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漫星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玥不禁有些生氣,掙開他的手回頭看向他,又問了一遍:“戚少麟,你究竟把東西放哪里去了?”
適才屋內(nèi)恬靜的氣氛蕩然無存,陡然有些劍拔弩張。
戚少麟眼神看向別處,良久后,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扔了。”
他輕飄飄的一句點燃了秦玥心里的怒火,她慍怒道:“為什么?”
明明她已經(jīng)同他解釋過她與蕭洵的關(guān)系,他還如此這般介懷做什么?
見她這樣在意,戚少麟說出的話酸溜溜的,“我不喜歡。”
秦玥不解:“那不過是一把匕首,我也和你說過我和蕭洵之間只是師兄弟之情,沒有旁的。”
“是,你自是不喜歡他,可蕭洵呢?”戚少麟看著她,繼續(xù)道:“他若是對你沒有別的心思,又怎會事事討好你,還奮不顧身地幫你?”
他亦是男子,雖在男女之事上開蒙晚,可也懂得那些齷齪心思。蕭洵看似純良,實則盡是花招,做事以退為進,在他缺席的日子里,不知竊取過她多少歡心。他悶悶道:“況且那把匕首還傷過我,阿玥你總不能如此偏心,只顧旁人不顧我。”
秦玥冷臉聽完他的歪理邪說,氣極道:“傷你的人是我,關(guān)他什么事?你把匕首給我。”
其他的事戚少麟都愿迎合她,唯獨在這事上不肯讓步。身為丈夫,他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妻子將別的男子送的東西視若珍寶。他不為所動,依舊道:“東西已經(jīng)扔了,你若是喜歡,庫房里相同的匕首多得是,我給你挑一個···”
秦玥打斷他的話:“戚少麟,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那把匕首歸她所有,他擅自處理,全然沒有顧及她的想法,這與他從前那些行徑有何差別?
面對她氣惱的質(zhì)問,戚少麟心中更不是滋味,固執(zhí)道:“我當然知道。念在他幫過你,我已經(jīng)放過他一馬,沒找他麻煩。阿玥,你這么在乎他的東西,難道就不曾想過我的感受?”
秦玥聽著這番陳詞濫調(diào),咬唇看了他半晌,別過頭去,“你出去,我不想再見你。”
戚少麟唇線緊抿,不甘心的又喚了一聲:“阿玥。”
秦玥不肯理他。
戚少麟抬步往外走,走出一半,被她叫住:“等一下。”
他希冀地停腳轉(zhuǎn)身,只聽秦玥狠心道:“把東西拿走。”
她推了推桌上那個食盒,不再看他一眼。
***
戚少麟知道秦玥這次是真的生氣了,連晚膳都沒有和他一起用。放在平日,無論對錯,他早就先對她低頭。但此事上,他卻不肯。
天色漸黑,待到入寢時分,他才從書房出來,朝寢屋走。
阿玥就算有再大的氣,也總該消了吧。
屋門緊閉,惜云守在外面,見他后行禮問安:“世子。”
戚少麟徑直要往里走,但她身形不動,擋住了去路。
惜云頂著他凌厲的目光,吞吞吐吐道:“世子,夫人說她今日身體不適,擔(dān)心擾您安枕,所以···”
方才為夫人梳洗時,她只吩咐了讓她守在門口,不許世子進屋。可這些話她一個奴婢總不能直接說出口,兩面為難下,她絞盡腦汁編織說辭,才搬出了這一套。
戚少麟面若冰霜地聽她說完,一言不發(fā)。
惜云垂著腦袋,硬著頭皮接著道:“我去給您收拾出了一間廂房,不如您先去那將就一晚?”
“不必了。”戚少麟給自己尋了一個臺階,“讓夫人好好歇息,公務(wù)繁忙,我今晚去書房睡。”
書房的榻又窄又硬,午時小憩尚可,夜里睡著只怕不得安寢。他就不信阿玥的心是鐵打的,見他在那受這個罪,還能無動于衷。
等惜云再抬頭時,世子已經(jīng)走出了一段距離,挺拔的背影在夜色中越行越遠。
?
第106章 、番外4
在書房逼仄的榻上輾轉(zhuǎn)反側(cè)到后半夜,戚少麟才沉沉睡去。
他不是貪睡之人,或許是昨夜睡得晚了,翌日一早睜眼時,天光已然大亮。腦中閃過今日要做的正事,他猛地坐起身,一把扯過搭在榻尾的衣衫,邊穿邊往外走。
推開門后,莊遠自院外疾步走來,到他跟前后面露焦急道:“世子,你怎么沒同夫人一起?”
他微微有些詫異,瞧世子這副模樣,好似是剛睡醒,可世子為何要睡在書房?
今日是夫人回門的日子,照理說世子是要陪她一同回秦府的。他早早備好馬車在門口候著,誰知只看到夫人帶著春蘿出來。而夫人也并未有讓他去叫世子的意思,徑自上了馬車便吩咐啟程。
莊遠就是再傻,也看出了里面的不對勁。簾子落下后,他將韁繩扔給旁邊的侍從,趕忙往院里跑。
戚少麟轉(zhuǎn)頭瞧了眼寢屋的方向,問他:“夫人呢?”
莊遠答道:“夫人已經(jīng)乘著馬車去秦府了。”
戚少麟身形一怔,皺著眉問道:“準備的東西搬上車沒?”
“給秦將軍的禮都在夫人車上。”
戚少麟神色稍霽,繼而語氣急躁道:“備馬。”
他那岳父本就對他心存芥蒂,就連同意他們的婚事都勉強,若在這樣重要的日子他還出了差錯,他以后還如何能踏入秦家的門。