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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嗤笑:“我為什么要給你面子?”谷粒感受到他這句話是多么的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估計已經很久沒有男人這么跟她講話,谷若蘭忿忿然想要離開,沒想到裙?被欄桿外橫斜的花枝勾住,一扭頭的功夫“撕拉”一聲華美又脆弱布料的劃開一個大口子。
谷粒目瞪口呆,她注意到男人嘴角閃過一抹惡劣的微笑,她恍然大悟,這人是故意的。
這時有保鏢打扮的人從對面的樹叢中拽出一個背著相機的記者,保鏢奪過他的相機,把他摔在地上,“老板,這人怎么處理。”
言亦初面無表情地整理自己的衣領,“趕出去。”
記者嚇壞了,撲倒在言亦初腳下,“言總你繞過我吧,我還有一家老小。”他很清楚自己得罪言亦初的下場,言亦初是文明人,行文明事,不會動粗,但是砸了他的飯碗卻輕而易舉。而他失業的原因傳出去,在業內就算是完了。
言亦初揮揮手,沒有理會。
他轉向谷若蘭,“如果我是你,我不會做這種事。”他平生最恨的就是這種炮制緋聞的炒作手段。
谷若蘭的情況其實遠遠沒有外人看到的那樣順風順水,說起來她是當家花旦,但明眼人都知道想要稱霸一姐的位置她根本不夠格,既然想要上位,自然要想一些辦法,但惹到言亦初頭上就是她的失策。
谷粒不得不佩服眼前這個男人,杜月笙說人活在世上要吃好兩碗面,一碗是情面,一碗是場面,而這個看起來風度極佳,儀表堂堂的紳士做起事來,既不顧情面,又砸了場面。
偏偏谷若蘭是有氣也撒不出來,比起和谷若蘭斗法三百回合仍舊落荒而逃的谷粒,她簡直想回家給這位英雄每天三炷香地供起來。
谷若蘭走后,男人沖她的方向低喝:“是誰,出來。”
谷粒只能硬著頭皮走出來。
“谷粒?”言亦初沒想到是她,“你在這里做什么?”
“嗨……我們認識?”谷粒急中生智,“我賞魚啊,你沒有注意到嗎,鵝頭紅金魚是很不錯的觀賞魚,早在清末年間就是內務府宮廷飼養的品種。”谷粒還想問,要不要來轉發一下錦鯉,許個愿?
金魚好像聽懂她的話,得意賣弄地在魚缸里打滾。
言亦初皺眉,情況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我是言亦初。”
谷粒輕輕咬唇,“可是我不認識你。”
是的,谷粒又把他忘了。
言亦初無言以對,竟不知做何感想:=_=
谷粒感到冰山美男周身的冷氣更足了,她忍不住多看兩眼男人刀刻斧鑿一般的側臉。
這時她忽然靈光一閃,想到手臂上的那個名字,說不定他們還真認識,但是名字后面跟的一串巨大的xxxxxx又是什么意思?她身上記的名字分兩個顏色,值得信任的親朋是藍色水筆,而危險人物是黑色,比如谷若蘭,再比如言亦初。
“外面風大,要不要進去說話?”言亦初風度翩翩,但落在谷粒眼里卻亮起危險的紅燈。
谷粒進退不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