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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緣由最有道理了,不然前些日子崽崽也未如此倔強。
尺玉“喔”著小嘴巴,覺得好玩,彎起眼睛一笑。
小寶寶迷倒了爹爹,云休抱緊崽親:“我們尺玉就要漂漂亮亮!”
宋遂遠見狀,拳抵到嘴邊笑了一下。
小家伙哪是想穿衣,而是想與父親爹爹都一樣,不過爹爹的誤解,竟也如此合理。
云休放過崽,側目:“尺玉貓形與我一模一樣,但是他人形更像你。”
多虧崽崽變人,說開也太好了,他早就想與宋遂遠分享關于尺玉的一切,開心~
第一回 聽此論調,宋遂遠視線移到尺玉臉上,挑眉:“是嗎?”
小家伙的一雙眼睛,與他爹爹一模一樣。
“是的是的。”云休低頭對崽道,“崽崽閉眼。”
他自己示范地合上雙眼,道:“就像這樣。”
尺玉咬住一根手指瞧爹爹,似懂非懂地閉上雙眼。
云休:“你看!尺玉和你一模一樣。”
宋遂遠將將視線定住,尺玉唰地睜開眼睛,黏糊回應爹爹,圓嘟嘟小胖臉啪嘰倒在他懷中。
云休只顧著問:“你看到了沒?”
宋遂遠道:“看到了。”
可惜并未看出多像,他伸手從云休懷中接過小胖崽抱著。
云休樂滋滋揚眉:“像的吧,尺玉長大后定然風流倜儻。”
上回尺玉半夜醒來練翻身,他哄完崽崽抱回床就寢時,忽地發覺崽與宋遂遠道的睡顏幾乎一樣,除過一個圓潤奶氣,一個棱角分明。
貓對比了好一番,當真是一般無二。
宋遂遠頷首,這點他認同,尺玉自是最好的。
載上尺玉新衣,到鎮國公府。
宋遂遠將崽與傘都遞進云休手中,為他理了理鬢邊發,溫聲囑咐:“你帶尺玉回鎮國公府住,照顧好自己,過幾日我再來看你們。今日便失禮不下去了。”
兩人挨得極近,他微微垂眼,便能看到云休一雙澄澈眸子中的不舍,看清心意的小貓,比以往直白萬分,撩動人心弦。
“好。”云休道。
不知為何聽到這些話,他心里莫名有些煩躁。
若說是因此后幾日都無法見到宋遂遠,當然不是,貓隨時能回去,但就是不舒服。
叮囑之后,抱崽的小世子腳下仍未動。
尺玉似乎懂眼下是要分離,伸出一只小胖手拉住父親的領口。
似乎有小小手指為橋,便不會分開。
父子倆忽然搞得氣憤有些傷感。
宋遂遠眼中笑了笑,張開雙臂包裹住兩人,附耳云休道:“下去吧,鎮國公和鎮國公夫人還未見過尺玉,應當等急了。”
云休嘟囔:“……我們走了。”
宋遂遠看著盡在咫尺的耳朵,看在它好不容易恢復正常的份上,雙唇并未印上去。他后退一步,右手在身后捻了捻指腹,心下恥笑。
他活了三十余年,談起情愛,與少年人似乎也沒什么兩樣。
云休抱著尺玉跳下馬車離開,護衛盡職盡責推著衣箱跟在他身后。
宋遂遠掀開簾子一角,朝著趴在爹爹肩上、一雙圓眼睛看著自己的尺玉揮了揮手。
人影入了府,宋遂遠在馬車中等了不久,護衛回來:“大公子,衣箱已送到。”
“再等等。”宋遂遠靠著車廂壁合上雙眼,“等一刻鐘再走。”
……
云握川今日一大早原想帶兒子練武,派去叫小世子的人卻來報:“世子房中無人。”
云握川手下定住,頓了頓,讓人離開,轉身回了床榻上,抱住夫人,擔憂得眉頭緊蹙:“云休昨夜未回府,他不會被那小子扣了吧。”
九溪睜開一只眼,語氣困頓:“你兒子的武力你最曉得不過,若是他不想,誰能扣住他。”
云握川:“……總歸是被留下了,我們崽一次一次主動跑過去又算什么事。”
九溪一手勾住他的脖頸:“放心,那孩子有分寸,今日崽肯定回來,你若生氣揍他一頓好了。”
“我揍云休作何,要揍自然揍那小子。”云握川咬牙切齒道。
兒子離家不過幾月,孫子都有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