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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御往一處指著,甄一禾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那是幻海宗隨處可見的忽地笑,外形與彼岸花的相似,呈黃色,遠遠看去金黃一片,很是瑰麗。不過他并沒有覺得有什么新奇的,畢竟看了許多年,已經習慣了。
“你喜歡?”甄一禾問道。
君御點頭:“嗯,喜歡。”
甄一禾用法術摘了一束遞到君御面前:“你喜歡的話可以摘一些,不過千萬小心,這花有毒。”
君御接過花,開心的像個孩子,他從未見過這種花,一叢叢的穿插在樹中間,風吹過時隨著風輕舞,讓人不禁看直了眼,可惜有毒。
君御正在看著花,甄一禾突然喊了他一聲:“御兒。”
君御看向甄一禾,甄一禾繼續道:“以后只能對著我笑的那么燦爛,聽到了嗎?”
“啊?”君御沒聽懂甄一禾在說什么。
剛才君御朝著他師弟笑的讓他很不舒服,所以,今后只能對著他笑才行。
“以后只能對著我笑知道嗎?”
君御努努嘴:“知道了,阿禾,我餓了,我想吃肉。”
“好,我們去吃肉。”甄一禾笑笑,帶著君御回了自己的房間,他單獨住一個小院,里面有廚房,不過很少用,現在君御來了,他不能總帶著君御去膳堂,君御畢竟是他帶回來的,會引起圍觀。
把君御安排在屋里,甄一禾便去膳堂取食物,他放心地把君御留在了自己的院里,結果他剛取完食物,就有小弟子跑到他跟前,說徐海師兄去了明光閣。
甄一禾拿著東西就往回趕,他知道徐海對他有意思,不過他并不喜歡徐海,所以一直沒有回應過,徐海只是不知道他是男子,知道后一定不會再對他有好感,不,應該說幻海宗上下,只要知道他是男子,那么全部都不會再對他有想法。
君御已經發誓會聽他的話,不能對徐海動手,所以他要盡快趕回去,不能讓君御受了欺負。
此時,明光閣內。
君御看著面前堵住他的人,有些莫名其妙:“你是阿禾的師弟嗎?阿禾說了我不能對著別人笑,所以我就不能對你笑了。”
徐海更加莫名其妙,他聽說甄一禾帶回來個人,所以想來看看,他對甄一禾表示了這么久,甄一禾都沒有對他有過多少笑臉,這次直接帶了個人回來,他就想看看這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能獲得甄一禾的青睞。
可是面前的人——怕不是個傻子吧?!
他又沒問他為什么不笑,為什么要跟他解釋這些?
“你就是跟甄師姐一起回來的人?”徐海問道,其實他年紀比甄一禾大,但是按照師門,他只能稱甄一禾為師姐。
君御點點頭:“阿禾正讓我澆花,你要一起嗎?”
徐海再次莫名其妙,這個自稱叫君御的人嗎,真的是個傻子吧?
就看不出他來者不善?
君御還真沒看出來,他覺得,只要是跟甄一禾有關系的人,他都應該好好對待,若不是甄一禾不允許他笑,他現在肯定會笑的讓徐海落荒而逃。
“你跟甄師姐是什么關系?”徐海看著君御,正了正胸膛,君御根配不上甄一禾,連人話都聽不懂,甄師姐怎么會喜歡這樣的人。
說不準只是看他可憐才帶回來的,并沒有什么特殊的關系,徐海想著。
君御一邊用法術澆花,一邊道:“我跟阿禾?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
“你說什么?!”徐海頓時怒了,往前一步去扯君御的領子,被君御躲開,君御也有些不開心了,他澆花澆的好好的,這個人突然湊上來做什么?
“你別鬧,阿禾回來看我沒澆好該生氣了。”君御固執的繼續澆花,沒注意到徐海已經快要氣的冒煙。
“你叫君御是吧?敢不敢出來跟我打一場?”徐海目光里有著濃濃的戰意,他要讓面前這人長長教訓,讓他知道什么樣的人才配得上甄一禾。
君御為難:“不行,阿禾說了,不許我在幻海宗動手,我發了誓的。”
他也不想跟徐海對打,他對欺負弱小可不敢興趣,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