕松道:“小case,不妨事?!?
張書婷心領神會,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朱曼玥難為情起來,問張書婷:“婷姐,我們能不去休息室嗎?我想去會場。”
張書婷實話實說:“他們聊的東西都很枯燥乏味,感覺你不會喜歡?!?
“我知道我聽不懂,就是想瞻仰一下蕭宗延的風采。”朱曼玥說著舔舔唇,躍躍欲試,臉上浮起一層嬌羞和期待。
張書婷挑了挑眉:“那你可要失望咯,今天蕭總不會上臺發(fā)言。”
朱曼玥始料未及,疑惑地問:“那他來干什么的?”
張書婷虛握著拳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鄭重其事地跟朱曼玥解釋:“蕭總是我們金融領域出了名的實干家,在海內(nèi)外都享有顯赫的威名,和成天在電視屏幕里夸夸其談的專家不在一個層面上。如果你追星的話我可以給你打個比方,今天會場里的嘉賓可以看作是時下的頂流,蕭總則可以看作是在這些頂流岌岌無名時已經(jīng)紅透了半邊天的天王級人物,偶像的偶像。這樣你大概知道他的地位了嗎?”
朱曼玥還是不明白,繼續(xù)問:“這和他不上臺有必要聯(lián)系嗎?他耍大牌?”
張書婷被她的頂級理解逗笑:“我的意思是,他要是上了臺,這場峰會就不叫金融峰會了,而是他的個人分享會,在場的所有人都會圍著他轉(zhuǎn)的?!?
朱曼玥知道蕭宗延厲害,不知道他這么厲害,聽完張書婷的解析,不由“哇”了一嗓子。
張書婷告訴她:“自從蕭總前年因為政治因素被扣在美國,引起了各方關注,他行事就很低調(diào)了。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有可能被人拿去當作國家立場來做文章。國外那些媒體發(fā)表言論都很不負責,存在大量抹黑行為,導致他在國內(nèi)也不怎么愛參加這些名利場上的活動?!?
朱曼玥耿直發(fā)問:“那這次活動是因為特別重要才讓他不惜冒險也要來參加?”
張書婷搖頭:“一年一度的峰會,每年來參會的人和話題都差不多。但是今年開會的時機特別關鍵,我不說你也應該知道馬上要開什么會了?!?
朱曼玥恍然大悟。
蕭宗延不只是個商人,他還有另一個好聽的稱號叫做企業(yè)家。
他是幕后攪弄風云的操盤手,同時也是背靠祖國的“封疆大吏”,在無硝煙的戰(zhàn)場上奮勇殺敵。
朱曼玥在了解了這場峰會不可說的意義后,感覺整個會場都變神圣了,完全不敢用聲帶說話,壓著嗓子用氣聲說:“這么大的場合,他居然帶我來誒?!?
原本蕭宗延輕描淡寫地說要出門應酬,沒說要帶她,她還不高興。
只當他不知何時染了紈绔的習氣,和那些浪蕩公子哥一樣,是去聲色場所花天酒地、逍遙快活的。
所以她才會釋放演技,撒潑打滾纏著蕭宗延帶她來。
其實如果他真是要辦這樣大的正事,即便是不帶她來,她在得知緣由后也能夠給予他十足的理解,甚至試著效仿那些秀外慧中的賢妻良母,學著善解人意。
他像現(xiàn)在這樣看著冷淡,似乎對她漠不關心,卻時刻照顧著她的感受,對她這般嬌縱,反倒讓她覺得過意不去,自慚形穢起來。
張書婷忍俊不禁:“誰讓你身上有股特殊的氣質(zhì),就是讓人沒來由地想要‘都依你’呢?”
朱曼玥嘿嘿笑,乖巧地問:“那我們還能去會場圍觀嗎?我想看看大型追星現(xiàn)場到底有多壯觀?!?
這要是換作家里的保姆,就算是注定不可能聯(lián)系上蕭宗延,也會死板地等到蕭宗延放話才敢有動作。
可張書婷卻在判斷了形勢,充分考慮了可能產(chǎn)生的后果和突發(fā)情況后,對朱曼玥點了點頭,說:“一般人沒有受邀是不能進會場大廳,但你是蕭總帶來的人,他們不會攔的。不過你要聽蕭總的話,找個后排的席位坐下來,不要在會場里亂晃?!?
“好耶?!敝炻h猛點頭,也因此對張書婷的好感度“噌噌”漲。
幾句話的工夫她就和張書婷熟絡了起來,在通往會場的路上問張書婷:“婷姐,跟著蕭宗延干是什么樣的感覺?是悶聲發(fā)大財?shù)母杏X嗎?”
張書婷笑著說:“我也形容不出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傊捒偸且粋€很好的上司,也是一個很有魄力的男人。我一直很感謝他這個伯樂,沒有因為性別和出身把我埋沒在不見天日的角落。我就是普通家庭長大的平頭小老百姓,靠自己的努力考上了為眾人所稱道的最高學府,正當被寒門難出貴子的論調(diào)洗腦,從而對未來的生活感到絕望的時候,被蕭總納入了麾下。你這個背景的小姑娘估計很難理解我當時的激動吧。不夸張地說,只要蕭總不趕我走,我一輩子都不可能背叛他?!?
聽了張書婷的評價,朱曼玥對蕭宗延“欺壓底層”一說有了顛覆性的改觀。
她嬌俏地和張書婷開起玩笑:“你可不能跟他一輩子,能和他談一輩子的人只有我。”
張書婷笑意不減,誠懇地說:“蕭總肯定很喜歡你,他太寂寞了。”
第13章
當朱曼玥成功進入會場大廳,在后排就座,頓時覺得連坐在后排都這樣如坐針氈。
這是什么神仙學術氛圍啊,能說點她聽得懂的話嗎?
簡直夢回學生時代各種無聊的典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