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臨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交流過后,阿言低頭舔了舔小崽漂亮的臉蛋標記氣味, 然而尺玉蜷起來的整個身體只比阿言的腦袋大一點,被他用力舔了幾下圓滾滾翻了過去。
尺玉茫然:“嗷~”
宋遂遠輕笑出聲。
阿言追著滾跑的小崽又舔了幾下, 在尺玉一連串不情愿的嗷叫聲中結束:“崽真漂亮!”
爹爹不暴力舔舐后,小尺玉又靠回在爹爹的肚皮,眨了眨圓眼, 重新睡了過去。
他仍需要許多睡眠。
睜開眼睛的小貓崽與阿言的相貌愈發相像, 它毛發末梢的黑色也褪成了淺灰色,假以時日,有望變成真正的尺玉。
兩只相似的小貓互相靠著睡著,宋遂遠瞧了一會兒摟著小貓的阿言。
他若真是云休, 比自己現在認知到的珍貴還要更勝幾分。
小家伙不止有可愛, 還有上陣殺敵、讓云字軍于戰場中起死回生的勇敢。
當初, 他親眼見證朝中詭譎, 無數雙手狠狠吸著大楚的血, 天子昏庸, 百姓流離,許多時候懷疑自己, 似乎做不了任何事,皆是徒勞無功。
然而當大楚戰神驃騎大將軍失蹤之后,是他頑劣的幼子接過精銳,為大楚贏了一仗。
那一仗,護的是山河,守的是宋遂遠搖搖欲墜的信仰。
宋遂遠想見他,卻從未見過他。
——
水患過去,夏日炎熱重新席卷。江南的升溫只需幾日。
為了慶賀阿言大疾已愈及宋遂遠回府衙,總之是為了尋一由頭,宋靜樂在涼亭擺了一道宴席。
她喜好如此。
宋遂遠喂過奶,吩咐隨墨看顧著尺玉,抱著阿言步行入涼亭。
雖近日中,但此處涼蔭厚,且各處皆放置了冰盆,初一步入外露的皮膚就感覺到了舒適。
一角還有一歌女撫琴。
宋遂遠朝劉柏與長姐見禮后落座。
宋靜樂終于尋了一機會,有些抱歉道:“上回遂遠問我阿言腹部如何,想來那回便有些苗頭,可惜我學藝不精,未能看出來。”
“那日上午康大夫也曾言阿言無事,癥狀確實難見罷了。”宋遂遠淡聲道。
桃花眼微垂,阿言正在懷中眨著圓眼睛裝傻充愣。
宋靜樂倒了一杯青梅酒,讓侍女遞給宋遂遠:“幸好有師父在,阿言才能平安無事。”
“嗯。”宋遂遠接過酒一飲而下。
小白貓立即支起耳朵:“貓也要喝!”
“不行。”宋遂遠低聲道。
上一回喝酒的后果,他暫時不想再來一回。
背景板的劉柏開口:“青梅酒是你長姐親自釀造的,味道如何。”
“自然極佳。”宋遂遠抬頭。
他見青梅酒的封壇方式也猜到是長姐所釀,與康離泡蛇酒的封壇方式一樣。
劉柏揚眉笑了笑,不再打擾姐弟二人。
長姐又遞過來一杯,阿言耍賴地抓住了宋遂遠手腕,圓瞳無辜:“貓喝。”
貓還未喝過青梅酒。
宋遂遠無情撥開他的兩只爪子,卻被眼疾嘴快貓迅速地舔了一口。
“貓舔到了!是貓的!”阿言語氣得意。
宋遂遠吃飯有潔癖,與阿言分食,被貓舔了的酒定然不會喝……
宋遂遠舉杯飲下。
阿言:“?!”
宋靜樂也怔愣一下:“遂遠,還有酒。”
她讓侍女直接給他面前放了一壇,不必吝嗇那一杯。
宋遂遠面前本就有兩壇酒,乃是榮陸府最出色的,在宋靜樂粗糙釀制的青梅酒面前黯然失色。
阿言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宋遂遠:“潔癖呢?”
潔癖都無,青梅酒一定很好喝!
貓都沒舔出味道。
宋遂遠沉吟,忽地憶起他最開始,還想過小家伙會與尋常貓一般舔著清潔那里。
“潔癖”根源,就當是潔癖吧。
宋遂遠摟住想撲向酒壇小貓,將他放倒在膝上,點了點貓鼻子,溫聲道:“乖,先吃飯,吃完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