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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里見一面。
臨見面前一天,程云峰還特意打電話叮囑:“爸,咱們說好的,我帶人回家你們態度要好好的,可不能那么對待人民的公仆。”程爸爸不耐煩地“哼”了一聲,然后把電話掛掉了。
任暄去程云峰家里拜訪時已是四月,他帶了一罐上好的春茶和價格不菲的補品,進門前還是有些惴惴不安,擔心自己不會被順利接納。
程云峰的家人都到了,一開門就熱絡地迎接他,程媽媽對任暄挑不出什么不滿,性格溫和,長得又招人喜歡,一下就把他當成了第三個兒子。老爺子雖說一直沒露出過笑臉,但好歹也沒吹胡子瞪眼,算是勉強接受了現實。
沒什么比家人的祝福來得更重要,一餐團圓飯把任暄的心境都徹底敞開了,世俗的眼光重要么?和家人比起來,和愛人比起來,九牛一毛大概都算不上。
臨走前程媽媽把任暄拉到書房,塞給他一張銀行卡。任暄本以為會收個紅包,如果金額不重他會收下,但一張銀行卡,一定不會是筆小錢。任暄推拒了一下,卻被程媽媽一把按在手心里。
“小暄,阿姨特別喜歡你,希望你和小峰好好過日子。”程媽媽眼眶紅紅泛著淚,任暄沒忍心推開,伸出另一只手把程媽媽的手握在手心。
程媽媽拭了把眼角,不好意思地接著說:“卡里有十萬塊錢,是叔叔阿姨的心意,你們買輛車或者買點喜歡的東西,阿姨等著你改口叫爸媽的那天。”
程云峰進屋找人時,倆人握著手都雙眼通紅,他一邊打趣倆人一邊幫任暄套上外套。回家時任暄把銀行卡遞給程云峰:“阿姨給的錢,太多了,你收著。”
程云峰把卡推了回去:“我家給的聘禮,給我算什么事?”
“什么聘禮!”任暄臉紅了,硬是不肯收下。
程云峰沒招,又嬉皮笑臉地哄他:“嫁妝,行吧?我的嫁妝,老公快給我收好了。”
這回程云峰徹底搬了進來,小臥室的床被程云峰扔了,他新買了一套儲物柜裝他那些有的沒的。程云峰踮著腳,往最上面那格塞東西,任暄坐在背后的椅子上看他收拾。
緊身的T恤貼在身上,肩膀寬厚緊實,到了腰線又勁瘦得沒有一絲贅肉,任暄被眼前的好身材迷住心竅,忍不住上前環住了程云峰的腰。
任暄的額頭頂在程云峰的后頸上,發絲隨風一下下搔在他的脖頸,程云峰按住他的手背拍了拍:“別鬧。”
“腰真結實,給你量量腰圍。”任暄難得撒嬌,軟軟地趴在他背上。
程云峰哪還有收拾柜子的心思,任暄看不到的眼睛悄悄變得晦暗又貪婪。他放下手里的東西,反身一用力把任暄抗到肩上:“腰圍要用腿來量。”
程云峰把任暄扔到床上,三兩下就扒了個干凈,從床頭柜掏出潤滑劑,粗略擴張了幾下。程云峰套也不戴,分開任暄的大腿就頂了進去,剛進入時還是有點疼,待全根頂入時兩人還是齊齊舒爽地嘆出聲。
“要量腰,就給我好好量。”任暄的大腿被程云峰緊緊環在腰上,松開一點就會被程云峰按住,然后不地道地朝他敏感點猛攻。
程云峰不再是當初的小處男,現在的他對任暄的身體了如指掌,知道吻他耳朵就會打顫,咬他乳頭后面就會夾得特別緊。前列腺的位置更是拿捏得無比清楚,只是一個姿勢也把他操得浪叫不止。
任暄仰著頭,合不攏的嘴唇往外哼出讓人臉紅心跳的孟浪之音,一聲高過一聲,一調婉轉過一調,被程云峰的頻率擺布,像個失去控制的發音娃娃。
汗水從鬢角一路流到胸口,光裸的肌肉上覆滿了反著光的汗液。在程云峰身下任他予取予求的任暄是他一輩子愛的容器,他的幼稚任性,他的一點張狂全都照單全收。程云峰忍不住,想把他的任暄完全占有,不留一絲縫隙。
他把兩根手指插進任暄濕濡的口中,夾住他滑膩火熱的舌身卷動。任暄閃躲、推拒,舌尖把手指向外推去,卻柔軟的像放浪引誘。程云峰把任暄攪亂了,上下都被他塞滿,到處是程云峰的標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