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尖尖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信封之中是荻水治理的消息,皆是水通南北,蕪州會成為江南嶄新聚寶盆,也是王三的聚寶盆。
“這……宋哥大氣!往后只要我打聽到的消息,通通告訴你。”王三自覺未做任何事,但他宋哥這語氣,眼下這豈止是普通書信,是生財之道!他搓了搓手心接過,連忙把自己桌邊的冊子遞過去。
僸酮彳亍樲傳
宋遂遠拿到手并未查看,而是若有所思道:“我為你找一靠山如何,你爹再不會發愁。”
后一句誘惑太大,王三雙眼放光:“宋、宋哥此言當真?”
宋遂遠頷首。
王三激動之余,舉起茶杯:“宋哥之恩,小弟以茶代酒!”
宋遂遠斂下眼中盤算:“客氣。”
至于他跟在太子身后有何造化,是后事矣。
云休仍舊聽不明白,一個人歡快用了半桌菜,間隙喂一喂尺玉。
王三打聽人消息,除了他愛掙錢外,其實他也喜歡八卦。他琢磨著宋哥不愛掙錢,那定然喜歡八卦,于是幾乎未怎么用餐,同他說道:“宋哥你可知盛京有一富商,前段日子他兒子據說死了,實則跑了,最近富商把他抓了回來,結果兒子回來了,老子位子丟了……”
“我爹今日說夯夷王沒了,夯夷王后院有咱們大楚的公主,據說是前左丞衛忠的妹妹,不過是私生女,在大楚的日子過得不好,去了夯夷和親,也不知好不好……”
“……”
宋遂遠并未打斷他,他所知雖然不少,不過王三東一嘴西一句也可算作補充,某些細節他難免會忽略。
嘴不停的云休也當佐餐聽了一耳朵。
一頓飯賓客盡歡,夜色升起又落下,第二日,宋遂遠讓隨墨留在府中注意著賀家二房與劉氏的動靜,有他爹娘行事,他便裝作不知,帶著一大一小到野園避世。
野園雖在山腳,選址卻佳,靠山避風,雖積雪深厚,與城內冷暖無二。
更別提,他家兩只貓皆喜雪不懼冷。
在野園,當真只有他們三人,每日與日光同起,枕星月而睡,一日三餐,彼此陪伴。
“宋遂遠,尺玉又不回來用膳!”云休踏雪跑進院子里告狀。
視線隔著落雪望過去,披著青色大氅的公子在檐下炙烤,他為兩條魚相繼翻面,從容仿若翻書。
宋遂遠聞聲掀起眼簾看過去:“把他抓回來。”
云休跑近,搶過他手中的鐵夾子:“你去嘛,我抓不回來。”
宋遂遠縱著他接過去,嗓音無奈:“是抓不回來,還是怕與他一起玩不回來。”
“都一樣。”云休笑瞇瞇,“你快去,我們都是貓族嘛,尺玉小壞蛋太了解我了!”
宋遂遠垂著視線未動,被腳邊蹲著的人挨著撒嬌地撞了撞腿側。
云休仰頭道:“你還要教一教尺玉,因為小壞蛋都是隨了大壞蛋。”
宋遂遠聞言伸手捏他的下巴,似笑非笑:“是么?”
云休抿唇,不說是與不是,蹭蹭他的腿:“快去,尺玉一會兒跑不見了。”
說著在宋遂遠下巴上親了一下。
求人辦事差強人意,宋遂遠長指在他光潔的額頭上彈了一下,才起身離開。
云休放下鐵架子揉了揉額頭,圓瞳繼續盯著溢出香味的烤魚。
院外朝左,有一空曠之地,原先養著花,冬季凋零又翻過土,只剩一片厚厚的積雪。
無邊白茫茫是尺玉的最愛。
宋遂遠過去時,小家伙正在雪中打滾,白嫩的臉頰上沾了一層雪。
宋遂遠上前把他抱入懷中往回走:“你又吃雪了?”
尺玉崽被父親抱起很是乖巧,抱住父親的脖頸,圓眼睛十分天真:“不~”
沒有~
“小騙子。”宋遂遠道,捏他臉頰,再拂去落雪,“吃雪的痕跡還在臉上。”
尺玉瞪大了眼,發出一串無意義的小奶音,試圖蒙混過關。
宋遂遠淡聲道:“騙父親,今日尺玉不許吃魚。”
尺玉頓了一下,連忙點了點小腦袋,啊嗚空氣一口:“噠噠……”
尺玉吃了,就是這樣吃的!
宋遂遠決定的事情自然不會改變,將他抱起一些道:“日后不許再欺負爹爹。”
尺玉雖然是貓,卻比云休更像人一些,云休偶爾會難以抵抗貓族天性,但尺玉不會。若僅是如此便罷了,小崽子分明潛意識利用了這點逗云休,十次能有八次把爹爹留在外面陪他一起玩。
宋遂遠無意干預尺玉逗人這一點,但是逗云休不可以:“下次尺玉若是再欺負爹爹,三日不許吃魚,三日的意思是,今日不許吃魚,明日不許吃魚,后日也不許吃魚。”
尺玉撅了下小嘴巴,一通抗議地阿巴阿巴。
“聽到沒有。”宋遂遠問道,腳下拐進院子,視線盡頭云休道,“烤魚熟了!”
奶乎乎的尺玉貼在他肩窩:“……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